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西垂,摸了摸肚子,高大尚起身推开会议室大门。
“任总还没睡醒,我劝你留在会议室,別想著吃饭。”
“吃个屁的吃,喝了一肚子水,我撒尿。”
白了眼靠在墙壁,睡眼惺忪的黑管,高大尚开始在办公区走廊四处踅摸。
“左边。”指著一个方向,黑管提醒道。
“谢啦。
你接著睡,哥们放完水自己回来。”对著黑管挥挥手,高大尚走向厕所。
等放完水,这才发现黑管又靠在墙上睡著了。
“醒了兄弟,去会议室睡。”拍了拍对方,高大尚指了指会议室。
“好。”
睁开眼,黑管也不矫情,大步走向会议室。
隨便拉开一把椅子,人就趴在桌面呼呼大睡。
另一边,经理办公室休息室,穿著一袭睡裙的任菲抓抓有些凌乱的头髮,迷迷糊糊下床。
来到浴室,经过水一衝,这才恢復精神。
“呼白白浪费一天时间,该死的高大尚。”任由水流冲洗著身子,任菲一手撑在墙壁恨得磨牙。
用了半小时简单冲洗,吹乾头髮,画个淡妆,换上一身衣服的任菲精神饱满走出休息室。
来到办公桌,第一件事就是处理一下午积压的文件。
等將文件处理好,这才按下电话,叫来助理。
“高大尚还在会议室吗?”將文件交给助理,任菲隨口问。
“在。
那位除了不久前去了趟洗手间,一整天都在会议室。”助理接过文件,隨口回答。
“好,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挥挥手,得到答案,任菲嘴角扬起。
“哼!!!
为了一己私慾,让无数人白跑一趟,饿你一天,真是便宜你。”
“咕嚕嚕!!!”
胃里传来的信號,原本得意洋洋的任菲神情不由一僵,英姿颯爽的脸蛋一黑。
“该死,忘了我也一天没吃饭。
不,我昨晚都没吃。”
想到昨晚高大尚有可能吃过晚餐,自己还饿著肚子,心里那叫一个气。
“合著我饿你一天,我自己因为你饿了一天半,凭什么?”
越想越气,刚想让人把人在会议室关一晚。
想到公司规定,任菲不禁恨恨磨牙。
说到底,高大尚並没违反公司规定,举报夏禾,哪怕有私心,也不是诬告。
把人带回会议室晾一天,已经是极限,再继续,怎么都说不过去。
“哼,別犯到我华中,否则有你好看。”按下电话,等对面接通,任菲嘱咐道:“去会议室,找高大尚做一份纸质说明。
等问完,把人赶出哪都通,我不想再见他。”
“好的任总。”
对面是个中年人,听到电话里的忙音,不由苦笑。
已经听昨天回来的兄弟说过事情始末,对於会议室那位高家子弟,只能说服。
合理推测,见鬼的合理推测,年轻人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敢干。
“走,老刘,陪我去会会那位把咱们华中所有人耍团团转的混小子。”
“怎么会会,上手段吗?”名为老刘的中年汉子闻言,顿时来了兴趣,刷的站起身。
“使个屁的手段,象徵性问问,赶紧把人打发走。”说话之人白了眼老刘,一脸无奈:“那傢伙虽然手段有些噁心,却也不能说是虚假举报。 象徵性问问,赶紧把人打发走,我怕自己忍不住揍人。”
老刘小声嘀咕:“又没人让你忍,打的过,你就揍唄。”
想到那位的彪悍战绩,老刘表示並不看好自家同事。
不利用哪都通职权,公司有几个能打的贏那位。
全性苑陶,三尸涂君房,可都是人家战绩,可以隨便查那种。
“小垃圾,还不是要放我走。”晾了一下午,问话十分钟,高大尚大摇大摆走出哪都通。
“管哥,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下午我来找你切磋。”
“滚蛋,你以为我像你这么閒,哪有时间和你切磋。”黑管有气无力挥挥手,高大尚一脚油门,越野车开出园区。
看了看油表,这才发现,不知是谁,已经帮他把越野车加满油。
“还算有良心,省了我加油钱。”车子离开园区,看著已经昏暗的天色,赶紧打开导航。
车子沿著公路行驶十几分钟,这才找到一家小吃铺。
小吃铺是某个小区门市房,里面摆著十几张桌,墙壁上掛著大大的菜单。
“话说,来一趟华中,要不要去武当山看看?
这时间,王也应该就在武当修炼,说不得直播间那群傢伙对他感兴趣。”食指敲击桌面,心里暗暗思忖。
要不是见到任菲,他都差点忽略武当就在华中。
“不止武当还有吕额”想起吕慈那张凶戾的脸,訕訕收起心思。
“算了。
那位老爷子廉叔面子都未必给,加上和师傅尿不到一个壶,我一个晚辈还是別自找没趣。
他的脾气,要是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