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的画面里,身形瘦弱的年轻男子站在地铁车厢,怀中抱著一个黑色的背包。
监控视角刚好俯拍到了他的正脸。
如果林沉看到,一定能认出来。
因为这就是他自己。
不过是还没开始变强的自己。
“这人完全没印象啊”光头壮汉盯著照片里的人看了又看,也想不到是谁。
喵哥侧头看向韦不停:“也许我们都不知道他是谁。”
光头壮汉心领神会,立刻將照片拿给那个棕发女人看。
“这个人又是谁?”
棕发女人擦了擦眼角泪花,盯著照片一动不动。
“这个人我好像见过”
光头壮汉一喜:“快说!他是谁?”
棕发女人用力想了想,忽然抬头:“我想到了,这个人跟踪过我,而且韦不停和上一张照片里的那个男人都来问过我被他跟踪过的这件事!”
韦不停听到这,心里一凉,冷冷地道:“蠢女人真该去死”
“所以,你知道他是谁吗?”光头壮汉问道。
“这”女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不认识”
“她当然不认识。”韦不停冷笑一声。
光头壮汉转而看向他:“这么说,你知道?”
“事已至此”韦不停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我有个要求,答应我就告诉你们。”
“说说看。”光头壮汉道。
“杀了她”韦不停面无表情地看向手机里的棕发女人。
“不!不要!韦不停!你这么做还有良心吗?”女人一脸惊惧,尖叫不已。
“良心?”韦不停不屑一笑:“你给我戴绿帽子就有良心了?还有,要不是你这臭娘们走漏消息,我早拿到货了,何至於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女人啜泣不已:“韦不停,你不得好死”
喵哥懒得看狗咬狗的戏码,一个眼神,光头壮汉就懂了。
“阿亮!”
很快,电话那边,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光头壮汉一把揪住韦不停的头髮:“我们已经满足了你的要求,说吧。”
韦不停此时的眼中却闪过一丝悲伤与痛苦,显然他对这个女人还是有感情的,既然现实中走不到一起,死后埋一起也行。
“答应我我死后,把我跟她埋一起。”
光头壮汉冷哼一声,一把鬆开对方:“可以。”
韦不停跪在地上,喘了几口气后道:“说实话,我也是前两天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他是谁我並不清楚。起初我以为是你们说的那个夜鼠拿走了我的货,但你们又说那个夜鼠被人打跑了那么另一支青铜矛,就只能在这个人的手里了。”
“就这些?”光头壮汉有些不耐烦,对方说的这些难道他们会想不到?
韦不停嗤笑一声:“那我就说个你们不知道的消息,其实那青铜矛只有一支是真货,而且很可能还在那个神秘人的手中。”
“你肯定?”光头壮汉一把揪起对方的衣领。
“当然!”韦不停道:“我可是亲自参与了那次行动,泊安集团的货车上就只有一支青铜矛”
砰!
砰!
两声闷响,喵哥手里的钉枪枪口冒出一缕青烟,在他对面,吊著的两人胸口冒出一朵血花,彻底没了生息。
开完枪,喵哥缓缓朝韦不停走来,冷冷地看著他。
“你还知道什么?”
韦不停抬头:“我暗中查了好几天,才勉强知道那个人的名字。”
“他叫什么?”喵哥语气森然地道。
“他叫”
嘭!
一道闷响,头顶的钨丝灯泡忽然爆开。
所有人抬头,灯丝的光亮渐渐熄灭,整个仓库陷入黑暗之中。
喵哥眉头深深皱起:“阿虎?”
一道白光亮起,光头壮汉举著手机来到他的身边,一脸警惕。
“喵哥,事情有些不对。”
喵哥跟他的想法一致,立刻吩咐道:“都把电筒打开。”
仓库里的人纷纷掏出手机,黑暗中,一道道白光飘忽不定。
嗖!
就在这时,光头壮汉耳边颳起一阵凉风,站在他前面的一个壮汉忽然被什么拖进了黑暗中。
轰!!
紧接著是一道重物砸在木箱上传来的巨响。
眾人大惊,纷纷將光线射向传来巨响的地方。
角落里,一个黑衣大汉仰倒在那,半个身子陷进了木箱里,他的胸口完全凹陷了下去,嘴角正不断往外渗血,已经没有了生息。
“老五!”光头壮汉惊愕不已,这可是他最得力的手下之一,怎么可能眨眼间就被人干掉。
“冷静点。”喵哥一把按在壮汉肩膀上,警惕地扫视著四周:“应该是有人混进来了”
话音刚落,阴影处,又有一个人被拖进黑暗中。
漆黑的半空中,传来一道闷哼,当眾人將光线打过去时,这人已经飞出两米外,坐倒在墙边,哇的一声將先前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吐出一地的污秽物后,他的嘴角不断冒出白沫,最后抽搐了几下后,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动静。
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