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寧宫,冬暖阁
暖香阵阵,水雾朦朧,百鸟朝凤紫檀屏风后,一道惊心动魄的雪白酮体在纱窗光线下若隱若现,诱人无比。
刚出浴的雪皇后玉臂轻舒,螓首微扬,慵懒享受著这清晨沐浴的舒爽。
云笺在一旁服侍,用暖巾擦拭著那些幸运停留在雪皇后身上的水珠。
作为宋雪的闺中女侍,她从小便服侍著雪后成长,自然是打小便看著这具魅惑眾生的身体是如何一步步成长、发育。
但时至今日,她依旧在服侍之时,不敢直视,只因这等天女,无需搔首弄姿,单单安静立在那边,便是无穷的魅力。
饶是同为女子,云笺每次垂眸时,都被那无形的魅力浸得发软,只能死死盯著手中的软巾,不敢多看其余半分。
好不容易用那轻柔如羽毛的力气沾掉了所有水珠,云笺正要鬆口气,拿起掛在屏风之上,那件江南织造进贡的云锦雪色小衣为主子穿戴时。
阁外忽然传来女侍带著颤音的喜声:“娘娘!陛下摆驾乾清宫,已至半途!”
“陛下?”
宋雪心头猛地一跳,刚还氤氳著水汽的美眸骤然清醒,脑海中“嗡”地一声,瞬间闪过数日前与秦阳分析朝政时,自己一时不慎输掉的闺房赌约。
一想到赌约里那羞人的惩罚,宋雪下意识咬了咬饱满的红唇,贝齿在嫣红的唇瓣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娘娘,该穿小衣了。”云笺拿著小衣上前,正要为她披上。
“等等!”
宋雪的小手如灵蛇一探,赶在云笺將那雪色小衣覆上胸口之前,猛地將其攥在了掌心!
云笺捧著衣物的手僵在半空,眼睁睁看著那抹雪色被主子捏在手中,小嘴微张,訥訥问道:“娘娘您这是?”
宋雪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緋红,她眼神躲闪著不敢看云笺,声音几不可闻:“先先穿外面的常服吧。”
“!!!”
云笺的眼睛倏地瞪得溜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皇后娘娘竟要这样,直接换上常服?
她整个人开始发颤,心臟“咚咚咚”地擂起了鼓,连呼吸都忘了!
“娘娘”云笺双手捧著流光溢彩的宫裙,指尖几乎要攥不住那柔软的锦缎,“请请伸手。”
往日里,只需雪皇后玉臂轻抬,宫裙上身,便能遮去大半春光,可今日云笺看著自家主子坦然舒展的双臂,只觉血气冲脑,头晕目眩。
雪皇后虽芳心战慄,脸颊滚烫,但念及云笺是自幼一同长大的贴身侍女,更是未来註定陪寢的姐妹,两人之间早已没有秘密可言。
纵有羞涩,也终究坦然迎上云笺的目光,將那欺霜赛雪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云想衣裳花想容”
那身象徵著皇后尊荣的名贵宫裙,绣著金线流云,缀著南海珍珠,本已是世间极致的华美。
可与自家主子对比,竟仿佛成了多余的点缀。
云笺看得失神,好不容易才手忙脚乱地替雪皇后將宫裙穿戴整齐。
可当她后退半步,打量著眼前的主子时,心跳得更快了——
没有了贴身衣物的保护,宫裙竟如第二层肌肤紧紧贴在雪皇后身上,將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宫装本就藏不下、兜不住的伟岸酥胸,在没有小衣的约束下,更是自由舒展。
每个呼吸,都似有若无地晃动,带著一种蚀骨的魅惑。
雪皇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走到嵌著宝石的镜子前,只看一眼,脸颊便緋红滴血。
这宫裙本就轻薄,此刻贴身穿著,虽不至於透光,却將她腰肢的纤细、身姿的曼妙衬得愈发明显。 尤其是胸前那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连她自己看了都觉心惊肉跳。
更因为贴身小衣的缺失,那走动间似有若无地摩擦,更惹得她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慄。
“这这可如何是好?”宋雪死死咬著唇瓣,指尖攥著衣角,眼底满是无措。
“娘娘要不,奴婢去取件白狐坎肩来?”云笺看著主子窘迫的模样,也急得额头冒汗,连忙提议。
“快!快去!”宋雪如蒙大赦,声音都带著一丝焦急和慌乱。
云笺手脚麻利地取来一件雪白的狐裘坎肩,连忙为宋雪披上。
宋雪对著铜镜反覆打量,见镜中那抹惹眼的春色终於被稳妥藏住,这才长长鬆了口气。
她暗自嗔怪秦阳的荒唐,竟用这种赌约来惩罚自己。
可转念一想,终究是自己棋差一著,愿赌服输,又能怨谁?
想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羞涩与慌乱,对著云笺伸出手,声音恢復了几分平日的端庄:“走吧,隨本宫去前殿,恭迎圣驾。”
“是,娘娘。”云笺连忙上前搀扶住她的手臂,缓缓向外走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御驾来到乾清宫,宋雪纳福行礼。
这时,端庄温婉的她突然美眸泛起水光,身体一抖差点没站稳。
一旁云笺连忙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