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驶出地库，融入夜晚的车流。
沉默了片刻，商初云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也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直接：
“沈渣男，我调查了你。”
沈归川握著方向盘的手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仿佛她说的只是“今天天气不错”。
对方的平静，反而让商初云微微蹙眉。
她侧过身，看向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继续说道：“很详细的调查，从你出生到现在，能查到的公开信息，还有圈内一些能打听到的传闻，能查到的我都查到了，也全部看过了。”
沈归川依旧十分平静，“所以呢？爱上我了吗？今晚要跟我回家吗，我家的床又大又软。”
商初云：“”
“不喜欢？那我家的猫会后空翻，你想不想去看看？”沈归川又说道，即便他家根本没有养猫。
但这种事不就靠一个你情我愿的忽悠吗？
只要双方都愿意了，别说是有没有猫了，就是男方说他家有奥特曼女方也会信的。
但显然，现在的商初云并没有到达这个程度，她只是开口说道：“从我调查的那些来看，你的人生履历很‘漂亮’。不得不承认，沈渣男，你完美得几乎像个模板。”
沈归川没接话，只是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等待着对方后面的内容。
“但是，” 商初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锐利，“有一个地方，怎么也查不到。”
“你22岁到24岁，大学毕业后的那两年，完全空白。没有公开记录，没有社交媒体动态，没有任职信息，甚至连明确的居住地都没有。”
“在我的调查里，那两年里你父亲还停掉了你所有的经济支持。你本人，则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商初云顿了顿，观察著沈归川的反应。他依旧平静，只是握著方向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那两年，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商初云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诱哄般的、混合著好奇与探究的意味，“沈归川，我对你那两年，非常、非常感兴趣。”
“我总觉得，只要弄明白那两年发生了什么，我就能真正看懂你，看懂你现在做每一件事的动机，看懂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沈归川：“那你就去查呗，我又不会拦着你。”
“你不拦著？”商初云有些诧异。
“当然。”沈归川语气很自然，“你不想和我回家看我家那个回后空翻的猫，我不也没说什么嘛。”
听得出来沈归川对这件事挺惦记的。
“我已经调查过了，什么都没查出来。”商初云将话题拐回正轨。
沈归川：“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所以，我觉得直接来问你会更快一些。”商初云说道。
沈归川：“你觉得我想告诉你这件事吗？”
“不想。”商初云自己回答道。
沈归川轻笑两声，道：“所以，商总还是不要来问我了，自己查去吧。”
面对这句话，商初云没做回应。而是等到红灯车停下来的时候，她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
她缓缓地、带着某种刻意的诱惑，脱掉了脚上那双细高跟鞋。
然后，在沈归川迅速转过来的或惊异、或兴奋的视线中，将自己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脚，从座位下抬起，越过中控台，轻轻地、极温柔地，放进了沈归川的怀里，搁在他的大腿上。
丝袜轻薄，沈归川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足部的曲线和温度。
这个动作大胆又暧昧，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挑逗和交换的意味——用身体的亲近和诱惑，换取他紧闭的秘密。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升温。
“尼玛的，疯了！还在开车呢！”沈归川大吼著将那双腿推了回去。
商初云：“”这渣男转性了？
不应该啊，要是真转性了怎么还会答应今晚的吃饭呢？
等等，这是要去哪？
商初云发现沈归川已经驶离了主道，在最边上的小道上龟速行驶，最后在一个车位上停了下来。
就在商初云还不解的时候，就见沈归川扭头看向了自己，那眼神十分凶狠。
沈归川：“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
“那不是红灯嘛。”商初云像个犯错的小媳妇一般小声辩解道。
“还敢顶嘴？”沈归川呵斥道。
商初云没有回应了，安静地等待着沈归川后续的教导。
沈归川：“现在再伸过来！”
“？”商初云惊愕的抬起头看向沈归川。
“看什么看？！我叫你现在再伸过来，刚才都没能好好体会，你不得补偿我啊！”沈归川义正言辞。
商初云：“”
果然，你还是我记忆中的那个渣男。
于是，商初云开始像刚才一样抬起脚，在对方的注视中将其缓缓放在沈归川的大腿上。
沈归川的目光一路跟随，直到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落在了自己怀里。他的眼神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