第96章 礼部的新业务ps:昨天有一篇发错了，把草稿发出来了！【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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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八年四月初一，钱谦益在乾清宫周会上掏出一份折子，封面上用工整的馆阁体写着几个大字：《礼部关于开设大明公共图书馆的可行性报告》。
陈墨正在喝茶，看到这个标题差点把茶喷出来。
他放下茶盏把折子从头到尾翻了一遍，越翻越觉得钱谦益这人不是被okr改造了，是被okr夺舍了。
报告分五章，第一章是项目背景，开篇第一句就让他愣了好几息：
“陛下曾言，知识不流通则经验无法复用。后宫异常报告制度已实现跨局经验共享，审计培训手册已实现跨省知识传递，然民间仍无相应的公共知识平台。”
接下来几章依次是馆址选址、藏书规模、借阅规则和预算估算，建议将国子监藏书楼与礼部档案库的部分副本合编为公共阅览室，先期开放经史子集和农政医算等实用书籍，允许在京生员与庶民凭保人引荐入馆。
借阅规则一章中，他提议效仿后宫日志架的登记方式，每本书借出时夹一张借阅卡片，归还时填写日期，逾期未还者暂停借阅资格。
最让陈墨意外的是预算估算那一章。
钱谦益没有向户部要一文新拨款，而是列了一张详细的资源复用清单：
国子监每年印制的经义范本有一部分重复库存，翰林院修书剩下的废版纸可以用来印借阅卡片，连装订借阅登记册所需麻线的成本他都已经问过张公公能不能从御膳房的干料包捆扎绳余料中调拨。
他甚至算了管书人的编制该从哪里调，建议从国子监抽调两名学正兼管，不设新官，只给补贴。
陈墨把折子合上，看着钱谦益，问了一句：“钱尚书，你跟朕说实话，这份折子是谁教你写的？”
钱谦益理直气壮地回答：
“回陛下，是陛下教的。臣上月读罢《坤宁宫异常报告制度操作说明书》深受启发，深感任何知识都应归档、分类、可供检索。书籍亦然。”
陈墨沉默了。他想起半年前钱谦益被双周报折磨得失眠，如今这位礼部尚书已经能独立构思一整套公共图书馆的运作方案，还自动学会了跨部门资源复用。
他提笔在折子上批了两个字，顺手把毕自严叫住让他跟钱谦益对一下国子监库存书目的核算。
钱谦益退下的时候脚步轻快，出殿时低声对毕自严说他在文华殿偏廊藏了一批旧年修书的副本，灰尘已有一指厚，想一并纳入新馆馆藏。
毕自严点了点头，说他不计较副本折旧，但核算清单上的每笔都得有孙禄式的交叉比对编号。
半个月后大明公共图书馆在国子监东厢挂牌。牌匾是孙禄在牢里用仿米芾的行书题的，馆内首批藏书约数千册，分经史子集和实用两类。
实用类下面又分农政、医算、工艺三个小类，每本书扉页贴著一张借阅卡片，格式和坤宁宫日志架上的异常报告单如出一辙：书名、借阅人、借出日期、归还日期、备注。
备注栏里用簪花小楷印着一行说明：“逾期未还者暂停借阅。书页如有污损请主动报告，此为好的异常，不罚。”
图书馆开馆头几天来借书的人不多，大多是国子监的监生。
真正让图书馆热闹起来的是一桩意外。
一天傍晚，一个顺天府衙门的年轻书吏来还书，在借阅卡片的备注栏里写了一行字：“本书第三十七页缺角，疑为前人撕损。”管书人按异常分类指南把这条归入“坏的异常”，上报礼部。
钱谦益亲自批示了两件事：一是从翰林院调同一版本的藏书补上缺页，二是追溯上一任借阅人。追溯结果发现缺页是三个月前一个翰林院编修借阅时不小心撕破的，编修本人忘了报告。
钱谦益没有追究，只是让管书人在馆内公告栏上贴了一张告示：“书籍损坏主动报告者不罚，隐瞒不报者暂停借阅一月。”告示末尾附了一行小字：“此规则参照坤宁宫异常报告制度制定。”
陈墨在最新一期《大明时报》第四版上读到了图书馆的消息，报道标题是“公共图书馆开馆半月借出数十册，读者主动报告缺页一例”，旁边配了一幅炭笔素描：一个年轻书吏正趴在桌上往借阅卡片上写字。
他翻完报纸对王承恩感慨了一句：
“钱谦益把异常报告制度用到图书馆了。朕花了半年教会你们怎么管异常，现在你们各自拿去管食堂、管布庄、管图书馆——朕这个产品经理是不是可以下岗了？”
王承恩没有回答下岗的事，只是低头记了一笔：礼部图书馆借阅卡片格式已与后宫日志架对齐，建议纳入下一期内训司跨部门案例汇编。
几天后坤宁宫暖阁里周皇后正对着新一期内训司培训材料做最后审阅。
春秀把礼部图书馆借阅卡片的样本递上来，她翻了一遍在“主动报告书籍污损不罚”那一条旁边轻轻打了个勾，
对春秀说这个案例可以用在下期内训司的跨部门培训中，和洗衣房的皂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