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前台那个女生一眼。”
我瞪大眼睛。
“我没有”我想辩解，但领带勒得更紧了。
“你有。”。”
沈清暖抱住我，极其不老实：“哥哥不乖哦。”
“我我只是”呼吸变得困难。
沈清泠终于松开了领带，她帮我重新整理好，动作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没关系，这次原谅你，但如果再有下次”
她没有说完，但眼神说明了一切。
电梯门打开，我们走到公寓门口。
沈清暖抢先一步打开门，然后转身，做出一个“请”
我走进去，然后愣住了。
客厅又被重新布置了。
但这次的风格和上次完全不同。
白色的纱幔从天花板垂下，形成一个个柔和的弧形。
地上铺着纯白色的长绒地毯，房间各处点着白色的蜡烛，空气中有淡淡的百合花香。
最引人注目的是客厅中央的两个人。
鬼知道她们是什么时候换的衣服。
沈清泠已经脱掉了外面的职业装，现在穿着一套修女服。
但那是经过改造的版本。
纯黑色的布料紧贴身体，勾勒出每一处曲线。
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半个胸脯，裙子短到大腿中部，下面是黑色的吊带丝袜。
她的头发披散下来，头上戴着一个白色的头饰，看起来既圣洁又淫靡。
沈清暖则穿着女仆装。
黑白相间的蓬蓬裙，白色的围裙，头上戴着蕾丝发带。
但她的女仆装也经过改造，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白色的丝袜包裹着纤细的腿。
她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著一瓶红酒和三个高脚杯。
“欢迎回家，主人。”沈清暖行了个屈膝礼，眼睛弯成月牙。
沈清泠则站在原地，双手在身前交握，做出祈祷的姿势：
“罪人，你回来了。”
她的眼神空洞而虔诚，仿佛真的是一位修女。
但修女不会穿成这样，更不会用那种眼神看一个男人。
“这是”我的喉咙发干。
“今晚的主题是‘忏悔与救赎’。”
沈清泠走过来，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你有罪，江然，你的罪是让我们等待了三个月，你的罪是今天看了别的女人，你的罪是让我们如此疯狂地爱你。”
她每说一句，就靠近一分。
沈清暖也走过来，她放下托盘，从背后抱住我：
“但是没关系，主人，只要你忏悔，只要接受我们的‘救赎’，你的罪就会被赦免。”
我被两人带到客厅中央，那里放著一个软垫。
“跪下。”沈清泠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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