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需要看棋盘的全局。
“沈氏的物流运输线,表面上看著花团锦簇。”
“实际上,下面有三个大区经理已经在跟竞爭对手暗通款曲。”
“只要双十一的旺季一到,他们就会集体罢工。”
陈渊每落下一子,就毫不留情地撕开沈氏帝国的一块腐肉。
“还有您的那位好侄子,沈天成。”
“他把公司帐面上的三十亿转移到了开曼群岛。”
“用的可是您当初给他批的最高权限密匙。”
一字一句,像是一把把重锤,狠狠砸在老太爷的心口上。
老太爷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惨白中透著一层病態的灰败。
他引以为傲的百年基业,在这个年轻人嘴里。
就像是一座四处漏风的破茅草屋。
而他自己,竟然对这些致命的隱患毫无察觉。
嗒。
黑子再次落下。
老太爷的手已经抖得连棋子都捏不稳了。
棋子掉在棋盘上,滑到了旁边的一个空格里。
他刚想伸手去拿。
陈渊的手指已经夹著最后一枚白子,悬在了半空中。
那股原本收敛的杀伐之气。
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整个客厅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老太爷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衣服全被冷汗浸透了,黏在皮肤上。
他死死盯著陈渊手里的那枚白子。
看著它以一种不可逆转的姿態,压向了棋盘的中心。
陈渊两指夹著一枚白子,清脆地拍在棋盘正中央:“將死。老爷子,沈氏的这盘大棋,如果没有我,您守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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