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希从恒温按摩浴缸里爬出来,浑身散发著被高级精油和热水熏蒸过的粉嫩,像是一颗刚洗干净、水灵灵的水蜜桃。
他随手扯过一件酒店备用的真丝睡袍裹在身上,带子系得松松垮垮,毫无防备地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
他趿拉着拖鞋,连头发都顾不上擦干,迫不及待地扑向那张宽敞柔软的大床,一把抓起扔在枕头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干干净净。
没有未接来电,没有微信消息,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洛希那双水汪汪的幼鹿眼瞬间黯淡下去,头顶那根原本还精神抖擞、充满期待的银色呆毛,也跟着委屈地耷拉下来,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
渣女!
拔x无情的大骗子!
洛希气得把手机狠狠扔到床尾,扯过被子蒙住脑袋。
果然书上说的都是对的,女人一旦得到了就不会再珍惜!
以前老公天天变着法地疼他,恨不得把他捧在手心里,现在把他玩够了,连他离家出走都不管了!是不是现在正坐在办公室里,搂着别的小妖精笑呢!
越想越委屈,洛希吸了吸鼻子,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把昂贵的真丝枕套洇湿了一小片。
哭着哭着,困意上涌,他蜷起身子将自己密密裹进被褥,模样惹人怜惜,怯生生缩作一团,沉沉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落地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云顶市的霓虹灯海在脚下铺陈,繁华又冷清。
洛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第一反应又是去摸手机。
按亮屏幕,依旧毫无动静。
洛希彻底破防了,他屈起双腿,把脸深深埋进膝盖里,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散发著浓浓的怨念与凄凉。
就在这时,套房的门传来两声不轻不重的叩击。
“叩叩。”
紧接着,一道温润磁性、带着几分慵倦的女声,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老婆,开门。”
洛希浑身一激灵,耳朵唰地竖了起来,那根萎靡不振的呆毛瞬间立正。
是柳如烟!
她找来了!
洛希心底突然窜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欢喜,连白嫩圆润的脚趾都兴奋地蜷缩了两下,但下一秒,理智重新占领高地,他那被压抑的傲娇属性全面爆发。
凭什么她来找,自己就要乖乖开门?
他现在可是离家出走!是受害者!还没有原谅她呢!
洛希清了清嗓子,带着软糯的嗓音,故意板起脸,冲著门外大声喊:“不要!我现在不想见你!你走开!大骗子!”
门外安静了两秒。
柳如烟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另一只手拎着个精致的甜品盒,听着里面那只小笨蛋中气十足、奶凶奶凶的拒绝,眼底漾出几分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换做别人,敢把她柳氏财阀的掌权人关在门外,这扇门早就被保镖卸成八块了,但里面那个是她放在心尖上欺负、疼爱的小家伙。
“真不开?”
柳如烟放软了语调,隔着门慢条斯理地抛出诱饵。
“我可是带了你最爱吃的草莓千层,再不开门,奶油都要化了哦。”
洛希咽了口口水,肚子很应景地“咕噜”叫了一声。
但他还是死鸭子嘴硬,双手捂住耳朵:“不吃!我不吃骗子买的东西!你拿走!”
“行。”
柳如烟语气里带着几分商量,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朋友。
“那你把门开条缝,把蛋糕拿进去,我立马就走,绝不烦你。”
拿了蛋糕就走?
洛希犹豫了,他确实饿了,而且草莓千层真的很好吃,最关键的是他其实有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想见她。
就看一眼,拿了蛋糕就关门!绝对不让她进来!
洛希打定主意,连拖鞋都没穿,光着白嫩的小脚丫,踩着厚实柔软的地毯,吧嗒吧嗒走到门后。
他小心翼翼地按下门把手,将门拉开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门外,柳如烟穿着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装,领带微松,冷峻俊美的脸庞在走廊暖黄的灯光下漾出慑人心魄的魅力,那股禁欲又危险的气场,简直让人移不开眼。
洛希只看了一眼,心跳就漏了半拍。
呜呜,这女人穿男装的样子真是该死的迷人!他这个无可救药的颜狗!
他强忍着心动,板著脸,从门缝里伸出两只白皙纤细的小手,掌心向上摊开,一副公事公办的讨债模样,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柳如烟看着那两只软乎乎的小爪子,唇边笑意加深,她提起手里的甜品盒,作势要递过去。
就在洛希指尖即将碰到包装盒的瞬间——
柳如烟眼神骤暗,长腿大步往前一迈,肩膀抵住门板用力一推。
“哎呀!”
洛希根本没防备,被这股霸道的力道推得连连后退,脚下步子一乱,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往后栽倒。
厚实的地毯接住了他娇小的身躯,没摔疼,但模样却有些窘迫难堪。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