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修长骨感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搭在纯棉睡衣的领口,指尖带着一丝未褪的凉意,若有似无地擦过洛希敏感的肌肤,顿时激得他起了一身细密的鸡皮疙瘩。
伴随着“吧嗒”一声轻响,纽扣被轻巧地挑开,洛希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喉结处因为紧张而剧烈地上下滚动着。
紧接着是第二颗,精致脆弱的锁骨暴露无遗,在昏暗暧昧的床头灯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第三颗
纯棉的睡衣顺着重力向两侧无力地滑落,洛希圆润白皙的双肩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洛希屏住呼吸,大脑一片空白,他双手紧紧地攥著身下昂贵的真丝床单,手指泛起毫无血色的惨白。
他吓得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甚至连吞咽口水都不敢发出声音,生怕自己哪怕一个非常微小的动作,就会立刻引爆压在身上这颗名为“柳如烟”的危险定时炸弹。
柳如烟单手撑在他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深邃狭长的眼眸里翻涌著浓稠的暗色。
她的视线从那张惊慌失措、眼尾泛红的娃娃脸,一路肆无忌惮地滑过纤细的脖颈,最终停留在毫无遮掩的圆润肩膀上。
这小骗子的皮肤真是好得不可思议,白皙细腻,宛如上好的羊脂玉,连一丝毛孔都看不见,散发著那勾人的甜腻奶香。
柳如烟喉咙微不可察地滚了滚,强行压下腹部疯狂窜起的邪火,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她微凉的指尖顺着洛希优美的肩线缓缓向下滑动,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感,大有继续往下探索、直捣黄龙的架势。
洛希这下是真的急了,眼眶里迅速蓄满了一汪水汽,晶莹的泪珠要掉不掉地挂在长长翘翘的睫毛上,连带着小巧的鼻尖也泛起了一抹可怜兮兮的微红。
他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嗓音软糯得发颤,带着浓浓的、惹人怜爱的哭腔:“可可是老公,我我姨妈真的来了,肚子又痛起来了下次,下次希希一定帮老公你解决好不好?求求你了”
柳如烟心底冷笑,压根没理会这套漏洞百出的荒谬说辞。
她现在可是太清楚这小家伙带把的底细了,但她故意装作没听见,反而将身体压得更低,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为负数。
柳如烟温热灼人的呼吸尽数洒在洛希敏感脆弱的侧颈上,激起他一阵又一阵细小而无法控制的战栗。
眼看那只手就要顺着腰线触碰到最致命的危险地带,洛希紧绷的神经终于断了,眼角的泪珠“吧嗒”一下砸了下来,落在深灰色的枕头上瞬间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看起来可怜极了。
就在洛希绝望地闭上眼睛,以为自己今晚注定要在劫难逃、男儿身彻底曝光时,柳如烟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她微微偏过头,柔软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洛希通红的耳廓,低哑拉丝的嗓音里带着要命的蛊惑,甚至还夹杂着一丝极其罕见的“委屈”:“可是希希,老公下面真的好难受啊,憋得快要炸了。”
说著,她一把握住洛希那只软绵绵、还在微微发抖的小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顺着自己紧实柔韧的腰线,一点点、十分缓慢地往下带。
洛希的脸颊顿时变得通红,连带着脖颈和耳根都泛起大片滚烫的绯色。
他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柳如烟那张近在咫尺、似乎因为“隐忍克制”而微微绷紧的俊脸,心里忍不住疯狂吐槽:老公这怕是真憋坏了吧!也是,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年纪,天天抱着个香喷喷的“老婆”睡在同一张床上,却只能看不能吃,这换了哪个正常男人都得疯啊!
为了保住自己是男孩子的惊天大秘密,洛希咬了咬牙,心一横,彻底豁出去了!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微弱的说道:“老老公如果你你真的很难受,那那我用手帮帮你可可以嘛?”
说完这句话,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飞快地别开脸,死死闭上眼睛,根本不敢直视上方那双充满压迫感和侵略性的眼睛。
柳如烟看着他这副视死如归的小模样,笑而不语。
她发现自己真是越来越恶劣了,就喜欢看这小家伙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最后不得不委曲求全的模样,实在是诱人可欺到了极点。
那副明明心里怕得要死、身体都在发抖,却还要强装镇定、掐著嗓子讨好她的样子,几乎能把她骨子里的恶劣因子全部激发出来。
“好啊。”
柳如烟轻快地应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得逞的愉悦,顺势松开了对洛希手腕的钳制,好整以暇地等待着他的动作。
洛希紧紧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狂颤不止,他深吸一口气,伸出那只白嫩的小手,顺着柳如烟的睡衣,颤颤巍巍、一寸一寸地往下探。
造孽啊!
洛希在心里疯狂咆哮,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他堂堂一个男孩子,母胎单身十九年,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的小处男,今天居然要给另一个男人做这种难以启齿的事!
明明他自己都还没有尝过那是什么滋味呢,第一次居然要奉献给金主爸爸的大兄弟!
呜呜呜,可谁叫他现在是被人花天价买回来的“协议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