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犹如细碎的金箔,穿过落地窗厚重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斑驳而慵懒的光影。
柳如烟缓缓睁开眼,宿醉带来的头痛并不严重,她常年在波谲云诡的商场上摸爬滚打,酒量早就练出来了,昨晚那点酒精根本不足以让她断片。
她微微低头,目光顿时变得柔软,怀里的人正睡得香甜,洛希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猫,整个人蜷缩在她的臂弯里。
那件轻薄的真丝睡裙因为睡姿的缘故,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细腻、毫无瑕疵的肌肤,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随着他平稳绵长的呼吸,那股混合著甜腻奶香的清甜气息,毫无阻挡地钻进柳如烟的鼻腔,如羽毛般轻轻扫过她的心尖,惹得她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昨晚的记忆,在此刻无比清晰地涌入脑海。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借着酒劲强行钻进被窝,记得洛希惊慌失措、像只受惊小鹿般的躲闪,更记得唇瓣相贴时,那如果冻般柔软、带着清甜气息的触感。
其实她并没有完全醉,不过是借酒行凶,撕下了那层冷酷克制的伪装,做了平时清醒时绝对不敢做的事。
亲自己香香软软的老婆犯法吗?不犯法。
既然已经认栽了,既然已经接受了自己堂堂柳氏总裁栽在一个小丫头手里的事实,那还有什么好克制的,弯就弯吧,这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滋味实在让人上瘾。
柳如烟眼底翻涌著深沉的占有欲,心安理得地收紧了手臂,将怀里那软绵绵、娇小玲珑的身躯搂得更紧了些,恨不得将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唔”
洛希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发出一声软糯的轻哼,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入目便是柳如烟那张放大的俊脸,高挺的鼻梁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尖,那双深邃狭长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眼神里带着某种让他心惊肉跳的压迫感。
洛希吓得浑身一个激灵,瞌睡虫顿时飞到了九霄云外,他第一反应就是赶紧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
还好还好!真丝睡裙完好无损,被子底下的防线也没有失守,男儿身保住了!
“醒了?”
柳如烟开了口,嗓音带着晨起特有的低沉与沙哑,性感迷人。
“老、老公早”
洛希咽了口唾沫,扬起一个甜度满分、却带着几分心虚的笑,试图萌混过关。
“昨晚你喝醉了,头疼不疼呀?我去给你煮醒酒汤,再做个虾仁滑蛋好不好?”
说著,他手脚并用地就想从柳如烟怀里爬起来逃离这个危险地带,然而横在他腰上的那条手臂却纹丝不动。
“不急。”
柳如烟盯着他,目光灼热得发烫。
“昨晚答应我的事,忘了?”
洛希卡壳了,头顶的呆毛僵硬地竖在半空。
答应什么了?昨晚他光顾著保卫贞操了,哪里还记得自己胡说八道了什么!
“你说,今天穿新买的衣服给我看。”
柳如烟好整以暇地提醒,修长白皙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挑起洛希的一缕银发,在指尖把玩。
洛希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没断片!这个霸总居然没断片!
他干笑着拼命往床沿缩,声音都在发抖:“老公,大清早的换衣服多麻烦呀,而且我肚子好饿,要不我们晚上再”
“现在换。”
柳如烟打断了他,语气是不容反驳的霸道,带着久居上位者的威严。
“去衣帽间,我在这等你。”
洛希欲哭无泪,只能迫于淫威和霸总的眼神压迫下,他只能像个受气包一样,磨磨蹭蹭地钻进衣帽间,反手“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十分钟后,洛希站在落地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套女仆装也太清透、太别致了吧!雪白的蕾丝边沿着墨黑的裙裾蜿蜒起伏,将他原本就白皙的肌肤衬得莹白如玉。
收腰的设计非常心机,硬生生勾勒出他不盈一握的细腰,层层叠叠的裙摆轻柔垂落,刚好遮住大腿根部,稍微一动就有走光的风险。
更要命的是,他为了逼真,胸前还塞了两块硅胶垫!
”洛希,加油!”
他咬咬牙,做了一番惨烈的心理建设,然后拿起那双纯白色的丝质吊带袜。
他坐在换鞋凳上,顺着纤细的脚踝一点点往上拉,白色的丝质面料紧贴著肌肤,在勒到大腿处时,微微勒出了一点点诱人的肉感。
吊带扣在腿环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啪嗒”声,这声音在安静的衣帽间里仿佛是在处刑他的男德。
推开门。
柳如烟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一件深灰色的高定西装裤和黑色衬衫,她坐在卧室的单人沙发上,长腿优雅地交叠著,手里端著一杯刚泡好的黑咖啡,姿态慵懒而矜贵。
听到动静,柳如烟抬起头。
只一眼,她手里的咖啡杯就突然晃了晃,滚烫的黑色液体洒出几滴,落在昂贵的深灰色西装裤上,但她根本没空理会。
洛希光着那双穿着白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