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长看著於总那文字都透露著愤怒,心里別提有多开心了。
你现在骂的越狠,等下你就有多惨。
於总发了二十多条,差不多才消气。
自己不打电话总好一点吧。
等下台长打电话过来就死活都不接,看他能奈自己何。
台长先把副台长发过来的聊天记录发了过去。
於总不可能不认识周老。
一瞅这名字,整个人都麻了。
这还是一个开始。
隨后手指疯狂在手机屏幕上敲击打字:【你知道她孙女说什么吗?】
【说我是老顽固,一把年纪都是白活了。】
台长感觉不过癮,打字太慢了,乾脆把副台长发过来的信息给复製粘贴,直接发了过去。
发完之后,心情才算是平復了一点点,有耐心打字轰炸了。
【说我们这些人身居高位,脱离群眾。】
【连周老都能接受的东西,我们接受不了。】
【国之重器咋地了?在我们人民的眼里都是可爱的。】
【哪怕士兵是杀神,外国人听到衝锋號直接嚇破胆,但是我们的人民听到了,那就是热血沸腾。】
【说我是狗脑子,这点都想不到吗?】
【我一把年纪了,被说的老脸直接没了。】
【哎,这台长根本就没法当啊。】
於总拿著手机,感受著手机不停的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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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条信息弹了出来,宛如一记记耳光抽在自己的老脸上。
疼,真的太疼了。
真的没想到,文字比语言还有力量一点。
说话,说完就没了,文字一直会在那。
於总被骂傻了。
童童看著他的一动不动的样子喊了两声:“爸爸,你怎么了?”
於总从愣神中回过神来,摇摇头:“爸爸没事,你继续玩手机吧。”
手机还在疯狂振动,台长的手机没有停止轰炸:
【我这张老脸完全就没了。】
【以后我都不知道怎么当这个台长,怎么领导他们。】
【领导您教教我啊!你有经验。】
前面的於总都习惯了,可是最后一句让他直接破防:
我的经验都是他妈的你带来的啊。
还我有经验,你神经病吧。
有童童在他没骂出声。
回消息是不可能的,永远不可能回消息的。
不然,损失的就是几个亿啊。
台长也知道於总肯定不会回消息,主要就是为了噁心一下他。
这下子心情一下就舒畅了。
我的日子不好过,让別人的日子也变得不好过。
袁涛的办公室还热热闹闹的。
大家七嘴八舌的聊著天。
刘霞听到撒老师晚上要请吃夜宵,高兴的不行。
正在大家情绪高涨的时候,袁涛的手机响了。
朱浩,袁涛的大学舍友,还是同班同学。
袁涛直接接通:“咋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
大家变得安静,听著袁涛打电话。
朱浩学的也是和袁涛同样的专业,不过他家庭好,子承父业,没干这个。
朱浩:“群里的消息你看了吗?”
袁涛:“我忙得很,哪有空看啊。”
朱浩:“夏思怡和梁小强在一起了。”
“梁小强组织了一场同学会,就在我们这个城市。” “说没有在本城市的,路费直接报销,飞机高铁都行。”
“夏思怡就不用我说了吧,大学时你的曖昧对象,差点在一起。”
“读书的时候,梁小强啥都被你压一头,现在和夏思怡在一起了,憋著一口气呢,这同学会就冲你来的。”
“你那个啥,要去的话,开我爸的迈巴赫去。”
“迈巴赫不够看,我给你重新弄一辆五百万以上的。”
在这个有钱人遍地跑的城市里,一辆迈巴赫確实没啥。
袁涛虽然天天上热搜,但是在有钱人的眼里,啥都不是。
梁小强家里是搞外贸的,特別有钱。
在资本家的眼里,主持人也就是比戏子强那么一点的社会地位。
很多普通人不知道的,多少你在电视里看到的明星,陪一顿饭多少钱,陪喝顿酒多少钱,都是明码標价的。
朱浩怕袁涛吃亏,所以才打这么一通电话。
读大学的时候,袁涛还都没穿越过来呢,对这种事一点都不感兴趣:“不用了,我不去。”
袁涛开的扩音,周淋雨在旁边听了半天呢,这时候也顾不了那么多,一脸兴奋的问:“可不可以带家属啊?”
手机对面的朱浩愣了一会儿:“说是可以的。”
周淋雨眼睛都放光了:“那袁涛去,啥时候,一定去。”
朱浩:“明天晚上。”
袁涛不想扯这个话题:“行了,回头再说,我正在忙著呢。”
电话掛断,大家又有了討论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