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希抬起头,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猫一样蜷缩在沙发里,数着落地窗外飞过的飞鸟,中央空调的冷风徐徐吹拂着他身上那件浅杏色的法式桔梗长裙,裙摆边缘精致的雏菊图案随之轻轻摇曳,荡漾出清纯又诱人的气息。
他伸出白嫩的手指,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脖颈上系著的复古丝质飘带。
飘带底下掩盖的肌肤上,那些昨晚被柳如烟像狗一样啃出来的、密密麻麻的草莓印,此刻似乎还在隐隐发烫,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昨夜那场荒唐又激烈的“狂风暴雨”。
等待的时间被拉得无限长,洛希换了好几个姿势,从端坐到半躺,最后干脆把白嫩的小脚丫盘在柔软的沙发垫上。
昨晚被折腾得太狠,虽然最后关头保住了底线,但体力依然严重耗损,加上这间奢华的休息室里到处都弥漫着属于柳如烟的、让人莫名安心的香气,困意顿时如潮水般汹涌袭来。
他的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架,头顶那根标志性的银色呆毛也跟着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似的。
没过多久,洛希彻底扛不住了,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整个人毫无防备地陷入了香甜的梦乡。
随着一声轻响,柳如烟推开休息室的门。
她单手扯松了领带,长达数个小时、充满尔虞我诈的跨国高层会议耗尽了她的耐心,那张俊美冷峻的眉宇间带着掩盖不住的深深疲惫。
深炭灰色的高定西装外套被她随意搭在臂弯,纯白高支棉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平直性感的锁骨。
袖口挽至手肘,小臂上淡青色的血管在霜白柔肌的映衬下格外惹眼,散发著一种成年人特有的、桀骜明艳的性感与压迫感。
然而当她抬眼望向室内的那一刻,脚步却骤然停滞了。
沙发上,那个让她在枯燥会议中频频走神、心心念念的小家伙,正睡得香甜。
洛希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浅杏色的长裙完美勾勒出那柔婉纤盈的细腰,银色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靠背上,几缕碎发调皮地贴在白皙无瑕的脸颊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红润的唇瓣微张著,偶尔发出一两声软糯细碎的梦呓。
看到这一幕时,柳如烟眼底的冰冷与疲惫奇迹般地一扫而空。
在这个充满算计与利益的冰冷资本世界里,竟然有这么一个充满烟火气的小家伙,带着饭菜的香气,乖乖地蜷缩在她的领地里等她下班。
浓浓的兴味与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翻涌而上,她放轻脚步走过去,在沙发前缓缓蹲下,视线肆无忌惮地描摹著洛希的五官。
柳如烟在心底无声地轻笑:这笨蛋老婆明明是个掏出来带把的男孩子,怎么能生得比女孩子还要娇软招人?
那件米色针织开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隐约能看到复古飘带下遮掩的斑驳红痕——那是她昨晚亲自烙下的专属印记。
一想到这具穿着法式长裙、散发著甜腻奶香的娇软身躯,实际上属于一个十九岁的少年,柳如烟非但没有觉得排斥,反而生出一种隐秘的背德感与更强烈的刺激感。
男孩子穿裙子,果然更要命。
柳如烟伸出修长的手指,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拨开洛希脸颊边的碎发。
触感细腻滑嫩,宛如上好的羊脂玉,让人爱不释手。
她就这么静静地蹲著,目光贪婪地锁定在这张毫无防备的睡颜上,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了节拍,生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静谧。
“唔”
洛希在睡梦中感觉到脸颊上的痒意,不满地嘟囔了一声,长睫毛如蝶翼般颤动了两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视线还未完全聚焦,一张放大版的俊美脸庞直接撞入眼帘。
高挺优越的鼻梁,深邃狭长的眼眸,还有那近在咫尺的、散发著浓烈荷尔蒙气息的薄唇。
“妈呀!”
他本能地往前一扑,试图拉开距离,然而他完全忘了自己正盘腿坐在沙发边缘。
这一扑,重心彻底失衡,整个人直直地向前栽倒。
“小心。”柳如烟下意识地张开双臂去接。
两人的距离本就很近,洛希这一倒,不偏不倚,柔软的唇瓣直直地、重重地印在了柳如烟的嘴唇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洛希瞪大了眼睛,唇上传来的触感温热、柔软,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薄荷清甜。
他双手紧紧揪著柳如烟的衬衫衣襟,大脑瞬间当机,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卧槽!他的初吻(主动版)就这么没了?!
柳如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砸懵了一瞬,但她反应很快,深邃的眼底迅速划过一丝恶劣的笑意。
送上门的点心,哪有不吃的道理。
她非但没有推开洛希,反而长臂一收,大掌牢牢扣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将人往自己怀里重重一按。
另一只手强势地托住洛希的后脑勺,五指穿插进那柔顺的银发中,反客为主,直接加深了这个原本只是意外的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