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宽阔的柏油路上,车厢内安静得只能听到引擎低沉的轰鸣声。
车窗外,夕阳将天际烧得通红,大片绚烂的橘色晚霞透过贴著防窥膜的玻璃投射进来,在车厢内切出几道昏黄暧昧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霸道又清冷的冷杉香气,后座宽大柔软的座椅上,洛希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
“唔”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轻软又的闷哼,秀气的眉头委屈地皱成了一团 浑身骨头跟散了架一样,尤其是腰部和腿根,酸软得连动一下脚趾都觉得费劲。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几个小时前,在柳氏财阀顶层那间冰冷的总裁办公室里,自己被按在透明的落地窗前,被迫承受的那场荒唐情事。
外面是车水马龙的繁华都市,里面是他被欺负得哭爹喊娘的惨状
太羞耻了!简直没脸见人了!
洛希把滚烫的脸颊往座椅里埋了深了些,试图逃避这可怕的现实,他身上盖著一件宽大的深黑色高定西装外套,那是柳如烟的,衣服上还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微凉体温和勾人的幽香。
外套下摆堪堪遮住他的大腿根,两条白皙匀称、毫无瑕疵的小腿就这么静静地展露在外面,白嫩圆润的脚丫随着车子的颠簸轻轻晃动,纤细的脚踝上甚至还残留着几道惹眼的、被领带勒出来的红痕。
他撑起半边酸软的身子,用手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软乎乎的哈欠,眼角溢出两滴泪水,衬得那双水汪汪的幼鹿眼更加无辜可怜。
刚睡醒的洛希脑子还有些发懵,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身上那件浅蓝色的碎花吊带裙早就被揉搓得不成样子。
细软的肩带顺着圆润白皙的肩头滑落,大片莹白细腻的肌肤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胸前那点可怜的红梅若隐若现,透著一股被狠狠欺负过后的颓靡与娇憨。
头顶那根银色的呆毛也睡得乱七八糟,毫无形象地翘著,模样懵懂又惹人疼。
驾驶座上,柳如烟单手握著方向盘,她脱了外套,只穿着一件纯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肆意地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平直优越的锁骨和一小片深邃晃眼的沟壑,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狭长眼眸藏着勾人的缱绻与锋芒。
遇到红灯,车子缓缓停下。
柳如烟漫不经心地抬眼,透过车内的后视镜,视线一下子便捕捉到了后座那只刚睡醒、毫无防备的小娇妻。
只一眼,她喉咙便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深邃的眼底瞬间燃起一簇幽暗的火苗。
后座上的洛希衣衫半褪,白皙剔透的肌肤在昏黄的夕阳下泛著一层诱人的柔光,那副迷茫、软糯、任人采撷的模样,简直比任何烈性催情药都要管用。
柳如烟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小腹,原本在办公室里已经发泄过一次的欲念,此刻竟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
这小笨蛋真是一点防备心都没有,摆出这副样躺在后座,是想考验她的自制力吗?
绿灯亮起,柳如烟没有继续往前开,而是方向盘一打,直接将迈巴赫靠边停在了辅路上。
“咔哒”一声,车门中控锁解开。
洛希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后座的车门就被一把拉开了。
柳如烟高大的身躯探了进来,带着外头的一丝热气和浓烈到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呀!你干嘛”
洛希惊呼出声,还没来得及往后躲,整个人就已经腾空而起。
柳如烟长臂一伸,连人带那件西装外套一起,将洛希从后座轻松捞了出来,她动作利落霸道,体型和力量的绝对压制让洛希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柳如烟直接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门,把怀里这团软乎乎、散发著奶香味的人儿塞了进去。
洛希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双手紧紧抓着身上的西装外套,缩在副驾驶的座椅里。
柳如烟倾身靠过来,替他拉过安全带扣好,两人距离极很近,洛希能清晰地看到她优越凌厉的下颌线,以及那双暗沉得可怕、仿佛要将他吞噬的眼眸。
温热的呼吸交错缠绕,洛希心跳漏了半拍,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这头饿狼在车里就把他给办了。
“坐好,在老公眼皮底下待着。”
柳如烟丢下两个字,关上车门,重新回到驾驶座。
车子再次汇入车流。
柳如烟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姿态慵懒又帅气,路灯的光影交替打在她那张清冷俊美的脸上,忽明忽暗,美得惊心动魄。
可她的右手却不安分地越过中控台,直接探向了副驾驶。
微凉的指尖挑起那件浅蓝色碎花裙的下摆,顺着洛希白嫩的小腿肚,带着让人战栗的温度,一路往上滑。
“嘶——”
洛希吓得浑身一激灵,赶紧伸出双手死死按住自己的裙摆,防止春光外泄,他脸颊爆红,连精巧的耳垂都烧了起来,气鼓鼓地瞪着旁边那个衣冠禽兽。
“老公!你又想干嘛?!”
洛希压低声音抗议,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控诉,眼尾还泛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