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见希才十几岁就已经开始走上了犯罪的道路,等以后干那些杀人越货的事还不是信手拈来。
陈莲的眼中含泪:“我赔了老师的裙子钱。”
“我跪着求她,求她不要追究这件事”
“虽然老师勉强答应了。”
“可我知道,这个孩子或许没救了。”
他正在一步一步的走向灭亡。
随着陈莲的讲述,陆子野甚至感受到了她内心的痛苦和无助。
“但是我不死心呐,总想着再试试。”
“所以我找我弟借了钱,我想换个环境,说不定就好了呢。”
“我们终于如愿搬到了城里。”
或许是因为出了性质这么恶劣的情况,不搬家也没脸继续在村里待下去了吧。
村里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虽然这件事对于班主任声誉有损,而且对方也保证了不会传播出去。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最终,陈莲带着陈见希离开了陈家村,来到了郊区租下了这个阁楼,在附近的公办中学里借读。
可搬家之后情况并没有因为环境的改变而好转,似乎情况还更糟了。
以前在村里,下午放了学之后,陈见希就会躲在村子附近的河边玩。
可到了城里之后,陈莲管他管得更严了,根本就不让他出去。
玉不琢不成器,必须对陈见希狠一点,这就是她的想法。
可陈见希却更加叛逆了:“只要我跟你在一起,永远没有自由可言!”
陈莲血压狂飙,太阳穴狂跳。
“你什么意思,没有自由?”
“是说我让你坐牢了?”
陈见希不吭声,陈莲怒吼:“你在家里好好学习,别想着出去给我闯祸!”
母子两人只剩下了争吵,无休止的争吵。
陈见希一生气,直接摔了门反锁,将自己封闭了起来。
“开门!开门!”
“开门吃饭!”
无论陈莲怎么叫,陈见希都是充耳不闻。
“后来,我趁着他去上学的时候,把门锁拆了。”
回想着刚才一离开尸体,就把自己锁在屋里的陈见希的灵魂,沈越觉得陈莲一动作应该踩到了他的逆鳞。
果然,陈莲失神的说道:“他发了好大的火,用拳头砸门表示对我的抗议。”
“手都捶破了,流了好多的血。”
“他凭什么发火?”
即便这样,陈莲也没敢换一把新的门锁,如果见不到陈见希她会更害怕。
“从那天开始,他不跟我说话了”
“除了上学,每天就是坐在桌子前面,不知道想什么。”
虽然拆了门锁,可那扇门依旧关着,而且陈莲不敢随便打开。
那种好奇,就像是小猫的爪子一样,不住的挠着她的心,一下一下
“我想知道,他坐在桌子前面,到底在干什么。”
趁著陈见希上学的时候,陈莲忍不住偷偷来到了他的房间里,翻找了起来。
就像影视剧里经常出现的场景一样,“禁地”里肯定藏着某种秘密。
陈莲在书桌的抽屉里,发现了一把尖刀、一把小斧子,还有一瓶没有标签的药。
她恐惧地看着抽屉里的三样致命物品,感觉头皮阵阵发麻。
“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想要杀我”
闻言,陆子野手中的笔都差点给捏碎了:这小畜生!
之前他觉得陈莲杀了陈见希,太没有身为母亲的人性。
可此时,他竟然有些理解陈莲了
陈莲没敢动抽屉里的东西,她开始小心翼翼地照顾陈见希的情绪,生怕对方实施那酝酿已久的计划。
可所有的谨小慎微,终是敌不过魔鬼的灵机一动。
三天前恰好是周末,也是陈见希的生日。
陈莲的心情难得的放松,中午12点下了早班之后,从超市买了很多食材,准备给儿子好好过个生日。
刚回家看到陈见希的房门紧闭着,陈莲叹了口气,就去厨房忙活了起来。
母子俩饭量小,可她还是做了三个菜一个汤,蒸了陈见希爱吃的掺小米的米饭,又下了一小碗长寿面。
一切准备妥当后,陈莲看着桌子上的菜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小心翼翼的去轻轻敲门。
“希希,出来吃饭了。”
“今天你过生日,妈妈做了很多你爱吃的菜!”
连续呼唤了几遍,都没有动静。
就在陈莲加大力度的时候,房门猛地从里面打开,陈见希面色阴沉的站在门口。
“希希”
陈莲刚要开口,就看到了他手中拿着那把自己噩梦中见过无数次的尖刀。
“你”
陈见希瞥了一眼饭桌子,红着眼朝着陈莲举刀杀了过去!
“死吧!”
“死了,你就解脱了!”
陈莲被吓傻了,连连后退,看着近在咫尺的尖刀她下意识的举手抓住了儿子的手腕。
“你疯了,我是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