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看著升降祭台中央的巨大黑棺。
正纳闷自己躺进黑棺那公主躺哪?
冥漓公主缓缓的飘入棺槨內,她的声音隨后飘出。
“季风,你不想出去了吗?”
“来,来了。”
来到巨大黑棺旁,季风探头望向棺槨內。
就看见冥漓公主躺在里面,並向躺在一侧,另一边留出了空位。
“还不进来?”
冥漓公主嗔了他一眼。
“那,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季风爬进棺槨內,小心翼翼的躺在冥漓公主的身边。
冥漓公主小手轻抬,棺盖飘到棺材上方,缓缓地盖上。
眼前立刻陷入了一片漆黑。
忽然,黑暗中亮起了一片绚烂的华光。
季风的手中握著诡蝶之心,心臟一呼一吸间,光芒形成的蓝色蝴蝶轻轻地振翅欲飞。
“太黑了,我有点不习惯。”
季风一只手拿著诡蝶之心,一只手笔直的贴在腿边。
哪怕身边躺著一位倾国倾城的高贵的公主,他也没敢將手臂贴著对方的手臂,而是在他们的中间隔著一条小缝。
虽然这黑棺棺槨內也足够宽敞,躺在里面就像躺在一张大床上一样,下方的衬垫也很柔软,而且棺槨內还散发著一股淡淡的清香,一点不像是埋葬死人的棺材。
“嗯。”
公主很轻盈的回应。
气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诡蝶的蓝光照耀在冥漓公主的脸颊上,使得她那脸颊如凝脂般通透白皙。
她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著,绽放著曇的瞳孔微微侧移,用余光偷偷的观察著季风的侧顏。
蓝光下季风的侧顏流线俊美修长,五官立体挺拔,下頜线、凸起的喉结很迷人。
她是第一次与陌生男子躺在一起,没有厌恶,相反,心生好感。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叫季风与她躺在一块。
兴许是对即將到来的陌生环境感到害怕吧。
毕竟,这个时代距离她曾经的时代已过去千年之久。
外界的一切必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而眼前的男子却是她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带她化解心中怨恨之人。
她很感激季风。
不是他的话,她在仇恨与怨念之中越陷越深。
季风让她明白,她所谓的仇恨在时间长河之中不过一粒微小的尘埃。
而她曾经生活的王国也不过是时间长河中的一位匆匆过客。
就在这时,季风的眼睛也偷偷地看了过来。
她惊慌地移开目光。
因紧张她胸前起伏著。
见公主惊羞的模样,季风嘴角勾起淡淡的一笑。
“公主殿下,天生咒灵体是什么?”
最终还是季风开口打破了尷尬的气氛。
他在千年一梦的梦境里得知了冥漓公主是一种特殊体质的诡人。
王国的君王还说过即便公主肉身死亡,也有一百种方式能够將她復活。
这不禁让季风好奇,冥漓公主是何种诡异。
冥漓轻轻的摇头:“我曾听哥哥说过,但不是很全面。”
“天生咒灵体,指的是我的灵魂可以源源不断的產生咒灵的力量,而且不会有任何的消耗。”
“而咒灵力量又可通过我的意念形成任何方式的诡术来施展,甚至可以將目標与空间隨意的扭曲。”
季风听后,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尼玛,这不是永动机吗?
要知道在鬼界也是有能量守恆存在的。
即便是厉鬼也需要消耗鬼力、怨念才能施展诡术。
冥漓公主却无需任何消耗就能施展咒灵力量,而且咒灵力量还能以任何方式的诡术施展?
这特么就是所谓的百公里一瓶水的节奏啊。
“无消耗,那岂不是咒灵力量无穷大?”
季风吃惊的问道。
“並不是这样的,我每天的咒灵力量溢出很多,我能使用的有限。”
“咒灵溢出如江河,而我却只有一个小池子,一下子就被填满了,所以做不到无穷大。”
季风侧著身,惊讶的看著冥漓:“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啊?”
冥漓公主也转过头,诧异的看著季风。
“额,我这比喻可能不太对,但也觉得”
说著说著,季风发现诡蝶蓝光下的冥漓公主简直美得不可方物。
都说灯下三分美,在黑棺中的冥漓比外面看时更加的美丽动人。
季风本来想换个句子来比喻的,结果看著公主那绝美的容顏,竟呆住了。
蓝光下,公主那双绽放著曇的眸子也异常的瑰丽。
两张脸一下子凑得很近,冥漓也呆住了。
看著季风那张帅得没天理面孔,她的心小鹿乱撞,呼吸都变急促了。
一时间,四目相对。
季风的呼吸也凌乱了。
两张脸静静的凝视著彼此,慢慢的靠近。
龙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