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你这是污蔑!”
吴一舟听后顿时双目倒竖,眼珠子变得通红,指着中年人的鼻子破口大骂,
要不是被隋文远拉着,
恐怕他都能冲上来剁了中年人!
“污蔑?我是不是污蔑你自己清楚,现在你儿子还在三楼五号静室里修炼,这次他可是要了两对童男童女。”
“你不信的话就自己上去看看,在你心中天赋绝伦的儿子,私下里是一个什么样的恶魔。”
“哈哈哈……”
中年人的笑声充满癫狂,看着面色由红变白、又白变绿,最终变成一脸死灰且瘫软在地的吴一舟,他笑的更癫了。
甚至他还扭头看向殷荡,语气快意道:“你不是想找罪魁祸首吗?他就在三楼静室,他跑不了的,因为他的修炼方法很特殊,中途不能停,不过算算时间,应该也快结束了!”
殷荡面色铁青道:“五叔,你和狂狰去一趟三楼!”
砰!
可就在殷荡话落的瞬间,稚音坊三楼忽然传出一声巨响,
随后一道身穿鲜艳大红袍、带着老虎面具的身影,尤如炮弹般从三楼冲了出去,直奔对面赌坊而去!
赌坊只有两层,
后面则是另一条街的坊市,如果抓不到现行,以吴一舟当了这么多年御史的身份,
完全有机会帮吴元志脱身!
“抓活的!”
看到那道身影,隋文远和张天亮几乎同时开口,隋文远随手将吴一舟仍在地上,纵身冲向那道狂奔的身影。
他们两人都知道,这是在殷荡面前刷好感的时候,所以没有一点尤豫!
“不要……”
吴一舟在看到那道身影的瞬间,突然打了个哆嗦,发出撕心裂肺的惊呼,但并没有人搭理他。
特别是看到外面那些弓弩手,举起破罡弩瞄准那道身影时,他更是吓的面如死灰,
刚撑到一半的身子一软,直接趴在了地上,近乎绝望的看着外面!
隋文远和弓弩手的反应虽然很快,但却有人更快!
砰!
就在吴元志即将落在赌坊房顶上的时候,房顶直接被人掀了,随后一名鹤发童颜、面带戾气的老者,
忽然挡在吴元志的面前,反手就是一个大逼兜!
啪!
“饿啊……”
面具被抽烂的瞬间,吴元志惨叫一声直接从半空栽了下来,重重的砸在地上后,哇的吐出一大片血雾。
“拿下!”
伴随着隋文远的话落,数名兵士直接把吴元志叉了起来,用特殊的镣铐把他困住。
此时,
吴元志慌乱的看着稚音坊里的吴一舟,声音凄厉道:“父亲救我、救我啊!”
但这时候的吴一舟,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双目呈现崩溃后的空洞。
他没想到,
在自己面前那个彬彬有礼、武道天赋绝伦的儿子,背地里竟然是修炼邪功的恶魔!
与此同时,
看到手下人把吴元志拿下后,隋文远这才看向对面的老者,
老者已经站在赌坊门口,看到后抱了抱拳,躬敬有佳道:“英雄赌坊张天鹰,见过指挥使!”
“张天鹰!”
隋文远轻声喃呢几声后,这才笑着说道:“今日你擒贼有功,本官会记在心里,可若是你敢做违背大周律法、触及底线的事,就别怪本官无情!”
“大人房放心,我英雄赌坊做的都是合法合规的生意,绝不会做那些违法之事。”
张天鹰说话时声音中带着喜色,他知道以后只要不被人抓住把柄,他就是这条街上王。
“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谢大人!”
张天鹰说完后,便满心欢喜的返回赌坊,只是在关门的时候,悄悄的扫了眼殷荡,
将那张脸深深的烙印在心里!
“公子,人抓到了,您看该怎么处置?”
隋文远将吴元志带入稚音坊后,直接押到了殷荡的面前,看都没看旁边的吴一舟。
“你们不能动我儿子,不能动!”
吴一舟闻言忽然回过神来,直接扑到了吴元志的身上,如同护崽子的狼一样大,凶狠的扫视着周围的人。
大声怒吼道:“他就算修炼邪功又如何,他又没当街杀人,而且他只杀贝戋民,和被卖掉的人,你们没有权利杀他!”
“别一个个在老夫面前装的多么深明大义,你们敢说你们府上没有稚童?你们敢说你们没杀过贝戋民?”
“我儿子身份高贵,那些贝戋民算什么东西,你们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信不信老夫去陛下面前参你们一本!”
看到脸被抽烂的吴元志,吴一舟气的胡子都竖起来了,双目赤红的扫过在场一张又一张的脸,
以往他只要说出这句话,无论是指挥使还是副指挥使,一个个都会被吓到魂飞魄散。
可这一次他却震惊的发现,在场众人要么一脸的不屑,要么一脸的幸灾乐祸,
甚至跟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中年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