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可可:“那还不简单吗?”
“你全部当成未来儿媳妇去看待唄!”
李秀秀:“那还不乱套了吗?”
“一个是那个手语老师,一个是跟你哥一起直播新闻的那个。
“你觉得你哥会看上哪一个啊?”
袁可可一瞅就看出来了自己老妈的心思:“行了妈!”
“你就別那么抠门了。”
“都当成未来儿媳妇看待就可以了。”
“有啥好吃的,好的全部拿出来。”
“反正我哥都说了是朋友,那暂时就还是朋友唄!”
“你太过於热情,反而把別人嚇住了。”
李秀秀一琢磨好像也是这么一个道理。
虽然被袁可可劝了这么一句。
但是还是拉著袁可可开始大扫除。
家里家外必须弄的乾乾净净。
袁可可拿著扫把,一脸茫然:“妈,我们家里不是挺乾净的吗?”
李秀秀:“你懂个啥。”
“这哪里叫敢干净。”
“你哥肯定会在两个女孩之间选出一个当女朋友。”
“第一次来家里,必须弄的整整齐齐乾乾净净。”
“按照部队里的標准来。”
“电视里不是演吗?”
“地板能当镜子,角落用卫生纸擦一遍都不会黑。
“少废话,快点干吧。”
袁可可打量了一下自家这小洋楼,有些绝望:“妈,想干我们两个累死了也完不成啊。”
“喊人吧!”
说著直接掏出手机,先给袁乐乐打电话。
袁乐乐一开始还是不乐意的。
但是听到袁涛要回来,而且还要带手语老师和那个直播新闻的搭档。
一口就答应了。
先喊了袁乐乐,又喊袁测。
袁可可只能喊小辈。
不过虽然只是喊了小辈,长辈也会跟著过来。
只要听到风声的,都会拿著工具往这边赶。
袁昌盛开小卖铺的还拿著新的生活用品过来。
都是当父母的,能不明白这心情吗?
而且还有一个执念在作祟,不能给袁涛丟脸。
出门溜达的袁凯也被喊回来了。
一家三口先开始了打扫。
院子外传来了脚步声。
袁昌盛提著一大堆东西一进门,就被李秀秀拽住了胳膊:“昌盛,你来得正好!赶紧搭把手,给你侄子的朋友收拾出两间像样的臥室!”
话音未落,院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袁博扛著梯子,袁小龙拎著新买的清洁工具,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还他爸,你带昌盛、袁博去收拾西厢房,那两间屋久没人住,得彻底清扫!”李秀秀繫紧围裙,指挥得有条不紊。
袁凯应了一声,领著两人直奔西厢房。
推开房门,一股尘封的气息扑面而来,墙角结著蛛网,窗台上积著厚厚的灰。
袁昌盛抄起长柄扫帚,踮脚扫向房梁,蛛网簌簌落下。 他又弯腰用抹布擦拭门框,原本发黑的木头渐渐显露出本色。
袁博架起梯子,拿著刮刀一点点刮去窗户上的旧纸,再换上新买的窗纱。
阳光透过崭新的窗纱照进来,屋里瞬间亮堂了不少。
堂屋里。
袁小龙正挥著拖把猛发力,他把拖把在兑了消毒水的盆里浸透,拧到半干后,顺著地面纹理来回拖拽。
水渍划过之处,原本发暗的水泥地变得清亮,连墙角的霉斑都被擦得乾乾净净。袁可可蹲在地上,手里攥著旧牙刷,蘸著肥皂水仔细刷洗门槛缝里的泥垢。
专注得连额角的汗水滴在地上都没察觉。
袁测则负责擦家具,从堂屋的条几到臥室的衣柜。
他先用鸡毛掸子拂去浮尘,再用湿抹布反覆擦拭,最后用干布拋光,每一件家具都被擦得鋥亮,能映出人影。
院外的菜地也没閒著,李秀秀带著元乐乐的老妈两人弯腰蹲在菜畦旁。
李秀秀双手扶住趴倒的白菜苗,用小铲子把根部的泥土培实,再用细木棍轻轻支撑住菜茎,確保它稳稳噹噹。
袁乐乐的老妈,就负责拔杂草,麻利地揪起杂草,扔进旁边的竹篮里。
不一会儿就拔了满满一篮。
原本东倒西歪的菜地,被打理得横平竖直,翠绿的菜叶在阳光下舒展,透著勃勃生机。
西厢房里,收拾臥室的工程正紧锣密鼓地推进。
袁凯找来新的床垫,和袁昌盛一起抬到床上,铺平后又铺上乾净的床单。
雪白的床单拉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
袁博则在安装窗帘。
他踩著梯子,把新买的浅蓝色窗帘杆固定在窗户上方,再掛上带著碎花图案的窗帘。
轻轻一拉,柔和的光线透过窗帘洒进来。
“把那床新被子拿过来!”袁凯朝著门外喊了一声。
李秀秀立刻抱著一床叠得方方正正的被子走进来。被
子是淡粉色的,上面绣著小巧的荷花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