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就是做和谐之事了。
伽椰子脸蛋红扑扑的,想着之后的事情。
他们要办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婚礼。
虽然她很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澈是她的,但更不想要被别人看到澈。
因为她清楚的知道,澈有多好。
好到别人多看澈一眼,她就想戳瞎对方。
她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太好,可她忍不住。
“砰。”
直到房门关上,伽椰子还沉浸在甜蜜的幻想之中。
刚才澈只亲了她2秒5,就说送她回家。
她哪里会拒绝。
现在就是澈要她去死,她也毫不尤豫。
伽椰子痴痴笑了很久,好半晌才打起精神来,来到了跑步机前。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点软软的,没有腹肌,但很光滑,手感应该不错,澈会喜欢吧?
锻炼还是要继续的。
之前纵容自己太多次,老是在白天黑夜想澈和她的事,体质似乎虚了点。
她有点害怕自己真动枪戟的时候,给澈带来的体验不好。
所以她想让自己的体力更加充沛点。
伽椰子开始跑步。
黑猫不知何时冒了出来,它轻盈地一跃,跳到了跑步机的控制台上,蹲坐,无声陪伴着跑步的人儿
九峙澈拥有“灵觉”模板后,感知很伶敏,那道熟悉的目光隐去后,他就决定好了,先送伽椰子回家。
再次赶到剧院,观众们几乎散完了,只有后勤人员在布置舞台。
远山博手里捧着一杯温水,递到在发呆的人面前,“贞子,喝点水吧。”
靠得近了,他看到了,看似在发呆的人实则眼里散发莫名的光,里面翻涌着一些远山薄读不懂的东西,他愣住了。
贞子:“谢谢。”
她很礼貌,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分出来了,所有的情绪、想法都内敛在她平静的外表之下。
远山博很失落,他感到自己离贞子很远,他有在朝贞子靠近,而贞子却不给他任何机会。
他们好象是朋友,实际,只是同事。
贞子对他,和对叶月爱子他们,竟然没有丝毫区别。
唯有一个人,能牵动贞子的心绪。
远山博心里空荡荡的,他静静退开了,出去的时候,与一个男生擦肩而过。
“是他?”
远山博看了对方好一会,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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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岛桐绘陪齐藤秀一在医院拿药,精神类的药物。
“吃了这些应该能睡个好觉了,平时多出去转转,缓解下焦虑,看看风景”
医生的叮嘱从齐藤秀一左耳进,右耳原封不动的出来。
五岛桐绘倒是听得认真,拿手机记下来调整后要吃的药物剂量和注意事项。
出了诊室后,齐藤秀一还是一副恍恍惚惚的样子。
要不是医生说他只是压力大了点才导致精神不好,光看这样子,还以为是哪家精神病院逃出来的。
五岛桐绘有点累了。
“秀一,你到底在忧心什么呢?我问你,你也不说清楚,之前还失踪了那么久,回来后也不告诉我,我和你妈妈,都很担心你。”
“说了你也不懂。”
齐藤秀一低声说道。
早知道旋涡的纠缠越来越重,还不如待在泣女坂
回来后,他时时刻刻能感受到空气中的各种说不清的东西,在死死缠在一起,给他心理上带来了极重的压迫和窒息感。
压力大到失眠,上课也听不进去,有时候精神恍惚到走神,听不清别人和他说的话。
五岛桐绘又担忧又带着点内心深处的气愤:“你不说我怎么懂?”
齐藤秀一咬咬牙:“桐绘,我们离开黑涡镇吧!”
“啊?可是我们还要上学,家人也都在这里,我们能去哪里?”
“叫大家一起走,总之这里不能待了!”
“秀一,你在顾虑什么吗?黑涡镇发展越来越好,以后不会比大城市差的”
看着五岛桐绘在细数黑涡镇的好处,齐藤秀一只觉一股寒意从头窜到脚。
他象是失去了所有力气,“黑涡镇很怪,一切都会毁掉,一切都会桐绘,你想想之前的奇怪头发,这里很危险,我们走吧”
五岛桐绘奇怪道:“怎么会?我在这都生活了20年,没有地质灾害,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大型的凶杀案至于头发,九峙校医都解决了啊”
齐藤秀一猛地捂住耳朵,崩溃地大声喊起来。
他不要听了!不要听了!!
五岛桐绘脸色大变,“秀一,秀一,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隐隐有了哭腔。
“病人跑了!快去找回来!”
医院里冲出几个医护人员,焦急地查找什么。
齐藤秀一忽然停止了吼叫,他看到了一个身体扭曲成麻花的人,身影在前边的门一闪而过。
他想到了什么,拽着五岛桐绘的手,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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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