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椰子,九峙君,这里!”
校门口,一辆车的窗户处,千叶理佐在招手。
九峙澈跟伽椰子上了车。
牧田秀二在主驾驶位,从后视镜那看了眼后座的两人,没吱声,直接激活了车子。
到了地方后,几人先后落车。
前方是一座颇有历史的住宅,门前挂着“牧田”的姓氏牌。
牧田秀二开了门,对千叶理佐说:“这栋宅子传承了上百年,后来翻修加固过两回,你上次见的时候还逛了一圈呢。”
千叶理佐本该好奇,她觉得自己应该会,可看着宅子的瞬间,她的心颤了颤,那是一种不适的、抗拒的情绪。
最后她只笑了笑,没提什么再逛逛。
伽椰子名下的房产有很多栋,其中被传鬼屋的也有那么两三栋,她都去过,没感觉到什么可怕,但眼前的宅子,她不喜欢。
她闻到了什么腐朽的味道。
她皱了皱鼻子,离九峙澈近了些。
淡淡的清香驱散了鼻子里的腐朽味,伽椰子感觉舒服了很多。
九峙澈一进来,闻到了一些熏香的气味,象是熏衣草?
他知道牧田秀二家里只有他和他父亲两人。
一般而言,女性在家都大多不会放熏香,两个大男人住一块,却格外有情操,还放这么浓的熏香味。
牧田秀二倒了茶给大家。
过了一会,他发现谁也没喝,不由笑道:“你们是理佐的同学和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不用客气,当自己家就好。”
千叶理佐抿了口茶水。
伽椰子有点在发呆,想牵手g
九峙澈目光在楼梯那停留了片刻,随后端起茶杯,送到嘴边,可又想起什么似得,把茶杯放下。
一旁的牧田秀二起身,“我还准备了糕点。”
接着他从冰箱里拿出一个个小蛋糕。
伽椰子渐渐回神,糕点,澈喜欢甜的,那她的也给澈吃。
于是,她端起糕点,想递给九峙澈,却见他微不可察地摇摇头,伽椰子动作一顿,将糕点放了回去。
一双眼睛看到了这一过程,闪过一丝阴霾。
千叶理佐没什么胃口,但怎么说也是她“男朋友”拿出来的,她一点都不吃,太不给面子了。
于是她挖了小小一勺,尝了尝。
“哐哐哐!”
楼上载来一阵不大但也够众人听清的声音,似乎是砸墙,又象是什么东西碰撞的声音。
“是我父亲!”牧田秀二解释,“他腿脚不好,只能在床上,有时候他喊我就会弄出动静,抱歉各位,失陪一下。”
他挂着微笑,上了二楼。
千叶理佐小小呼出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牧田秀二长得不丑,还很温和,她却
看着他,就有想要作呕的感觉。
她只是失忆,又不是感官失调,怎么会对别人有这么大的反应?
“伽椰子,九峙君,还没谢谢你们来陪我,如果是我一个人来的话,会觉得有点尴尬,毕竟他现在对我来说,更象是陌生人。”
“我们是朋友,朋友间要互相帮助。”
伽椰子看了眼九峙澈。
这还是澈教给她的。
既然她要去陪朋友,那喊澈来陪她,这很合理,对吧?
没多久,牧田秀二下楼,脸色有些不好看,千叶理佐礼貌性地问了问,他只是摇头说没什么。
十分钟后。
千叶理佐想走了,虽然牧田秀二一直找话题,说他和她以前的故事,但她都没什么代入感。
“理佐,不如我带你去外边转转。”
牧田秀二也感觉到了什么,提议的同时,隐含着对九峙澈他们下逐客令的意思。
千叶理佐还没说话,九峙澈忽然道:“我也想走走,不如一起去。”
“我聊的都是我和理佐的往事,你们恐怕会觉得无聊,我开车送你们回去吧。”
“不会啊,听你编故事挺有意思的。”
九峙澈淡淡一笑。
“你什么意思?”牧田秀二脸色微变。
这个男的,发现了什么?
“我是说,你讲的从不良手中救下千叶同学的事情,听起来象是电视剧的故事,应该是做了艺术加工吧?”
“是、是啊。”
指的是这个?
牧田秀二差点没绷住,勉强笑着回应。
伽椰子轻轻地蹙了蹙眉。
好假,这个人笑得好假。
心里好象很矛盾。
不安、纠结、恐惧都交织在一起。
此时的气氛略微有些尴尬。
牧田秀二低着头,忽然说了一句:“理佐,今天是我20岁的生日。”
啊?
千叶理佐不明所以,“那,生日快乐?不好意思我忘了,所以没准备礼物”
“没事的,我去个洗手间。”
他站起来,始终低着头,让人只能看见他的下半张脸。
伽椰子附耳过来:“九峙同学,他怪怪的,我们要不要走。”
早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