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希被柳如烟一路强硬地抱上二楼,整个人完全悬空着,他那点猫挠似的力气根本挣脱不开,鼻尖全是柳如烟身上那好闻的体香,以及混合著鹿茸血燥热的危险荷尔蒙味道填满,脑子里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砰——”
主卧的门被一脚踢开,紧接着又被反脚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柳如烟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结实的手臂毫无预兆地一松,直接将怀里那散发著奶香味的人儿扔进了柔软宽大的床铺里。
床垫的弹性极好,洛希在上面不受控制地弹了两下,浅杏色的法式桔梗长裙顺着动作卷到了大腿根,毫无遮掩地露出一大截白皙匀称的双腿。
他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往后爬,双手死死揪著领口,那副眼尾泛红、瑟瑟发抖的模样,活像个即将被恶霸强抢的良家妇女。
柳如烟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单手扯住领带用力一拽,原本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顿时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带着些许斯文败类的痞气。
紧接着修长骨感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平直性感的锁骨和一小片冷白细腻的肌肤。
“乖乖等著。”
柳如烟深邃的眼底翻涌著浓稠的暗色,低哑地丢下四个字,转身走向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很快传来的哗啦啦水声,洛希这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缩到床头最角落,扯过那条昂贵的蚕丝被,连头带脚把自己裹成了一个严严实实的蚕蛹,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幼鹿眼,警惕万分地盯着浴室那扇门。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
门轴转动,柳如烟一边用毛巾擦著半干的凌厉短发,一边走了出来。
她只穿了一件纯黑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劲瘦的腰间,大片冷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水珠顺着她优越的下颌线滑落,没入半敞的领口。
那平坦却异常软弹的胸肌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睡袍下摆若隐若现,每走一步都散发著一种能让人腿软的荷尔蒙。
洛希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要命了,老公今天洗完澡怎么比平时还要妖孽啊!他好像有些顶不住了!
柳如烟把毛巾随手往沙发上一扔,单膝直接跪上床沿,高大挺拔的身躯带着十足的威慑力直接压了过来。
“躲什么?”
她嗓音沙哑得厉害,夹杂着刚洗完澡的湿气与鹿茸血催发的燥热,大掌精准地扣住被子边缘,毫不费力地一扯,就将洛希从蚕蛹里强行剥了出来。
洛希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凉的床头板退无可退,眼看那张俊美无俦的脸越来越近,温热且带着淡淡薄荷香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脸上,他急中生智,双手用力伸出紧紧抵住柳如烟坚实的胸膛。
“老老公!”
洛希结结巴巴地喊停,脸颊涨得通红,连头顶的银色呆毛都绷直了。
“我、我可不可以先洗个澡?”
柳如烟动作微微一顿,垂眸看着抵在自己胸前那两只白嫩发颤的小手。
“洗澡?”
她挑了挑眉,狭长的眼底划过一抹戏谑的暗芒。
“又想找借口逃走了?”
“没没有!我我刚才出汗了!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洛希疯狂搜刮著借口,为了增加可信度,他还特意挺了挺自己那平坦得毫无起伏的排骨胸,掐著软糯的嗓音撒娇。
“而且而且洗香香了,老公才更喜欢嘛!”
柳如烟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愉悦的轻笑,胸腔的震动顺着洛希的手心清晰地传导过来,烫得他指尖发麻。
“行。”
柳如烟大发慈悲地松开手,往旁边退开半寸,目光却依然紧紧地锁着他。
“去吧,洗干净点。”
洛希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翻下床,刚站稳,他又觉得就这么跑了实在太怂,万一惹恼了老公怎么办?不符合自己“满分娇妻”的人设!于是他咬咬牙,踮起脚尖,凑过去在柳如烟那张俊脸上飞快地“吧唧”亲了一口。
“老公等我哦!”
说完,他脚步慌乱地冲进浴室,“咔哒”一声反手锁死了房门。
靠在冰凉的门板上,洛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跳得快要蹦出嗓子眼。
他走到花洒下,拧开开关,温热的水流兜头浇下,顺着银色的长发流淌过白皙细腻的脊背。
不能再拖了。
洛希一边机械地搓著身上的泡沫,一边在心里疯狂盘算,鹿茸血的药效摆在那里,今晚柳如烟那如狼似虎的眼神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要是等会儿真到了坦诚相见的那一步,大兄弟一亮出来,那场面绝对比火星撞地球还要惨烈!
长痛不如短痛,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洛希,你是个十九岁的男人!拿出点男子汉的气概来!”
他对着镜子里那个眼尾泛红、雌雄莫辨的自己握紧拳头,大声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