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沉。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重新换上那副柔顺无辜的神情，跟着婆子去了慈晖堂。
一进门，她便看见赵氏端坐在上首，那张素来慈和的脸，此刻看不出半分温度。
“姑母”赵惜玉盈下拜，声音又软又怯，“您找惜玉，可是有什么事？”
赵氏没叫她起来，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了许久。
久到赵惜玉跪在地上的膝盖都有些发麻，额上沁出了细汗。
“惜玉啊。”赵氏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字诛心，“你说，我当初把你接进府里，是疼你，还是害你？”
赵惜玉心头一颤，垂着头不敢答话。
“芊那孩子，蠢是蠢了些，心却不坏。”赵氏缓缓道，“可她手里那包药粉，是从哪儿来的，你心里，应当比谁都清楚。”
赵惜玉的指尖在袖中攥紧，面上却还是一副惶恐无措：“姑母，惜玉不明白您在说什么……芊芊妹的事，惜玉、惜玉当真不知情啊……”
“不知情？”赵氏笑了一声，那笑里没有半分暖意，“惜玉，你是个聪明孩子，聪明到，连我这个做姑母的，都快要被你瞒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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