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牵着他一路穿过喧嚣的人海,来到了场馆的卫生间区域。
洛希站在男女卫生间的标志前犯了难,他那双穿着白色踩脚袜的双腿不安地并拢著,短靴里的白嫩脚趾尴尬地蜷缩成一团。
他是个带把的男孩子啊!按理说应该去男卫生间,可他现在穿着这身娇软圣洁的花苞裙,戴着精灵耳,银色长发还扎着精致的侧马尾,活脱脱就是一个从游戏里走出来的纯萌小萝莉。
要是就这么地走进男卫生间,非得引起全场男同胞的骚乱不可,说不定还会被当成什么奇怪的变态拍下来发到网上!
可要是去女卫生间?那可是耍流氓!被人发现可是要进局子的!
“呜怎么办呀”
洛希急得原地直跺脚,小腹处传来的阵阵酸胀感让他额头都渗出了一层细汗,头顶那根标志性的银色呆毛也跟着焦躁地左右摇摆,整个人委屈巴巴的,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柳如烟站在一旁,深邃的视线扫过他那副纠结到快要哭出来的小模样,眼底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坏笑。
她根本不给洛希思考和退缩的时间,戴着黑色蕾丝袖套的大掌一把攥住洛希纤细的手腕,径直朝着女卫生间走去。
“诶!不行!老公你疯了!我是男”
洛希吓得魂飞魄散,压低声音惊呼出声。
可他话还没说完,柳如烟已经眼疾手快地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嘴,半拖半抱地将这只受惊的小草神强行拽进了一个最里面的隔间里。
“咔哒——”
隔间的门锁被落下的声音,在洛希听来就像是死刑的宣判。
狭小封闭的空间里,漫展外面的喧嚣瞬间被隔绝了大半,只剩下两人交错缠绕的急促呼吸声。
柳如烟松开手,好整以暇地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双手环胸,那身阿蕾奇诺的燕尾礼服将她衬得高贵又危险,她居高临下地睨著洛希,红色的十字形美瞳里满是戏谑。
“上吧。”
她语调慵懒,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洛希脸颊顿时涨得通红,那股热意一路蔓延到了粉嫩的耳尖,烫得惊人。
他双手紧紧揪着花苞裙的裙摆,水汪汪的幼鹿眼里满是羞愤与抗拒,整个人委屈的缩成一团,透著股无路可退的可怜劲儿
“你你转过去呀!你这样直勾勾地看着我,我怎么上得出来!”
洛希急得快哭了,软糯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双腿因为憋得太狠而微微打着颤。
“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看过?之前你哭着求我的时候,可比现在坦诚多了。”
柳如烟并没有转身,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充满压迫感的高大身躯几乎要贴上洛希的鼻尖。
“快点,外面人多,要是等会儿有人来敲门,你猜她们会看到什么?”
洛希被她这番流氓言论堵得哑口无言,生理上的急迫最终还是战胜了心理上的羞耻。
他屈辱地咬著下唇,背过身去,面对着冰凉的瓷砖墙壁,颤抖著一双白嫩的小手,艰难地撩起那层层叠叠、繁复精致的花苞裙摆,一点点褪下那条白色的南瓜裤。
淅淅沥沥的水声在死寂的隔间里突兀地响起,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洛希紧紧闭着眼睛,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柳如烟那道直白、放肆又惹火的目光,正如同实质般肆无忌惮地落在他毫无防备的后背和那挺翘的弧度上,带着仿佛能将人点燃的灼人温度。
好不容易解决完生理危机,洛希刚慌乱地提起南瓜裤,还没来得及整理好凌乱的裙摆,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女孩子们的交谈声。
而且那声音越来越近,最后竟然直接停在了他们这个隔间的门外!显然是外面的洗手台前站满了人。
“今天人真多,排队都要排死了,我妆都花了。”
一个女孩抱怨著,伴随着水龙头被拧开的“哗啦”声。
“是啊,刚才那个出仆人的小姐姐好帅啊!那气场绝了,可惜她太冷了,没敢上去要集邮。”另一个女孩兴奋地接话。
“还有那个小草神也是,超级可爱的,腿又白又细,好像把她吃掉啊,不知道是哪个神仙劳斯”
洛希吓得浑身骤然一僵,连呼吸都瞬间屏住了,他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这副小萝莉的打扮就算被人看到也不会引起怀疑,他那清澈愚蠢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震耳欲聋的恐慌念头——“我是男孩子!我在女厕所!门外全是女孩子!”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因为紧张而发出哪怕一丁点儿粗重的喘息声。
就在这让人窒息的紧绷时刻,柳如烟突然动了。
她迈开穿着尖刺高跟鞋的长腿,悄无声息地走到洛希身后,戴着黑色蕾丝袖套的手臂突然探出,一把掐住洛希盈盈一握的细腰,将他整个人重重按向冰冷的瓷砖墙壁。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顺势握住洛希那条穿着白色踩脚袜的右腿脚踝,毫不客气地往上一抬!
“唔!”
洛希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又惊慌的闷哼。
他的身体被强行压在墙上,右腿被高高举起,直接在半空中拉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