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异议!”一名头髮半苍,面容厚重的中年男人出列。
“据臣所知,四品中郎將乃是於寻访花柳之地,喝的酩酊烂醉,与人逞口舌之力!隨即两位酒徒扭打,不慎被当场刺死。”
“事后,城防军却以刺客暗谍之名,將犯事者收押,还不使其入刑部会审,这已公然动用私刑,违背了我大秦律令!如今还要大搜全城,不知方统领究竟是何居心!”
刘忠秦见状,又一次传音入密道:“这是御史台四品御史诸葛庸,表面属儒家清流,实则背靠康王,是当年康王的坚定支持者。”
“曾有言,康王颇具先帝儒雅之风,有天下文人表率之德,他们一派自称清风司,宣称要平朝堂不正之风”
刘忠秦嘴角掛起嘲讽,“可实际上,他的私宅里豢养了眾多妾室、女僕,还多次为天香楼花魁吟诗颂对”
“熟悉他的人都清楚若想找他办事,送上一对美女准能成事这次倒是跳的欢。”
秦阳不动声色,暗暗將其记在心中。
被诸葛庸如此回堵,方元化面不改色:
“陛下,诸葛御史此言悖已,天京刺客,暗间盛行此乃事实臣惶恐其犯上作乱,不得不以此动干戈,提前布局”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看向诸葛庸,“毕竟,刺客可不会因诸葛御史的口舌之力而放下手中利刃!”
“诸葛御史难道不怕,某日夜宿私宅,寻欢作乐之时,被刺客悄然摸上门,给抹了脖子!”方元化以手为刀,在脖子上利索的一划而过。
顿时,诸葛庸脸色一变,羞恼:“粗鄙武夫,吾羞与尔等辩驳”
一番朝堂爭斗,官员就刺客一事,爭论不休。
一直看戏的秦阳压低声音道:“忠秦,今日之事倒是提醒朕了”
“如今刺客横行,朕虽不怕死,但思来想去,还是应再修些护身之道,以保全此身躯为吾皇效力,忠秦以为如何?”
刘忠秦想到永寿帝的嘱咐,不由认同道:“陛下所言极是这事是奴婢疏忽了,事后,奴婢就去向吾皇请旨,为陛下建言。”
“那接下来这大搜全城之事群臣各有其理,朕又该如何定夺皇上对此可有指示”
刘忠秦继续传音:“陛下,如今您代掌朝纲,自是可一言而决!”
“吾皇早先有言,朝堂琐事无需事事请旨。”
秦阳明白了,並且有了处理的思绪,但他深知韜光养晦,並没有想著表现,反而迟疑道:“忠秦,得皇上如此信任,朕心生感激,但又惶恐至极。”
“这等大事,朕从未处理过,实在不知如何是好,还请忠秦言明一二。”
眼前男人虽然看著和永寿帝无异,但骨子里不过是一名山野村夫,这些时日表现虽然也算可圈可点,但突然要胜任一位帝王確实有些强人所难。
想到这,刘忠秦无奈,只能再次传音:“如此如此”
秦阳暗暗点头,將其记在心里。
等各官员依次出列奏事完毕,大殿重归平静,秦阳才模仿著永寿帝的神態语气道:
“大搜全城,民生动盪。区区刺客,还不足以如此兴师动眾。”
“但刺客之事亦不可不纠”
“令城防司,御林军加强戒严,实施宵禁,宵禁期间,若有夜行者,就地格杀!”
“陛下英明!”
刺客之事告一段落。
“臣,有本启奏!”这时,一名穿著朱红色官服的老头手持玉笏,苍声道:
“陛下,徐州旱灾久未结束,臣请户部急拨一百万两银,以作賑灾之款,並免除徐州今年赋税,以保民生,此事重大,老臣不敢擅专,恳请陛下圣裁。”
刘忠秦轻声向秦阳说道:“这位是御史赵珺河,徐州赵家出身”
“徐州是赵家经营数百年的根基之地,此次徐州大旱,他们自然是最为急切”
秦阳恍然道:“那朕该如何应对!”
“徐州最近陷入动盪,徐州赵家为寧王母族,是其最坚定的支持者,吾皇也想看看他们在折腾什么,应允他们便是” “准奏!”
之后,朝会便在刘忠秦的尖声退朝下结束。
而结束每日上班的秦阳,被队伍『护送』著回乾清宫,继续充当那名为皇帝的摆件。
没有什么重要事项的他,开始抓住一切时间潜修。
有著永寿帝、刘忠秦的默许,鼓励,加上前朝,秦阳只是当个传声筒,因此修炼时间倒也宽裕。
但每每將身体压榨至极限的时候,秦阳还是不由怀念起二乔的嫵媚与清纯
尤其是当气运之力如同龟爬上涨,龟藏真息储存的资粮越发贫瘠之时,秦阳就越发惦记。
可惜永寿帝似乎忘记了再让自己翻牌子,秦阳也只能看著两姐妹的气运之力与日俱增,心痒难当。
无奈的他只能强忍著心中衝动,將那股炽热的欲望,全部倾注到修炼之中,將其化为前进的动力。
有著诸多修炼天赋支撑,尤其是【天道酬勤】晋升青色之后,激活了功法熟练度信息,每一次进步都肉眼可见,並且一分努力可得三分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