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峙澈没有捡。
可他看见了,照片上的人变了,俊雄不见了,只剩下他和伽椰子的合照,伽椰子的脸,是完整的。
还真是梦,梦到哪做到哪?
不等九峙澈去厨房再找便宜儿子来抽巴掌,周围的空间仿若破碎的镜子,碎成一片片脱落下来
九峙澈睁开眼,熟悉的房间。
地上有富江。
窗户外的阳光洒入,室内一片温暖明亮。
做梦感觉就一会,现实里已经到了第二天。
九峙澈揉了揉眉心,免疫啊免疫,再不得到你,怕是未来梦里贞子伽椰子花子等等都要轮番上阵了!
吃完简单的早餐,九峙澈出门,富江紧接着出门。
她可不想和恶魔的书待在一起。
富江才踏出公寓,上次墙壁事件里,去丑女房间找那个叫“少爷”的一群男人冒了出来。
脸上都是狂热又崇拜又爱慕的表情。
“富江!我等你好久了!今天可以多和我说句话吗?”
“富江,上次那个丑女人敢对你说谎,我去抓她来,给你泄愤!”
“好久没见你,见不到你我就总是想你,富江,我家有泳池,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富江全当苍蝇在叫,但嗡嗡嗡挺烦的。
她是非常享受被人关注的感觉,可不包括被这些男人关注。
“闭嘴!都滚开!”
富江呵斥一声,男人们纷纷一愣,舍不得离开。
突然,一辆车停在众人面前,从车上下来一个男人,“富江,之前你让我烧的尸体,出问题了!”
富江冷笑:“我去看看。”
说完,她到路边打了一辆车。
男人不开心了:“富江,你可以坐我的车!”
“瘫了?开车!”富江不作理会,呵斥前面的司机。
她不爽,路过的狗都得被她骂一顿。
“好,好的。”司机赶忙发动车子。
男人愤恨地踢了下旁边的易拉罐,“妈的,凭什么不理我!”
墓碑镇。
经过几天的清理,街面上干净了许多,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掩盖了浓浓的血腥味。
九峙澈还能看见路边摆着很多的白色花朵,那是人们对死去人们的祭典,还有各个地方都有人在做“火祭”的行为。
火祭类似于九峙澈前世龙国的烧纸,只是这里的火祭不是送钱给亡者,而是净化亡者灵魂的含义。
有净化罪孽、洗涤尘浊,送去往生的意思,和成佛含义类似。
偶尔路过的行人同样是行色匆忙,闷闷不乐,压抑的氛围笼罩在这个小镇之中。
九峙澈再次来到镇长的家,这次屋里有人,是一个中年男人,眉眼间透露出疲惫,听九峙澈说明来意,他略有诧异。
“先进来吧。”
九峙澈跟在男人身后,脚步微顿,始终与对方保持一定距离。
到了屋内,上次是凌乱的房间,这次整理齐全。
只是空气中有些许灰尘飘荡,应该是外面烧纸的时候飘进来的。
“阿文是我的哥哥,我出去旅游,侥幸逃过了这一劫,回来就”男人不无悲伤,但克制了自己的情绪,“叫我畦田就好。”
“很少有人提宫本武志了,你在一个特殊灾难的时候之后来到这里,是有什么目的?”
“是这样,这次灾难我也在墓碑镇,逃跑的时候从图书室里看到过关于宫本武志的记载,还提到了恶魔,我总感觉,他跟这次的事情有关。”
畦田没有否认,而是说:“你看完一本记录,就知道了。”
他转身去了楼上,到阁楼的某个箱子里拿了一本薄薄的本子,回来后递给九峙澈。
九峙澈翻开,第一句就是:他疯了。
这是50年前的镇长所记录的情况。
约50年前,宫本武志从救了一个中邪的孩子后,就变得脾气古怪起来,不仅一点小事就大发雷霆,还对人恶语相向,而那人,仅仅是不小心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镇长和宫本武志是好友,认为肯定有什么事情影响到宫本武志,于是镇长上门打算和他聊聊,结果发现对方的脸色很差。
一番沟通,才知道宫本武志活不了一个月了。
“我能感觉到它在注视我!它恨我救了那孩子!所以要惩罚我!源立!我的生命在流逝!就象沙漏里流下的沙子,我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流逝’!”
镇长本来不太相信,可见好友如此模样,他又感觉,恐怕是真的。
可镇长是个普通人,对此无可奈何。
没多久,一个外乡人到来,宣扬墓碑成佛的事情,镇长并不信,他活了这么久从未听到这样的说法。
宫本武志信了,他帮助外乡人一起宣传,本来他就是颇有名望的宫司,这下子,全镇几乎都信了墓碑成佛的事情。
“那天,我在祈愿活动里,到处查找武志的身影,可他出现的次数极少,没多久,活动上发生了火灾。”
“我好象看到了武志一闪即逝的脸,是那样的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