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刀偏了,中的是舌头女的肩膀,借着九峙澈那甩动的力量,军刀稳稳的,没有掉下的迹象。
而舌头女的身形,被冲击力和疼痛弄得一跟跄,速度变缓。
九峙澈趁机上前,膝盖猛地往前一顶,重重撞在她的背上,随后他握住军刀把柄,往后一抽,反手一挥,刀光掠过,直接割喉。
一连串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忽然,舌头女的头颅似乎动了动,九峙澈毫不尤豫地后退,紧接着,舌头女趴着的身体被什么东西顶开,一条厚壮长的舌头蹦了出来。
九峙澈就是知道有这玩意,所以才后退,要是沾染上了毒,就不好了。
那舌头蹦蹦跳跳,在阳光的照耀下,那黏腻的舌头表面在发光!
九峙澈从胸包里掏出一个黑色袋,这种质量好不易扯烂的套人脑袋上,很方便令人窒息。
此时,舌头瞄准了九峙澈,舌面微微弯曲,以弹射的方式对准九峙澈的嘴钻去!
要让你钻了,那还得了!
九峙澈连甩3个净化过去,舌头在空中的速度减缓,微微颤斗,象是受到了什么伤害。
如果舌头就是怪异本源的话,它早就无了。
从这来看,并不是所有怪异都有怪异本源,也可能,那本源在很微小的某个角落,必须零距离对着使用净化才有效。
最后,舌头在中途啪叽一下掉地上了。
确定了,是惹不起的。
舌头快速蠕动,想跑,那是跑不了的,九峙澈一刀扎穿了舌头,将其挑起来,放进了黑色袋里。
本来想将其解决,但送伽椰子回去的路上时,九峙澈有了新的想法。
舌头还有一个用处。
榨干价值再杀也不迟。
九峙澈回去原本的位置,发现有人已经发现了那被舔的小孩,叫了救护车过来。
他不再停留,转身回家。
在公寓等电梯的时候,九峙澈遇见了清水真理。
她有些尴尬的样子。
上次被富江嘲讽了一顿后,她仿佛陷入了失恋的状态,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再次遇到九峙澈,她不知道怎么自处,也不知道怎么打招呼。
九峙澈朝她轻轻点点头,清水真理赶忙点头回应。
当看见九峙澈手里的黑色袋子里有东西在动,避免气氛太尴尬,她主动找了个话题:“你刚买菜回来吗?”
“对,买了一条鱼。”
“那鱼还挺活泼的,哈哈。”
“恩。”
尴尬,蔓延的更多了。
走出电梯门的时候,清水真理巴不得拍死自己的嘴,她都说的什么玩意!
等她打开门的时候,听见了隔壁关门的声音,她松了口气,同时,一股难言的失落涌了上来。
果然啊,他对她一点意思都没有。
她也该清醒一点了。
人家有那么漂亮的女朋友,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人,贵有自知之明,还有,坚守底线。
“砰!”
门,紧紧地关上了。
“富江,那边房子的监控怎么样了。”
九峙澈拿出家里的铁桶,将黑色袋子丢进去,再用绝缘胶布开始一圈一圈封铁桶口。
富江依靠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按遥控器跳台,“看过了,没什么东西出现。”
九峙澈:“你没有每小时看一次吧。”
“知道还问。”富江小翻白眼,“我哪有空每小时都去看,反正那破日记动都不动!”
九峙澈来到沙发边,打开茶几上的笔记本计算机,开始查看现场的监控情况。
监控画面是一栋别墅里的书房,房间桌面上放着一本日记本,乍一看平平无奇,只有灵感度高的以及眼睛特殊的,才能看见,日记封面上有根干枯的指骨!
九峙澈对比了下早上和晚上的监控,日记纹丝未动。
将日记放在单独的地方,是因为九峙澈既不想离日记太近,又想看看宫本武志会不会顺着日记找过来。
如果宫本武志如今还在世,又顺藤找了过来,那九峙澈就要警剔了。
一个活了这么多年身负诅咒的宫司,杀过人,封印过恶魔,绝对不会是善茬。
所以他要时刻监控着情况,提前做准备。
“干脆还是请个人专门看着监控,让富江看,自己心里都没安全感。”
心念一转,九峙澈开始在网上发帖招人。
另一边,富江看九峙澈不搭理她,憋在家里一天的情绪轰然爆发,她一把合上笔记本的上盖。
“我快无聊死了,而你,还在着摆弄破计算机!”
“不是让你练习‘收敛’吗?有头绪了?”
“就是没有啊,这么抽象的事情,我怎么搞得定。”
富江又气又带点委屈,她已经很注意不让自己想要的“注视感”冒出来,她喜欢万众瞩目,享受成为所有人的焦点。
可因为那些男人太丑,就算喜欢钱,喜欢被捧着,她也渐渐不怎么喜欢利用言听计从的男人获得金钱和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