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联法科在印三市场的雷，彻底爆了。”
陈启文接过文档，走到沙发边坐下，慢慢翻开。。
公司将对该笔应收帐款全额计提坏帐准备。
“具体情况怎么样？”陈启文合上书页，平静问道。
“比我们预想的还严重。”坐在对面，沉声道：
“联法科这次麻烦大了。
这笔坏帐直接吞掉了联法科，过去两年的净利润。
更要联法科命的是连锁反应。
国内功能机市场，我们带数字星球的交钥匙方案，本就占了七成以上份额。
联法科本来就只剩一点零星订单，现在下游厂商听说联法科出问题，纷纷转单。
倒是让我们白捡了不少订单。
联法科 vcd 交钥匙方案这块主营收入，还在持续下滑。
原本还寄希望交给手机市场。
现在印三那些客户把联法科坑惨了。
我打听到，原本规划投入3g基带，和智能机方案的研发预算，直接砍了一半。
董事会吵翻了天，保守派要求收缩研发、保住现金流。
蔡明杰力排众议，还是要坚持做智能机交钥匙方案。
银行那边开始收紧信贷，他们融资成本涨了不少。
现在蔡明杰是拆东墙补西墙，硬撑着。
幸好您当初坚持只做印三先款后货业务，不然我们也得惹上大麻烦。”
陈启文手指轻轻敲着沙发扶手，暗自冷笑。
不枉费自己给联法科挖了一个天坑。
联法科的死局，从他放弃国内市场、all 印三赊销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掉进他的坑里。
没有内容生态加持，纯硬件方案根本打不过启文。
国内待不下去，跑去印三赌运气，结果掉进更大的坑里。
“他们那个智能机方案，进度怎么样？”
“差得远。”嗤笑一声：
“触控底层、系统适配、应用框架，全都是从零开始。
内部评估，最少还要两到三年才能拿出商用版本。
现在就是对外放放消息，稳住股价和客户，根本拿不出实货。”
“远水救不了近火。”陈启文淡淡道：
“等他们的方案做出来，市场早就被我们占完了。”
“那我们现在要不要出手？”
“现在股价已经跌了不少，要是我们进场扫货，能拿到不少股份。”
“算了”陈启文摇摇头：
“宝岛在半导体领域，现在玩的是平衡战术。
允许我们把启文半导体做大，和台基电竞争。
但绝对不可能再看到我们吞并联法科。
投资有机会，吞并不太可能。
投资时机很重要。
最好是宝岛求着我们投资救场。”
“为了不被扣上拢断的帽子，智能机芯片方案我都不打算自家全部做完。
需要扶持一两个听话的对手。”
陈启文微笑道：
“再等等。
功能机市场会加速萎缩，他们的营收会越来越差。
智能机研发就是个无底洞，会持续吞噬他们的现金流。
等明年我们的安卓方案出来，功能机厂商批量转投智能机，联法科的基本盘就彻底崩了。
到那个时候，才是我们进场的最佳时机。
要么，接受我们的投资，适配安卓生态，当个听话的芯片供应商。
要么，我们就扶持展讯，把他彻底挤出市场。”
这才是陈总的风格。
要么不出手，出手就要把对方逼到绝路，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我明白了。”
“我会让团队持续监控联法科的现金流和股价，随时准备出手。”
“恩。”陈启文顿了顿，微笑道：
“展讯那边也可以接触一下。
多一手准备，总没坏处。”
处理完联法科的事，陈泽林又进来汇报欧洲开发者扶持计划的进展。
“陈总，欧洲的十亿补贴基金已经落地了三分之一。
当地开发者入驻速度很快，这个月新增了八千多款应用，方舟应用商店总数量已经突破三万五千款了。
欧洲本土的社交、导航、本地生活类应用，基本上都已经适配了方舟os。
生态护城河比年初厚了不止一倍。”
陈启文点点头：
“继续扶持，开发者生态是根本。
开发者在哪里，用户就在哪里。
苹果的应用商店现在才刚起步，趁着这个窗口期，把差距拉得越大越好。”
“明白。”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十二月中旬。
欧洲的圣诞季销售旺季提前到来，方舟phone的销量再上一个台阶。
产能爬坡顺利，新增产线陆续进入调试阶段。
安卓系统进入最后打磨阶段，开放联盟的筹备工作也在秘密推进。
联法科的股价跌跌不休，蔡明杰四处奔走融资，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