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夜景,有我好看?”
桥本佳以面对面的方式,跨坐在椅子上。
九峙澈仰头,手掌抵上她腰,桥本佳顺势而为,头发披散在九峙澈脸旁。
两唇相触,桥本佳呼吸急促了几分。
好久,她想了好久。
那天的事情,她后来回想了无数遍,死命记住了那些感觉,可是随着时间流逝,感觉还在,心中空落落的感受却愈发浓厚。
直到此时,心才落到实处。
九峙澈没什么怜惜的想法,他清楚知道她喜欢他怎么对她。
现在她要的不是温柔,是强硬。
许是转化为恶魔的缘故,九峙澈清淅感受到她的身材更好了,比一般富江要大一些,曼妙曲线足以让人心生火热,恨不能在她身上燃出痕迹。
房里只剩令人面红耳赤的轻重重轻声。
不知过去了多久,桥本佳被放开,她的唇上残留一些亮光,微翘饱满,看上去极为勾人。
她随手拿过酒杯,将剩馀的红酒一饮而尽,却是故意从嘴角边缝流下红酒。
赤色撩人,将衣服淌成了斑驳色。
河流有沟壑分支,九峙澈眼前的,仅有一条主河道,尽数没入无尽深渊,惹人畅想一探究竟。
更甚至有些许红酒呈点滴状留在微凹的锁骨处,点点滴滴,与周遭美景形成一色,美不胜收。
“澈澈,弄脏了。”
桥本佳嗓音带了个人勾子似的,婉转缠绵中,蛊惑之色跃然袒露。
九峙澈眸色深深:“那怎么办?”
桥本佳轻舔唇瓣,无暇的牙齿浅淡的展现而出,“是呀,怎么办呢?”
九峙澈笑,复而一本正经:“衣服脏了能换,身体沾上红酒,不好,我可以收费帮你。”
桥本佳嗔嗔笑:“太贵了我怕付不起。”
“那我打个九九折。”
“成交。”
桥本佳毫不尤豫,顺便调整了一下坐姿,对号就差入座了。
“上次你失约,这次你付出劳动,我就不怕你诓我咯。”
“上次临时有事,忘了。”
“澈澈你说谎的时候都不掩饰一点吗?”
桥本佳一点不生气,坏坏的九峙澈她也喜欢。
“看对谁,我愿意对你说谎,对别人还不乐意说。”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某种程度上,怎么能不算天生一对?
九峙澈做事不墨迹,但这次,他墨迹了点。
红酒痕迹随着时间缓缓消除,全方位的、无死角的被解决。
“澈澈”
桥本佳一向目的明确的眼神逐渐涣散,手上迫切的想握住什么,最后握住了九峙澈的手,十指相扣,力道灼灼,十指每紧一些,灼热就多一分。
所过之处,无不烧到了内心,只盼被烧的一干二净,彻底沉沦。
不知不觉间,转移了战场。
真丝床单被外力一攥,形成了不规则褶皱,许久后,褶皱恢复原状,真丝不愧是真丝,不留一丝印子。
九峙澈起身,桥本佳急急拉住他,“你去哪?好过分,非要在这时候停下。”
“喝口水。”
九峙澈喝了半杯水,过去喂了桥本佳半口,被她白了一眼。
“讨厌死了。”
“了解自身,很有必要。”
九峙澈真诚回应,又提到了收费的东西,“该谈价了,我的要求是,接下来十年你不能出现在我面前。”
“不可能!”
桥本佳红润的脸色微变,娇柔转为了冷声,不满控诉:“根本不等价的要求,就不要提了。”
“那你不能伤害我身边的人。”
“你真的很讨厌,一点也不装。”
“对你没必要,不过你讨厌我?那太好了,我还要回家喂猫,再见。”
桥本佳伸脚拦住了九峙澈的去路,神色晦暗了一瞬,“我答应你。”
使阴招就行了,反正冒牌货都这么干,不让澈澈知道就是。
“我讨厌食言,说到做到。”
“可你骗过我,还是几次。”
“我双标。”
“”
桥本佳气笑了,她是富江,骨子里是个极为骄傲的人,可再骄傲,面对不要脸,也得输上一筹。
九峙澈扣住她脚,欺身而上,“只对你这样,因为你很特别。”
这还差不多。
桥本佳心情好转,扯过他松垮的领口,“保持住。”
“如你所愿。”
这一次,真丝床单遭了老大罪。
日息而作日出而息,在这次失效了。
桥本佳完全控制不住动咳,心动,从那天砍了冒牌货开始,她就想象了这一幕。
事实证明,人的想象力,有限,因为人无法太过想象自己认知之外的东西。
“我爱你,阿澈,我最爱你了,我是你的,你是我的,哼”
应九峙澈要求,桥本佳在被要求几千次后,总算改口。
九峙澈不太想听到澈澈这样的称呼,未免太肉麻了,每次桥本佳都喜欢在说这两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