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熊博士,你确定这种药剂能缓解凝结石化的征状?”
“市长,实话说,我没有太多把握,毕竟缺乏具体数据支撑,你又不同意用他们来做样本,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伊豆大岛的市长听完,思虑再三,同意了给最严重的那批地缚者使用药剂。
“用吧,记录他们身体所有数据的变化。”
因为再不用,身体便会彻底凝结。
到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某处。
一个泪流满面的人正在等待死亡。
眼泪挂在了他久未梳理的胡子上,只感觉有千斤重。
他没有家人,自己吃饱,全家不愁。
每每看见那些拖家带口为此烦恼的同行们,他都会悄悄窃喜。
看,你们哪有我潇洒。
因此他自认为活的恣意洒脱,烟酒不落,吃喝玩乐样样在行,偶尔会去做个全套玩,日子别提多美了。
一次他开着货车送货的路上,从温暖妹妹那出来,在那喝了点小酒,他以为不碍事,结果偏偏就这次,出了事。
货车猛地打滑,差一点撞上旁边的树,车前灯碎了,猛烈的撞击声震耳欲聋,他哆嗦着下了车,又颤斗着上了车,扬长而去
那地方没有监控,没有目击证人,被撞死的人是个孤儿,没人替孤儿一直追究,他好运的躲过了制裁。
或许天理昭昭,在又一次喝醉时,他醒来便发现自己站在车祸现场,这一刻,他明白了,他必须在这等到死为止。
身体的每分温度流失,他都清清楚楚感受的到,那种凝结的恐惧感,如影随形,他巴不得自己一个痛快,一了百了
就在他等死的时候。
“你死了后,能将尸体留给我吗?”
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走来,披着长袍,长发及肩,腰间挂着一把古朴的剑,看打扮有点古里古怪。
他说:“我要试试,复活你。”
-
九峙澈拉着贞子的手没有放开,并非秀恩爱。
而是他一放手,贞子会控制不住的上去,和她母亲相认。
此时他们全都在一间房里,山村志津子曾经的房间。
山村敬维持着相同的姿势,浑身颓靡。
他的周围,有一道模糊的影子。
相隔多年,贞子仍然一眼认出了志津子,要不是九峙澈及时拉住她,她已然冲了过去。
被九峙澈一阻止,贞子冷静了一点,“阿澈,我不会乱来。”
九峙澈放开了她,对一旁担心的山村鹄和山村和枝说道:“我对地缚者的现象有点头绪,你们都先出去,我来处理。”
山村鹄想说报警,新闻上说了市长在找专业人士研究,更倾向于这是一种传染病,并呼吁大家将地缚者送去专门腾出来的医院治疔。
可山村和枝抓着他手臂:“老公,让九峙君试试。”
她的感觉向来准,九峙澈这人,并不象表面那么简单,其实表面看起来也是个有本事的人,她总感觉他深不可测。
包括贞子和黑贞子在内,全部人退了出去。
九峙澈这才动手,先用念力敲晕了山村敬,然后对旁边的“志津子”影子使用了净化。
他能随时控制净化强度,在影子开始动荡时,他停了净化,转而投到山村敬身上。
霎时间,他脚底的根系疯狂后撤。
山村敬被念力挪开的同时,九峙澈脚往下一踏,掀开了一大片地面,甚至踏出了一个篮球大小的洞。
“替身!”
金色替身的手快如闪电,一把攥住了往下钻的根系。
根系就如树木的根须一样,呈浅褐色,细细长长。
九峙澈是不想自己用手碰这玩意,会寄生或者有毒怎么办?
就算有免疫,也不能有恃无恐不珍惜自己身体,翻车就不好了。
替身手里的根须蓦然断开,这玩意还有意识似的,知道断尾求生。
志津子的影子也快速消失,化成细影随根须往下蹿。
“追踪球!”
九峙澈给志津子影子用追踪球,没用成功。
必须有实体的才行。
他在根须消失的最后一刻,给根须用上了追踪球。
成功。
同时,他分出一缕精神体,追了上去。
地上被断尾的根须凭空飞起,停在九峙澈面前,他细细观察了一番。
看起来就是普通的树木根须,上面没有能量啊怨气之类的残留。
要说比较特别的,它的细小分叉枝特别特别多。
普通树的根须分叉已经算多了,这玩意更多,密集的像蛛网,交错分布。
九峙澈把旋涡虫放出来,这小虫子蔫巴巴的没点精神头,闻了闻根须,就把脑袋搁地方,一动不动。
行,九峙澈把它收了回去。
“净化!”
又给山村敬丢了个净化,他的脚底竟然排出了两根长长的根须,迅速失去了活性,变成干枯的死褐色。
本来维持祷告姿势的他,身体放松下来,看来是没大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