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大的小脸白里透红,圆圆的杏眼朦胧迷离。
因为吐不出来,眼尾湿莹绯红,一副委屈模样。
易碎又娇软。
实在惹人怜惜。
陈琰看愣片刻。
回神后滚了下喉结,鬼使神差地在小姑娘身边单膝蹲下了,“喝点水,带你去买醒酒药。”
“嗯?”岑婉的隐形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看人是虚影,只能拼命虚起眼睛,往对方脸上凑,“你谁啊?”
陈琰有些无语。
抵着她脑门将那张贴近的小脸推开,声音冷冰冰:“陈琰,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