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得到了就会不珍惜,你等着大了肚子后被抛弃吧!”
“女人不自爱,就象烂白菜!”
“借着嫉妒之名,行龌龊之事,我呸!”
“所以你就是道貌岸然,平时多正直多为他考虑似得,临了还强——”
黑贞子37度的嘴说出零下几十度的话,在她说的更难听之前,九峙澈现身了。
黑贞子顿时哑火,一屁股坐沙发上,生闷气。
当时九峙澈能平和的从小黑屋出来,都是黑贞子帮的忙,嫉妒力量在无法左右贞子的理智后,黑贞子出来了。
她二话不说,就把九峙澈扔出了小黑屋。
直到现在,她看见九峙澈还来气。
贞子悄悄看了眼九峙澈,又缩回去,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是自愿的。”
贞子身体微颤。
九峙澈没强求她回应,他一把薅过来黑贞子,在她头上摸了摸,差点被她的牙咬住。
黑贞子扭动身体,不让九峙澈碰:“你为什么还喜欢她?”
“她手上染了血,还想把你关一辈子,你这样都不讨厌她?”
贞子眼神顿时紧张起来。
九峙澈平静道:“我手上也沾了不少血,没理由用我自己都做不到的标准,去要求其她人。”
黑贞子怔住。
贞子眼框一热。
九峙澈没打算多留,走之前他看了眼厨房,“好好吃饭,别瘦了。”
说完,他离开了。
黑贞子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只知道自己的让贞子变坏计划,看似成功,实则失败的彻底。
贞子呆坐良久,起身,走进厨房,准备做晚饭。
只有她知道,她心里的自责感,几乎要淹没自己,但听了九峙澈的话,她心安了,释怀了。
取而代之的是,迟来的害羞,还有回忆。
黑贞子烦躁了半天,全然没有以前的阴冷气息,倒是,越来越象一个真正的人了。
她看贞子半天没出来,进去一看。
贞子正对着煮干了的味增汤发呆,双颊绯红。
黑贞子:“”
这世界,毁灭了吧!
-
下血雨的那天,黑涡镇里的花花草草、墙壁上的旋涡涂鸦等都消失不见了。
黑涡镇好象又回到了从前没有旋涡的日子。
许多人心里空落落的,看不到随处可见的旋涡,做什么都没劲头了。
可在接下来的一天之内,人们发现,地上开出了很多红色的小花,花瓣、花枝、根系全都是红色。
花瓣层层叠叠,向内里旋转一般,从视觉上来说,这是一朵朵呈现了旋涡的花。
人们情不自禁地停下来,看着花朵,看着
就连黑涡大学里,也兴起了看花狂潮。
无数学生驻足看着美艳绝伦的红花。
有些脑袋越来越歪,越来越歪,象是要在脖子上转个完整的圈。
五岛桐绘看到这惊骇的一幕,掏出了手机打算叫救护车。
忽然,一个人踹了那人一脚,那人的脑袋快速恢复了正常。
“九峙老师!”五岛桐绘惊喜道。
九峙澈目光还在被他踹了一脚的人身上。
净化之力将他身上的异状清除的一干二净,他的生命之火也恢复了正常。
可惜的是,不给灵性。
至于踹他一脚,是因为这人借着看花,在偷看女孩的裙子。
一直在观察的九峙澈,看的分明,不过这人没看两人,就被红花吸引了视线,直至开始异化。
“老师,他们到底怎么了?”
五岛桐绘还有些后怕。
“别看那些花。”
九峙澈抬步,往学校大树那边走去。
“这?”
五道桐绘发现,九峙澈所过之处,那些红花大片大片的枯萎了。
姻缘树下。
黑涡大学的人就是这么叫它的。
经过风雨,木牌全部被吹得掉落,大半还不知道被吹到哪里去了。
大树的枝叶是前所未有的繁盛,那场血雨,反而滋润了它。
树干上还有蜗牛人爬行留下的一圈圈痕迹,蜗牛人的黏液对它的腐蚀效果极好。
至于两只蜗牛人,被九峙澈放回饲育室了。
啃了不少树叶,它们的身躯又大了一圈。
九峙澈仔细看了看大树,在某个隐蔽的枝干处,发现了一颗青了吧唧的小果子。
原来,这特么还是颗果树?
-
地狱。
所有恶魔都战战兢兢,小心行事,如履薄冰,生怕一不小心惹上面的大恶魔们不快。
整个地狱都呈现一片压抑沉闷的气氛。
这样的氛围,传递在了地狱殿里。
地狱殿里分七处居所,一处大堂。
此刻的大堂里,凝结的氛围不止是压抑了,而是能要了恶魔的命。
六种原罪之势交织,编成了密不透风的网。
没有恶魔愿开这个头。
还是路西法率先笑了两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