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也许是过于紧绷的神经终于崩溃，也许是酒精般浓烈的香气有催眠作用。
总之在柳如烟规律的心跳声中，我竟然陷入了短暂的昏睡。
直到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贴上我的大腿。
我猛地睁开眼。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橙黄色的光线勾勒出床边一个窈窕的身影。
柳如烟不知何时离开了床铺，此刻正站在床边，俯视着我。
而她身上穿的东西，让我的呼吸骤然停滞。
那是一件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黑色蕾丝制品——半透明的材质下，她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腰肢处收紧的设计让她的曲线更加惊心动魄，身前的布料勉强支撑著饱满，风景线在蕾丝处形成令人血脉偾张的阴影。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
黑色吊带丝袜从她的大腿延伸而下，每一根带子都像精巧的枷锁，扣在同样黑色的束腰边缘。
丝袜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紧贴着她微胖却匀称的腿型，勾勒出每一寸饱满的弧度。
她的脚踝纤细，但大腿处却有着恰到好处的肉感。
那种成熟女人才会有的丰腴，此刻被情色服饰放大到极致。
“醒了？”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刚睡醒的慵懒，
“我起来上厕所，回来就睡不着了。”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
“这套衣服，”她轻笑，
“我买了很久，一直在等合适的机会穿给你看。
我撑起身体，下意识地向后挪，背脊抵住了床头板。
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我坦诚的上半身——我的衣服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了。
“喜欢吗？”她问，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她慢慢爬上床，动作像一只优雅的猫。
黑色蕾丝随着起伏，每一次颤动都让那些半透明的部分更加坦诚。
我能看见她胸身前傲人的骄傲，野能看见小腹下那片神秘的阴影。
“柳如烟，我们不应该——”我的声音哑得厉害。
“嘘。”她的食指按在我唇上，
“你的心跳好快。”
她居高临下，风景一闪而逝。
“你知道吗，”
她俯身，长发垂落在我脸上，带着洗发水的香气和她的体香，
“从你搬来的第一天，我就在想象这个画面。”
“想象你在爱上我的样子，”
她低语，嘴唇离我的只有寸许，“想象你为我失控的样子。”
那件脆弱的黑色蕾丝向两侧滑落。
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爱上我。”她抓住我的手。
她发出一声叹息。
“江然，从今晚开始，我就是你的爱人。”
她突然低下头，吻住我的唇。
这次的吻温柔而缠绵。
带着淡淡的甜味，混合著她唇膏的香气，形成一种令人上瘾的味道。
她在亲吻的间隙呢喃著说，“现在，立刻。”
她没有给我回答的机会。
居高临下。
简直不可思议。
她说的居然是真的——二十九年。
“啊”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终于终于完整了。”
她的眼角有泪光，但脸上是狂喜的表情。
“疼吗？”我忍不住问，手抚上她的脸颊。
她抓住我的手，吻我的掌心：“疼，但疼得好幸福。”
黑色丝袜吊带的金属扣随着发出细碎的声响。
“看着我。”她命令道，双手捧住我的脸，
“我要你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给了你这样的快乐。”
我无法移开视线。
她脸上的表情是痴迷与疯狂的混合——眼睛半闭，嘴唇微张，泛红的脸颊在昏暗灯光下美得不真实。
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
“江然江然”她一遍遍呼唤我的名字，像在念诵咒语，
“说你爱我，哪怕只是现在。”
我咬紧牙关，
“说啊！”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病态的执著，
“说你爱我！”
她的手掐住我的脖子，不重，但足以构成威胁。
“我”喉结在她的掌心滚动，“我爱你。”
谎言的代价是什么？
我不知道，但此刻，这句话让她到达了目的。
一声长长的叹息。
但她显然不满于此。
“浴室。”
她突然说，丝袜已经凌乱不堪，吊带滑落到膝盖，
“我要在浴室里要你爱上我。”
她不由分说地拉起我，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黑色蕾丝还挂在她身上，但已经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
浴室很大，有一个宽敞的按摩浴缸。
她打开灯，冷白色的光线让她身上的服饰显得更加露骨。
然后她打开花洒，热水瞬间涌出，水汽开始在玻璃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