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摇头:“秦誉,我不回去。”
扫盲班她现在也不去了,回去就只能待在家属院里。
郑淑芬和许敏有什么区别呢?
待在这里还有秦誉,回去她能看见的就只有郑淑芬。
温阮又不是傻子,她当然选择留下。
秦誉漆黑的眸底闪过一丝惊喜,媳妇不回去是舍不得他吗?
他高兴她能为了他留下,可又怕他去修堤坝的时候许敏伤害媳妇。
算了,媳妇想留下就留下吧,大不了他留四个警卫员保护媳妇。
只要媳妇不随便出去,许敏怎么样也伤害不到她。
温阮看秦誉半天不说话,心里忐忑起来,秦誉不会不同意她留下吧?
温阮怕秦誉真的把她送回去,想起在家时她只要撒撒娇,爸妈什么都会答应她。
秦誉会像爸妈一样只要她撒娇什么都答应吗?
莫名地温阮想试试。
心里这样想,可真要迈出这一步,温阮罕见地有点难为情了。
她的小手试探地抱住秦誉的胳膊,秦誉立刻朝她看过来了。
“媳妇?”
温阮更紧张了,在家撒惯了的娇这会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看着秦誉眼里的疑惑,温阮急的冒火:死嘴,快说啊!
被秦誉盯着,温阮眼睛一闭,视死如归地说:“老公,让我留下来嘛。”
“我保证不乱跑,好不好嘛。”
秦誉身体一僵,下腹很快窜起一股火。
媳妇撒娇的时候可真是要命啊。
不行,他有点忍不住了。
秦誉翻身把温阮压在身下,把人全身吻了个遍。除了最后一步,其他该做的都做了。
不是最后一步他不想做,只是帐篷简陋,他不想委屈了媳妇。
无论什么,能力范围内,他总是想给她最好的。
这种事更不能委屈她在这么简陋的地方。
温阮浑身像被车轮碾过了一遍,心里不住地骂秦誉“禽兽”。
前世她到死还是个小姑娘,根本没体验过这种事。
对这事她有点好奇,但更多的是害怕。
幸好,秦誉没做到最后一步。
不然,她也会阻止的。
内心里,她无法接受第一次生命的大和谐是在帐篷里完成。
简陋不说,还有可能被别人听见。
温阮可没有特殊的癖好,喜欢被人听见这种事。
睡觉前,秦誉哑着嗓子在温阮耳边说:“媳妇,我同意你留下。”
“但是,我不在的时候你去哪都必须让警卫员跟着,我给你留了四个警卫员。”
“只要你不单独行动,这四个警卫员足够保护你的安全。”
温阮抱住秦誉的腰,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懒懒地敷衍秦誉。
“知道了,知道了,好困啊,秦誉我要睡了。”
秦誉的眼睛危险地眯起,嗓音带着致命的沙哑:“媳妇,你刚刚叫我什么?”
察觉到秦誉的手又开始不安分,温阮一个激灵清醒了几分。
她的身子都快散架了,可经不起再来一次。
温阮连忙抱着秦誉的大手装乖讨巧:“老公,老公,刚才不小心叫错了。”
“人家真的困了,让人家睡觉好不好?你最好了,老公。”
秦誉感觉自己刚刚压下去的火又窜上来几分,可看着媳妇累极了的样子,也不忍心再折腾她。
算了,先记下,等圆了房再一并讨回来。
秦誉把人往怀里捞了捞,在温阮额头亲了一口低声说:“不折腾你了,睡吧,媳妇。”
温阮如蒙大赦,双腿缠住秦誉的腰,眼睛一闭,美美睡了。
秦誉看着呼吸渐稳的媳妇,许久才慢慢平复,也跟着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秦誉每天按部就班地去修堤坝。
温阮也像答应秦誉的那样,不管做什么都让四个警卫员跟着。
一晃一个星期过去了,堤坝终于修好了。
秦誉晚上说:“明天带村民和知青同志们把被水冲坏的房屋修修,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一听这个,温阮也跟着兴奋了。
终于可以回去了,在这里一个星期,她始终不习惯。
帐篷里的床都是木板搭的简易床,硬就算了,动一下就咯咯吱吱地响,晚上根本睡不好。
饭一直都是窝头和碴子粥。
这几天玉米面不够了,窝头里还掺了野菜,粥也越来越稀了。
要不是秦誉每天给她开小灶,温阮感觉自己能瘦几圈。
不过现在好了,只要再坚持几天,就能回去了。
“媳妇,沈自山大概是真的出手保了许敏。”
“除了一个星期前保卫部的人下来调查过以后,就再也没动静了。”
“这事估计是被他压下去了。”
温阮皱眉,不甘地望着秦誉,抓住秦誉胳膊的小手不自觉用了力。
“那许敏还会得到处分吗?这事不会就这么过去了吧?”
秦誉感觉自己的皮都快被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