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系统提示,阿尔温长舒了一口气。
维瑞斯将羊皮纸卷放回书架,扫了眼阿尔温兴奋的眼神,无需读心已经了然,对方已经全部记下了。
红木桌上的阳光已经移动到了桌角。
维瑞斯看了眼窗外,天色正在快速黯淡。
“今天的指导到此结束,魔法的大门我已经帮你打开,能走到哪一步,还需要看你自己。”
“但你要记住,这冥想法非常珍贵,没有我的同意,不能传授给任何人。”
阿尔温回神,立即弯腰行了学徒礼,语气中充满感激。
“我知道了,谢谢您维瑞斯女士,我一定会恪守这个承诺,祝您身体健康。”
维瑞斯嘴角微扬,“你也是。”
……
阿尔温离开后不久,天色很快黯淡。
维瑞斯抬手点亮了头顶的魔法吊灯,柔和的光线将整个房间照亮。
忽然,她抬头看向木门位置,走廊中没有传来任何脚步声,但她知道,有客人来了。
“咚咚……”
敲门声随即而来。
维瑞斯合上桌上的书籍,朗声道:“请进。”
房门缓缓推开,走进来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
男人面容苍老,灰白色的短发披在脑后,胸口还挂着一枚狼头徽章。
狼头徽章在男人走进房间的那一刻就开始晃动,但这晃动非常微弱,微弱到令人难以察觉,就象是被人用无形之手生生按住。
维瑟米尔身为猎魔人大师,自然察觉到徽章的异动,琥珀色的猫眼警剔地看向坐在红桌后的女人。
维瑞斯的身子向木椅靠了靠,找了个舒服些的姿势。
“让我看看是谁,原来是狼学派的维瑟米尔大师,是什么风把你吹到了我这里。”
维瑟米尔听出这语气中的调侃,却没有恼怒,只是微皱眉头,伸手将身后的房门合上。
“在您面前,我可不敢称为大师。”
维瑞斯轻哼了声,头上的兜帽化作星光消散,露出那瀑布般柔顺的黑发,以及端庄的五官。
一条黄金项炼在她的胸口悄然出现,红色的宝石闪铄妖异的光泽。
她用那对点漆般的眸子,正高傲地审视着维瑟米尔,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尊贵与从容。
要是有年轻的巫师或者女术士看到这幅尊容,绝对会尖叫出声。
维瑟米尔行了一礼,“尊敬的……”
“维瑞斯女士,在这里称呼我为维瑞斯就行,至于那些虚衔,就不必再提了。”
维瑟米尔吸了口气,他也不习惯这些世俗礼节,“很荣幸见到你,维瑞斯女士。”
维瑞斯点头回应,“我也一样,猎魔人。”
“不知道你找我来是为了什么事?是怕我拐走你的小猎魔人吗?”
“这你大可放心,我可没有你们到处捡孩子的习俗。”
维瑟米尔对维瑞斯咄咄逼人的态度毫不在意,甚至可以说早已习惯,他接下来说道。
“并不是,我来这只有一个问题:向来厌恶猎魔人的术士,为什么会来凯尔·莫罕——这猎魔人的堡垒,而且一呆就是两个月。”
维瑞斯微微坐直身子,神色严肃。
“猎魔人的堡垒?莫罕这个词是上古语,意为古海要塞,上古时,这里曾是一片沧海,精灵筑造了这里。”
维瑞斯话锋一转,“你说的没错,术士厌恶猎魔人。”
“我也一样,我一直认为你们是突变试验的失败品,是只能用来屠戮怪物的变异杀手。”
“你们的残忍一度让我作呕,看看那条通往这里的道路吧,究竟埋葬着多少尸骸。”
“这其中,有多少是敌人的,又有多少是你们学徒的?”
“而你们,还给它取了个堂而皇之的名字,叫‘杀手路’。”
维瑟米尔猫眼低沉。
维瑞斯站起了身子,“不过,你们也不算迂腐,至少没有将我拒之门外。”
维瑟米尔心中嘀咕。
将你拒之门外?
维瑟米尔知道有学徒们称呼他为狼学派的活化石。
但跟眼前这位可完全比不了。
年龄堪称古老,是最接近那些传说中魔法师的人之一。
哪怕是创造出猎魔人的祖师阿尔祖,在这位面前,也得礼让几分。
这样的存在,谁敢拒绝,谁又能拒绝?
维瑞斯瞧维瑟米尔如临大敌的模样,摇头一笑。
“维瑟米尔,我可不觊觎你的那些神秘蘑菇或者突变配方。”
“何况,你得感谢我,我记得青草试炼的成功率只有三四成吧。”
“而这一次的七位学徒,在我的协助下,可是活下来了六名,不是吗?”
维瑟米尔低沉道:“没错,多谢您千里之外而来的援助。”
维瑞斯抬手,“收起你的阴阳怪气。”
“既然你想知道我来这的原因,那我也可以告诉你。”
“知道伊斯琳妮的预言吗?”
“伊斯琳妮,”维瑟米尔思索了下,“那位传说中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