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发展,现在还是很理想的。”
对方虽然有些不信,但也没有和楼新月过多争论。
“海省长途也是三毛钱一分钟,从接通开始就要收费了。”
楼新月点点头,等着对方小心翼翼把座机从玻璃柜底下端出来。
然后又翻出电话卡插上去。
楼新月就慢慢等着对方的操作。
真希望祖国的智能人工时代能够快些到来啊!
因为在那种便利科技的时代生活过,楼新月确实觉得现在种种都不怎么方便。
三妮儿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小手里递过来的糖人儿。
冰凉甜丝丝的糖递到手里,三妮小心翼翼捧着,小口小口舔着。
尝出味道来后,眉眼弯成小小的月牙,连日来积压的徨恐委屈被这点甜意一裹,直接消散大半。
还有路过卖特色米糕的推车,淡淡的米香味扑面而来。
楼新月又花了五分钱买了两块软糯米糕,塞了一块到小丫头手里。
看到路边还有挑着担子卖新鲜椰子的老爷爷摊贩,听着老爷子叫卖他的椰子如何汁水清甜特别解暑。
小丫头觉得新奇,一直看着,眼睛都忘了眨。
楼新月也给她买了一个,让三妮抱着蹲在小店的石阶上慢慢喝。
楼新月让小丫头乖乖坐在这里,等着她给家里打电话。
三妮儿听懂了,开心地点了点头。
楼新月这才放了点心。
“同志,电话可以打了。”
看着姑娘弄了四五分钟才把座机接通,楼新月也没客气。
直接过去拨通了礁尾村村公所的电话。
等待对面接通的同时,楼新月馀光扫了一下楼三妮的位置。
实在是这种丢孩子的事情经历怕了,当家长的都会有些草木皆兵。
小家伙还在原地。
同时,对面话筒也被人拿了起来。
“喂,你好!”
楼新月一听就听出来了,是她大哥的声音。
“大哥,你怎么这么快?这时候你最快不应该还在海省省城吗?”
对面,话筒里楼新泽的声音清淅传了过来。
“我们昨天运气好,没有等。
直接就买到了火车票。
所以没眈误昨天最后一班轮船。
本来以为非得在市区里住上一晚了,然后又运气好的遇上了上次来过咱家的商会会长齐伯远先生。
他的人来接他,正好碰到我和两个孩子下船。
人家直接就客客气气地多走了三个多小时的路,在天黑前把我们送到村里了。”
楼新泽也没想到,托了妹妹的福,到了海省这样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能得到这种待遇!
看着守店小姑娘把脑袋凑过来看座机上的时间,楼新月都感觉有些不自在。
对方还好心做动作,让她不要傻站着不说话。
钱已经一分钟、一分钟地快速花了出去。
可能对方也很少见过楼新月这样的人吧。
这边打电话肯定是要先说正事的,楼新月倒好,听着电话那头吹起来了。
楼新月言简意赅,把她这边的情况给楼新泽先说了一遍。
“哥,三妮儿已经找到了。”
这话一出,对面的七尺大汉直接没有绷住,嚎啕大哭起来。
那哭声就连店主都听得到了。
楼新月有些尴尬,恨不得把电话撂下。
“大哥,你先别激动。
因为霍庭渊这边还有点公务要一起办完才回来,怕你们等得着急。
我先提前打电话回来跟你们说一声。
三妮儿没受什么罪,活蹦乱跳地找到了。
楼新月这个事情一说,对面罕见地沉默了起来。
楼新月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剩下的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大哥,就是这几件事情。
我这边没什么要说的了,你没事情交代的话我就要把电话挂了。”
楼新泽挣扎半天交代了一句。
“在外面,注意安全!
时刻跟着姓霍的那小子。”
楼新月应下了。
电话费加之给小丫头买的兔子糖画,一共花了一块二。
平安已经报了。
楼新月想着要去把肚子先填饱,反正回去遇到那两个人也是尴尬。
抱着小家伙走在这个年代的街道上,楼新月心里头还是感慨万千的。
街上行人穿着和京市以及礁尾村都截然不同。
真是应了那句话,各地有各地的风俗人情。
不少人穿着短衫凉拖,街边随处可见茶楼、凉茶铺。
三妮儿还是第一次见这般热闹繁华的南方街市。
一会儿蹲下来看路边穿梭的小土狗,一会儿指着枝头叽叽喳喳的小鸟小声惊叹。
原本紧绷怯懦的性子放松下来,叽叽喳喳跟楼新月碎碎念,小奶音软乎乎的。
楼新月也由着孩子玩够了再说。
逛了近一个钟头。
就连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