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巴不得江玉燕更狂一点,把五大顶尖势力也彻底得罪死。
这样一来,叶剑背后那人就算再有能耐,也要面对整个焚天大道场顶尖势力的压力。
他们不信,那人能抗衡五大顶尖道统!
果然,五大顶尖势力的劫祖,脸色也瞬间阴沉下来。
江玉燕的话,不仅仅是针对天罡宗,那句“谁挡谁死”,分明也将他们五人包含了进去。
这是赤裸裸的蔑视与威胁!
玄冥老祖,那位麻衣老者,脸上再无之前的平淡,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声音也冷了下来:“小女娃,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你背后之人,便是如此教导你与长辈说话的?”
金霞婆婆,道袍老妪,摇头叹息,眼中却无半分暖意:“年轻人有锐气是好事,但不知进退,狂妄自大,便是取死之道。你师尊难道没教过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云渺仙子,宫装美妇,容颜绝美,此刻却布满寒霜,声音清冷如冰:“本座念你年幼,本不欲与你一般见识。
笼罩在阴影中的无影楼主,首次发出声音,那声音缥缈不定,带着森然寒意:“不知死活的小辈。你背后之人,若真有胆,何不现身?藏头露尾,只会逞口舌之利,徒惹人笑。”
撼地尊者,金甲壮汉,声如洪钟,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与杀机:“狂妄!本尊纵横焚天大道场数十万年,还未见过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之徒!
五大劫祖,一人一句,话语冰冷,杀意渐起。
他们能修炼到劫祖之境,哪一个不是心高气傲、俯瞰众生的存在?
何时被一个小辈如此威胁过?
江玉燕的话,已经彻底触怒了他们的威严。
周围修士听得心惊胆战,同时又觉得理所当然。
五大劫祖发怒,这才是正常的。
那黑衣女子和她背后之人,实在太狂妄了,简直是在找死。
然而,江玉燕面对五大劫祖的威压与呵斥,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冰冷淡漠,仿佛在看一群聒噪的蝼蚁。
她甚至懒得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手中洪荒大印微微转动,流淌著混沌气息。
这种无视,比直接的顶撞更让五大劫祖感到愤怒。
他们感觉自己的威严被彻底践踏了。
“冥顽不灵!”玄冥老祖冷哼一声,不再多言,似乎觉得与小辈争执有失身份。
但他眼中寒光闪烁,显然已动了真怒。
“既然你背后之人不敢现身,那便由我等,替他管教弟子!”金霞婆婆手中拐杖轻轻一顿虚空,一圈涟漪荡开。
“拿下她,搜魂索魄,自然知道她背后是谁,竟敢如此放肆!”云渺仙子素手轻抬,指尖有仙光缭绕。
“跟她废什么话!直接拿下,若敢反抗,格杀勿论!”撼地尊者脾气最爆,周身金色气血冲天,就要动手。
无影楼主虽未说话,但那片阴影却变得更加浓郁深沉,锁定了江玉燕。
就在这时,三大势力,玄冥道宗、金霞洞天、万兽山,那三位一直旁观的圣之极致,见自家老祖发话,且对江玉燕杀意已起,觉得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
若能在此刻出手,拿下这狂妄女子,必能讨得老祖欢心,说不定还能分润一些功劳。
玄冥道宗那位黑袍老者首先按捺不住,他自忖是圣之极致,对付一个天境女子,哪怕对方有些古怪手段,也应是手到擒来。
他厉喝一声:“狂妄小辈,屡次冒犯老祖,今日老夫便替你家师长,教训教训你!”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黑色玄光,撕裂虚空,直扑江玉燕。
黑色玄光中,蕴含着浓郁的死亡与冰寒法则,所过之处,虚空都仿佛被冻结、腐蚀。
这是玄冥道宗的绝学玄冥死光,威力极大,寻常圣境触之即伤。
几乎同时,金霞洞天那位道袍老妪,万兽山那位魁梧大汉,也同时出手。
“小丫头不知天高地厚,老婆子便让你知道厉害!”
金霞老妪手中拐杖一点,万千金色霞光绽放,每一缕霞光都重若山岳,汇聚成一片金色的霞光海洋,朝着江玉燕镇压而下。
这是金霞洞天的金霞镇魔光,专克各种邪祟,亦能镇压万物。
“吼!”
万兽山魁梧大汉发出一声兽吼,身躯猛然膨胀,化作一尊高达百丈的巨人,浑身肌肉虬结,覆盖著厚厚的鳞甲,散发出蛮荒凶厉的气息。
他一步踏出,星空震动,巨大的拳头缠绕着风雷之力,简单粗暴地轰向江玉燕,要将其打成肉泥。
这是万兽山的巨灵战体,力大无穷,可搏杀真龙。
三位圣之极致,来自三大顶尖势力,同时出手,威势惊天动地。
黑色玄光、金色霞海、蛮荒巨拳,从三个方向封死了江玉燕所有退路,要将她彻底灭杀!
“完了!三位圣之极致同时出手,这女子死定了!”
“就算她有那古怪大印,能破开劫祖禁锢,但面对三位圣之极致的绝杀,恐怕也抵挡不住!”
“活该!谁让她如此狂妄,得罪了五大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