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淋雨算是对李子萌彻底感同身受了一下子。
第一次和袁涛直播的时候,袁涛没把改的手稿给她,算是初步体验。
后面袁涛都把手稿给了周淋雨,周淋雨之后就没有体验的机会了。
没想到,开了这么一个小小的功能,让周淋雨根本就插不上话。
回復一个直播间网友的问题,结果还能说出这么一段话。
跟新闻似的。
周淋雨主打一个不服输。
这就想著找个弹幕回復一下子。
至於新闻能不能播完,大小姐可管不了。
还没等她开口呢,袁涛就继续开口了:“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我们头髮禿了,腰变粗了,骨头酥了,腰间盘突出了,没有鲜嫩的皮肤了,青春的气息不再输出了?”
“打字的速度,也跟不上好手机的反应了。”
直播间网友:
【臥槽,你特么嘲讽我们打字慢是吧?
【信不信我把央台的伺服器给干崩溃了。】
【你可以说我穷,但是你说我老,我就真无话可说了。】
【还带嘲讽人的啊?】
【我看个新闻,还被人身攻击了。】
【我就不只是没打字吗?至於骂我老吗?】
【袁涛你特么真是狗啊!】
【熬夜熬的!】
【一坐下就不愿起来。
【钱太难挣了!】
【扎心啊,还不是为了生活吗?】
【现在的人活的太累了啊,不然也不会閒的来看你的新闻。】
【以前一口一个零零后,现在嫌弃我们老了是吧。】
【学习让我头禿。】
弹幕在用飞快的速度滚动著。
刘霞和周淋雨一起没崩住,失去了表情管理。
康挥拿著手机,正在那发傻呢。
不知道为啥设想的美好局面,会变成如今的样子。
然后手机里就又传来了袁涛的声音。
主任先摸了摸头顶,確实禿了。
又摸了摸腰,肉確实变多了。
摸了摸脸,確实粗糙了。
做完一系列的动作,才意识到,好像自己被骂了。
听完康挥忍不住在直播间开喷了:【脑子有问题的主持人,我们是来看新闻的,不是在这里听你扯淡的。】
【我们確实是老了,但是不需要你来提醒我。】
一下子康挥就被群嘲了:【你不想听可以滚蛋啊!】
【我们確实是想听新闻,只是为了放鬆,袁涛跟我们互动,你还不乐意了。】
【老了就好好躺床上,別拿著手机。
【因为怕你手抖,一不小心手机砸脸上,把你送走了。】
【尊老爱幼,那是有德老人,不是你这样的。】
【爱看就看,不想看就滚蛋。】
康挥看到艾特自己的弹幕,脑子一下子就炸开了。
上一秒不是都在骂袁涛很狗吗?
自己说两句,咋大家都骂自己来著。
康挥一个温文尔雅的读书人,哪受过这种侮辱。
手指飞快在屏幕上打著字:【我说他两句咋地了?】
【我当面说他,他都得乖乖的站在我面前一句话不敢吭。】
【你以为你是袁涛领导啊!】
【你如果是袁涛领导,我就是央台台长。】
【袁涛站在你面前挨骂,我就能把你生出来。】 【终於理解了,那些沉静在自己世界里的那些人了。】
【该死的同理心。】
【你这种人,就是现实中啥也不是,就在网上来找存在感。】
【行了行了,你厉害你牛逼,別回头气死了,让我们有愧疚感。】
康挥的手指还在疯狂打著字,还来不及发出去,就被直播间的弹幕气的双手不停颤抖。
老是打错。
气的他把手机狠狠地摔在桌上:“袁涛,你这王八蛋。”
袁家村。
袁可可今天破天荒的洗了个头。
所以起的比较早,到了晚上六七点才起来。
洗完头,吹好头髮,差不多也到了吃饭时间了。
一边把自己打结了的头髮弄顺一边对李秀秀吐槽:“我这头髮咋就掉这么多呢?”
“洗个头,能掉一大把。”
李秀秀一边端菜一边没好气的说:“你半个月洗一次,当然一次就掉得多了。”
“別人都是三天两天的洗,洗一次掉一次。”
袁可可想了想,好像真有道理啊:“老妈,你还挺有哲学家的潜质的。”
李秀秀懒得搭理她。
一家三口,开始坐在一起吃饭。
袁凯今天心情不错,倒了点小酒喝。
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对袁可可问:“看好了买什么车吗?”
袁可可嘆了口气:“想要的太多了,看花了眼。”
袁凯:“你就买个十万左右的国產车就行了。”
袁可可:“我想买一辆奔驰e。”
“可是钱不太够。”
李秀秀瞪眼:“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