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握了一下。
“刘总放心,我做律师的,从来只对事不对人。你不碰我的案子,我也犯不着查你的生意。”
刘启年点了点头,拿起大衣搭在骼膊上,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陈律师,最后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
陈夜看着他。
“你这个人,年纪不大手段不小。我做了二十年生意,很少看走眼,但这次是真看走了。”
刘启年的笑容里有几分真切。
“我当时以为程立文那个案子就是个小律所接的普通离婚纠纷,随便花点钱就能摆平。没想到,碰上了你。”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包间里恢复了安静。
陈夜重新坐下来,把剩下的茶喝完。
手机震动,秦可馨的消息:怎么样?
陈夜回了四个字:他跑了。
秦可馨:跑了?
什么意思?
陈夜:放弃程立文的公司了,当面跟我说的。
以后不会再插手。
秦可馨沉默了十几秒,回了一条长消息:那就是说,他查到我了。
陈夜:对。
你那张牌,我一直没打算主动亮。
是他自己去翻的,翻到了就怪不了别人。
秦可馨:你是故意的吧?
故意让他去查。陈夜笑了笑,没回这条。
他拿起外套起身离开包间,走出餐厅大门。
下午的阳光暖洋洋地铺在停车场的地面上。
这场仗最大的变量,没了。
刘启年一撤手,程立文便成了条没人罩的丧家犬。
赵薇然没了金主,那套商务合同的后续操作也就断了资金来源。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很简单,等判决。
陈夜开车回律所的路上,给张灵溪打了个电话。
“税务局那边的时间戳查到了吗?”
张灵溪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查到了!林曼妮那三百二十万的完税证明,补缴时间是上个月二十三号,比我们起诉的日期整晚了四十天!”
“好。”
“把这个数据整理成书面材料,加急提交给二审法庭。”
“明白!”
挂了电话,陈夜单手握着方向盘,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赵薇然的最后一张牌,也废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