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琼斯博士将沉甸甸的金质奖章和证书颁给沉牧,与他握手时,眼中满是欣赏。
如网友们所想,此时她对着话筒,特意解释道:“我知道,此刻很多人心中充满了疑问。将代表着终身成就的普利斯特利奖,颁发给一位如此年轻的学者,是否合适?”
会场安静下来。
“评选委员会对此进行了漫长而激烈的讨论。”琼斯博士神色坦诚,“最终让我们达成一致的,不是沉牧教授的年龄,而是他工作的性质与深度。他所完成的融合实验及其构建的理论体系,其意义远不止于一项技术突破。它提供了一个全新的、坚实的框架,从根本上改变了我们思考和处理复杂化学系统的方式。这个框架,将影响未来几十年里,多个相关领域的研究思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众多德高望重的面孔,“委员会认为,沉牧教授所创造的这套理论工具和验证思路,其影响之深远,已经具备了定义一段研究历程的潜力。”
“有成员直言,抛开年龄,仅就他目前这项内核成就及其所开辟的多项技术前景而言,其分量已足以支撑起一个杰出的、完整的科学生涯。我们颁发这个奖,是对他已经做出的、具备终身成就性质影响的确认。
她微微一笑,“或许,我们只是比有些人更早一步地认识并做到了这一点。”
琼斯博士没有明确指出,但是大家都听得出来,比别人早一步,这个别人是谁?只能是诺贝尔奖委员会。
那么说的话,连诺贝尔那边都有动作了?
不过琼斯博士的这番解释确实很有感染力,大家明显觉得这个例破的是有道理的,毕竟沉牧这几个月的成绩确实明晃晃地摆在那里。
随后,掌声再次响起,这次明显热烈起来,沉牧注意到,这个氛围明显要比隔壁亚当斯奖的颁奖现场还要热烈。
他站在台上正中心的地方,手里拿着那枚很有质感的金质奖章,这枚奖章看起来要比那枚亚当斯奖章还要大一些。
听完琼斯博士那番话,感受着大家的掌声,沉牧心里仍然有些小激动。
不过发表感言的时候,他的语气还算平静。
“非常感谢美国化学会,感谢评选委员会给予的至高荣誉,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坦白说,我的感言是为亚当斯奖准备的,或者其他奖都行。”
小小的俏皮了一下,台下果然响起了些笑声。
“我想说,这项荣誉不只属于我,也属于所有在探索化学复杂性与创造新物质和技术道路上并肩前行的人。融合提示我们,学科的边界可以被重新连接,世界的深度远超我们当前的想象。这个奖章是一个提醒,提醒我,也提醒我们所有人,科学最迷人的部分,永远在于前方未被照亮的广阔领域。谢谢大家!”
简短,谦逊,但充满了期待,掌声第三次响彻会场。
华视记者脸有些红,她激动地总结,“历史性的一刻!二十岁的普利斯特利奖得主!
这不仅是对沉牧教授个人的褒奖,更是国际化学界对原创性、颠复性基础研究的高度致敬,恭喜沉牧教授!”
此时网络上早已经被“恭喜沉教授!”,“牧神牛逼”,“给牧神磕一个”,“向沉教授致敬”等字眼的评论刷屏。
而首尔sdi公司大厅里,二十分钟了,朴振宇和亚伦·米切尔站在屏幕前久久没动一下,如同石化一般。
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安保实在看不下去,上前提醒道,“我们要关门了,你们是不是————”
朴振宇缓缓抬头,脸上仍是残馀的震惊,和安保大眼瞪小眼了半天,直到安保被盯得有些发毛的时候,朴振宇终于嘶哑地开口。
“普利斯特利奖么?”
安保:“?”
好不容易回答一句,他好象还听不懂。
而且看朴振宇的表情,感觉这人精神上可能不太正常,有点危险的样子。
对了,旁边还有一个白皮肤的外国人,安保寻思着两人不能都是精神有问题吧,于是当即疑惑地向亚伦·米切尔看了过去。
当他和米切尔接着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安保有些震惊和绝望,这人的样子看起来也不怎幺正常啊。
不过他听懂了朴振宇的寒语,用英语肯定道:“是啊,acs竟然给沉牧颁了一个他们的最高荣誉奖,化学领域的终身成就奖。”
两人完全无视安保,垂丧着脸,继续聊了两句,直到双方都有些失控和崩溃的迹象,安保才惊觉,好嘛,这两个人确实可以沟通,这俩好象真的是病友!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华国同样还有一个心情复杂,神色和他们差不多的人,那个人就是张晨刚。
本来以为沉牧比他丢得人还大,他就放心地看自己的报纸去了,结果女儿一嗓子“牧神得了普利斯特利奖”把他吓了一跳。
什么?普利斯特利奖?
“瞎说什么呢,你这孩子!”作为业内人士,张晨刚很了解领域内的这些奖项,当即就认为女儿在胡闹。
但下一刻,女儿就把计算机屏幕搬到他面前,证明自己可没瞎说。
“爸,你是不是也没想到,这奖会颁给牧神一个这么年轻的科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