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廊上行走的人,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的响声回荡在空旷的院子里,更显寂静
层层叠叠的拉门,阻住了来人的视线。
门前半跪的侍女,正好就是安排来开门的,最后一扇雕着火焰和千手族徽的门被侍女缓缓的拉开,就看到了正中躺着的那个人
“你们终于来了?快扶我起来!”
绳树听到声响,示意侍女将他扶起来。
原本出去带路小声跟凌澈说着什么的玖辛奈,见状一个跨步上前,就顺势扶住了绳树的另一边
这般正好和侍女一起让绳树可以半坐着,然后又急急的抱怨
“哎呀,真是的,干嘛起来,不小心拉到伤口,又要痛半天了…澈酱和水门君又不是外人!”
“玖辛奈!澈姬是我的救命恩人,她和水门来探望我,没有出门迎接已是失礼,怎么还能躺着待客呢?
”再说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不然姐姐和长老也不会同意让我见客的。”
“绳树君“ 绳树学长安好”
凌澈和水门待人坐起来后,才礼仪周到的问好
千手绳树看到凌澈,眼里都是温和,接着便点了点头郑重道
“非常抱歉了,澈姬,水门君,身体抱恙,没法远迎你们”
“绳树君客气了”
凌澈和水门对视一眼,接着便扬起笑来轻声接道
“以我与千手一族的渊源,便当不得袖手旁观”
“不说纲手姬当初在战地对我颇多照顾,我的老师千手青木对我更是用心授学”
大家族的待人接物是凌澈从小刻在骨子里的
只要她愿意,下意识就知道这种场合怎么应答,既达到目的又能让人听着舒服。
果然千手绳树听完,眉眼含了一抹笑意,更没了那股子对待外人的礼仪,气氛也多了些自己人的熟稔
“澈姬确实与我们千手一族渊源匪浅以后更是一家人”
“来,你们先坐吧”
绳树摆了摆手示意,接着便勉力要往摆桌那过去。
他这一动作,凌澈和水门都下意识伸手去帮忙护着
”你们俩别和玖辛奈她们似得,把我当瓷娃娃看待”
“我是伤了根基,又不是废人!!”
绳树说完,随即完全不似在意的样子,豪爽的挥了挥手,示意你们太小题大做了。
绳树说的话把玖辛奈气的嘴巴鼓鼓的十分可爱!
凌澈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只心中嘀咕,连损了根基,绝了忍者登顶之路的事情,都能这么坦然的拿出来调侃了?
却不知是真的看开了,还是故作坚强的掩饰?
据说刚醒来的时候,可是因为这个闹了好大一场,差点没耽误医治时机,或者是中间难道还发生了什么不成?
心里寻思着,凌澈掩饰的抚了抚宽大的袖摆,为了今日赴宴,她和水门都是精心打扮过的。
随即闲聊似得半是打趣半是调侃的活跃气氛道
“绳树君,你这就说的不对了,要是经了这事还没有人紧张你,你是不是就该反思反思,自己人品到底差到哪个极致了?\"
“就是就是,还是澈酱说的话中听”
“大家都担心死了,你还每次都没所谓的样子,真是…真是嗯,娇情!”
玖辛奈把矫情这两个字咬的十分重,一副非常赞同又解气的看着千手绳树。
绳树看着玖辛奈,特无奈的叹了口气,眼神里都是:
玖辛奈,你有没有搞清立场啊?人家是客人,你也是客人?
但到底这话也不能真的说出来,只能挥了挥手示意侍女垫好背靠出去。
绳树靠坐在坐垫上,玖辛奈被解放了出来。
她很随意的就往绳树身边大剌剌的一坐,那样子丝毫没有主动招待客人的意识。
绳树看玖辛奈这样,忍不住又叹气了:玖辛奈,你前一秒还嚷着我是伤员呢?这情况是等我来亲自招待?
忍不住抬手扶额,结果胸腹处养的据说挺好的伤口却被拉得有些生疼,绳树皱了皱眉,只好放弃。
没办法,这该死的伤,因为秘术透支了自身的生命力,就连伤也愈合的慢,都快一个月了,还是不能下床!
心想着,绳树在这短短的两三分钟已经是第三次叹气了,嘛也没办法了,到底侥幸捡了一条命回来。
绳树笑着指了指身旁的矮桌,很是抱歉,只能用手比划着指引招待
“来,吃点东西吧,我们边吃边聊,别跟我客气”
玖辛奈这才反应过来,磕磕巴巴的才开始接过招待客人的活
几人都吃喝了一轮,玖辛奈也安静的坐好在绳树旁边,绳树这才严肃的向面前的两位几面之缘的救命恩人说道
“澈姬,水门君,虽说是朋友,有些事铭记在心就好”
“但是这句话,我还是想当面和你说,谢谢!”
“澈姬的救命之恩,我千手绳树无以为报,别的不多说,我以清水敬你!”
“一切都在这杯水中,且看日后!”
绳树一口拿过面前的杯子,一口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