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半小时后,所有诅咒腐蚀的创面都被清理乾净。
虽然伤口依旧狰狞,但至少不再有黑气蔓延。
季风稍鬆一口气,额头上已经布满汗水。
他放下手术刀,忽然伸手,將牛头身上的七根玄阴金针一一拔出。
牛头下意识睁开眼,疑惑地看向他。
季风伸出双手,掌心缓缓浮现出淡淡的柔和绿光。
他看著牛头,表情严肃认真:
“师姐,接下来,我需要通过鬼医按摩的手法,用回春之力加速你伤口的癒合。”
牛头一怔,看向季风泛著柔和绿光的双手,眉宇间闪过挣扎:“要要上手吗”
季风一本正经地点头。
“嗯。这是恢復最快的方法。”
牛头脸颊更红了,声音细若蚊吟。
“全全身吗”
季风摊著双手,严肃认真:
“嗯,诅咒侵蚀遍布全身,必须整体疏导,才能让生机贯通。”
牛头看向自己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尤其是左胸下方那道最深的爪痕,心中一阵揪痛。
她也知道,寻常手段难以让这种诅咒伤口快速癒合。
如果伤势能快速恢復,谁会想死呢。
在动用【小须弥珠】时,她就做好了无法活命的准备。
可她没想到新来的新师弟竟如此有本事。
简简单单的针灸与手术,医术竟不知比多少所谓的鬼医强多少倍。
伤势恢復后,也许还有办法回去復命,与其他阴帅匯合。
犹豫了几秒后,她最终还是红著脸,轻轻点了点头:
“那那麻烦小师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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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见她答应,心中一定。
他调整呼吸,將掌心绿光缓缓覆在牛头肩头第一处伤口附近。
“回春之手,发动!”
柔和的生命能量透过掌心渗入皮肤,开始刺激细胞生长,驱散残留的诅咒阴气。
“嗯”
牛头忍不住轻哼一声。
那感觉,很奇特。
温暖、酥麻,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生机在伤口处游走,酥酥麻麻的。
季风手法也比很多鬼医要专业的多。
揉、按、压、推
沿著经络与伤口,一点点推进。
牛头起初全身僵硬,但隨著治疗的进行,她逐渐放鬆下来。
只是脸上红晕一直未退,眼睛始终盯著洞岩壁上的萤光虫群,不敢看季风。
季风也是满头大汗。
一方面是回春之手消耗不小,另一方面牛头姐姐的身材实在太好。
伤势最重的位置又偏偏在胸口。
他也顾不上敏感不敏感了,专注在伤口上。
掌心和指尖难免会触碰到一些
每当这时,牛头身体就会轻轻一颤,呼吸微乱。
季风只能强行集中精神,摒弃杂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幽蓝洞穴內,只有两人呼吸声,以及掌心传来的细微摩挲声。
萤光静静洒落,將这一幕映照得有些不真实。
石床上的牛头,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復了一丝血色。
而那些狰狞的伤口,也在回春之手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粉嫩的新肉。
又是半小时过去。
在完成了正面的治疗后,季风缓缓收回双手。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额前的髮丝已被汗水浸湿。
他目光扫过牛头全身,原本伤口处,新生的皮肉如婴儿般细腻水嫩。
牛头也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
那折磨人的剧痛与阴冷已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在体內流淌。她
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那道最深的爪痕竟癒合如初,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粉痕。
她瞪大了青色的眼眸,羞红的脸上抑制不住的惊喜。
“小师弟,你竟真有活死人、肉白骨的手段”
她说话间,目光不自觉地从伤口移向季风的脸。
这一看,心头却莫名一跳。
洞內幽蓝的萤光洒在少年侧脸上,剑眉浓黑,眸如星辰,下頜线优美,带著一种介於少年与成熟男性之间的独特魅力。
汗水顺著他脸颊滑落至脖颈,没入衣领,竟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牛头忽然觉得,小师弟长得可真好看。
她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竟一时无法从季风脸上移开,心跳没来由地漏了几拍。
季风却似未察觉那凝视的目光。
他神情依旧专注,仔细检查著正面伤口癒合。
確认诅咒已彻底拔除,新生组织生长良好后,才稍稍放鬆紧绷的神经。
他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气息微喘,显然刚才的治疗各方面消耗不小。
他拿出【大鬼丸】【大精丸】服用,稍稍调息后恢復鬼力与精力。
“师姐,正面的伤势恢復的差不多了。”
季风的声音將牛头从短暂的失神中拉回。
“该处理背部和腰臀的伤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