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爬得很小心,生怕掉下去骨断筋折,那他们的出逃将会更加艰难。
好在,他有惊无险地爬上了墙头!
腿分开跨坐在墙头上,沈越警惕的打量著四周,好在附近没有人。
他这才把腰间的绳子解开,扔到了墙的另一边。
沈越没有着急下去,看着下面有些害怕的风知行,他向着对方伸出手来:“上来,阿行。”
“别怕,我一定会拉住你的。”
没人扶住椅子之后,“叠叠乐”显得更加颤颤巍巍,随时都会倒塌的样子。
好在沈越的腰间还挂著那条有些长的铁链,阿行虚扶著铁链,在马扎即将倒塌的时候登上了墙头。
沈越有些兴奋:“我们快成功了。”
“我知道我家在哪儿,我带你回家!”
“我一定帮你找到你的爸妈,你相信我。”
“我们沈家人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
“唾沫钉子是什么”阿行看看墙外的地面,那高度让他一阵发晕。
“总之,我不会骗你就对了。”沈越无语的抽抽嘴角,“我先滑下去,在下面接住你。”
“你身子趴矮点,别哆哆嗦嗦地一头歪下去。”
阿行听话的伏低身子,趴在了墙头上,看着沈越拽著绳子慢慢地溜了下去,毫不胆怯。
“这个小朋友真厉害”他心中想着。
这么厉害的小朋友,现在完全可以自己跑了。
阿越说得对啊,他实在没必要骗自己。
爸爸、妈妈你们为什么是坏人。
“下来!”
“奥!”
沈越在下面给他扥住了绳子,让绳子紧绷了一些,风知行像只刚学会爬树的考拉一样,慢腾腾地往下挪。
挪到后面,手掌火燎燎的疼,手臂的力气也耗尽了,手一松滑了下去。
沈越张开手臂想要接住他,结果被他当成了肉垫,两人一起摔了个结实。
“你没事吧?”沈越感觉手肘火燎燎的,还是第一时间询问对方的情况。
“没事,没抓住掉下来了。”
两人站起来后,看着四周的环境,都是感觉有些陌生。
沈越是从没来过,而风知行则是被限制到这边玩耍。
胡同的外面,是一片田垄,种了很多长势喜人的庄稼。
在绿油油的田地尽头,似乎还有一座山。
沈越观察著周围的环境,心中咯噔了一下。
四周除了身后的村子,渺无人烟的样子,这意味着想要逃回青鸟市,难度又加大了几分。
回头望了望看似安静祥和的村庄,再看看面前无比凶险的原野和深山老林。
有些时候,没人的地方更安全。
沈越打定主意:“走吧,我们先穿过这片地,看看那边是什么情况。”
田间种著很多已经长得跟成年人一般高的玉米地,想要在其中穿行并不算什么难事,而且相当隐蔽。
两个小孩的体力有限,跑不了很快。
他们挑着没人的地方一头扎进玉米地里,在缝隙里努力地穿行。
低垂的玉米叶上长著一圈锋利的锯齿,他们露在外面的手臂被划上一道道的血痕,又痛又痒。
他们跑啊跑啊,那条绿色的逃生之路,就跟看不到头一样。
放眼看去,全是这扎人的叶子。
阿行有些害怕了,说道:“阿越,我好累。”
“我快要跑不动了,他们会不会来抓咱们?”
“再坚持坚持。”沈越安抚着他,从身后背包里拿出水来:“你喝点水。”
自己则是取出水抿了一小口,不舍得再喝。
等出了这片田地,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他们要尽可能多的保留食物,才有可能有体力逃离这里。
夏日正午的烈阳下,连玉米叶都被晒耷拉的时候,连勤恳的农民都不会来田地劳作。
两小只短暂休整后互相搀扶著,不断地前行,离身后的村庄越来越远
时间来到下午三点,兰姨两口子急匆匆的赶回了家里。
“发财了发财了,大饼那个傻b,以为咱们两口子是好拿捏的。”
“这可是沈家、盛家的少爷,10万就想要打发咱们,想得美!”
“咱们得要一个亿!”
他们今天完成交易之后,立刻去青鸟市打听了一番,柴房里那个眼神倔强的小孩可不简单。
那可是青鸟首富的外孙
两人抱着天上掉馅饼的喜悦之情,心头火热的打开了自家大铁门,刚一进门就发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往常会第一时间冲出来迎接他们的风知行没有出现,院墙的角落里,还散落着一地的凳子和马扎子
最让他们心惊胆战的是,窗棂上绑了一根尼龙绳子,竟然直通墙外。
“糟了!”阿苟咒骂一声,赶紧去柴房查看,哪里还有“一个亿”的踪影?
“阿行也不在家!”兰姨冲进屋里,发现儿子也不见了。
我靠,两个人就出去了一趟,家就被人给偷了!
“那个小瘪犊子把咱儿子给拐跑了!”兰姨气得咬牙切齿。
“别说了,肯定没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