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就能复原。
怎么今晚这么叛逆。
难不成是受了刺激,坏了?
陈琰用手捋了捋,又扯了扯短裤试图遮住。
那动作对他一个大男人而言再自然不过。
岑婉却显然有些受不了。
这是她今晚第三次受到冲击了。
脸色爆红,“……你能不能注意下形象,我还在呢!”
陈琰愣了愣,应了声好。
拿着岑婉擦头发的毛巾站起身去,报备道:“这样没法睡觉,我去趟洗手间。”
岑婉:“?”
这种事情用不着跟她打报告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