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言推开车门一下车,就看见车旁边围满了人。
二舟和二帆照旧守在车门两侧,一步都没离开。
张麒麟则笔直地站在最边上,安安静静地等着他。
吴斜在不远处来回踱步,一看就是放心不下,根本没走远。
连黑瞎子也坐在不远的地方歇著,耐心等著。
所有人都在等他一个。
吴言刚下车那模样,任谁看了心里都一软。
他天生眉眼弯弯的,嘴角就算不笑也像带着笑意,整个人干干净净、开朗阳光,好像永远都开开心心的。
可今天不一样。
他眼睛红红的,眼底湿漉漉的,鼻尖也泛著红。
一看就是刚哭过,还憋了很久的情绪。
他长得本就俊秀,一副清爽少年样。
这一哭不但不显得狼狈,反倒让人心里莫名发疼。
所有人心里都冒出同一个念头:
这么爱笑的小孩,本来就不该受委屈,不该掉眼泪。
看着他泛红的眼角,谁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就是下意识想哄他,想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他,舍不得让他再难过半分。
张麒麟最先迈步走过来。
他没说话,只轻轻抬起手背,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吴言泛红的眼尾。
二舟一看,马上转身从车载冰箱里拿了瓶冰水递过来。
不用说,这是给吴言敷眼睛消肿的。
张麒麟接过水瓶,温柔地帮吴言冰敷着眼睛。
几人没在外面多站,转身往营地走去。
二舟和二帆提前在营地搭了个专属的豪华大帐篷,比阿宁营地的帐篷舒服太多。
帐篷里空间很大,装了便携风扇和简易降温设备,在燥热的沙漠里显得格外凉快。
一行人走进帐篷坐下,气氛慢慢缓和下来。
刚才吴言在车上平复情绪的时候,吴贰白的电话已经打遍了九门所有家主,解语臣也接到了专属来电。
九门各家都收到了警告:谁再乱传谣言、乱嚼舌根,就是和吴家作对。
霍秀秀因为刚才那事儿,已经被家里电话叫走了。
吴斜拍拍解语臣的肩膀,主动打圆场,又转头看向吴言,轻声安抚:
“言言,没事了,霍秀秀已经走了,不会再有人乱说话了。”
吴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还是没说话。
黑瞎子见状,立刻笑着岔开话题:
“行了行了,都是一起行动的队友,别僵著。讨厌的人走了,咱们好好休息一下,接下来一起行动。”
原本阿宁已经定好了出发时间,准备带队继续深入沙漠。
可现在她看得明明白白:这群人里,黑瞎子、张麒麟、吴斜、解语臣,个个都围着吴言转。
吴言不走,没人会动。
黑瞎子和张麒麟是她花钱请的顶尖顾问,现在完全不听指挥,全程以吴言为中心。
阿宁没办法,只能让步:
“那就再休息一个小时,一小时后必须出发,不能再拖了。”
大家在帐篷里随意坐下,吴言一眼看到桌上摆着好几瓶酒。
黑瞎子随手拿起一瓶,笑着说:
“心情不好就喝点儿,微醺一下人就舒服了。”
吴言在书上看过,人情绪低落时大脑神经紧绷,负面情绪容易堆积。
适量喝酒能暂时削弱大脑对压抑情绪的感知,促进多巴胺和内啡肽释放,让人放松——这就是微醺会让人开心的原因。
二舟和二帆下意识想拦,又犹豫了。
小少爷在国外留过学,多少应该会喝点吧。
吴斜也跟着叮嘱:“言言还小,少喝点,尝尝味道就行。”
吴言确实没喝过正经的酒。
他以前只喝过一度左右的奶啤,甜甜的像饮料,完全没有酒味。
看着桌上的啤酒,他有点好奇,想试试微醺到底是什么感觉。
他没推辞,拿起一瓶啤酒打开喝了一口。
入口的瞬间他就皱了皱眉。
这酒和奶啤完全不一样,不甜也不香,带点苦味,泡沫很多,咽下去肚子胀胀的,口感有点怪。
但他还是慢慢喝着,想体验一下放松的感觉。
吴言喝酒的时候,系统也在他脑海里活跃起来。
系统一直播放著轻快的纯音乐,还调出了专属小饮料,陪着吴言一起喝,陪着他放松心情。
帐篷里的人都陆续喝了起来。
黑瞎子、吴斜、解语臣几个,不知不觉每人喝了五六瓶。
只有吴言,从头到尾只慢慢喝完一瓶。
量不多,但这是他第一次喝真正的啤酒,度数比奶啤高多了。
没过多久,淡淡的酒意就上来了
吴言彻底醉了。
刚开始醉了的吴言,特别安静,乖乖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大家都以为他在发呆想事情,没人打扰他。
只有系统在纳闷:怎么和宿主说话都没反应啊?这么安静?不会是醉了吧!
吴言推开车门一下车,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