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没说!”
吴言:完了!!!该不会已经被召唤来了吧!
大家折腾了半天,又累又饿,天也逐渐黑了。
干脆就在这个现成的营地休息过夜。
这儿设施齐全,有水有电,物资也够。
王胖子自告奋勇说要做饭:“今晚必须整点热乎的!看我露一手!”
他在营地储物帐篷里翻了好一会儿,找出不少真空包装的肉食,架起灶台开始生火做饭。
吴斜提醒:“胖子,记得单独做份素的,我弟不喜欢吃肉。”
“知道知道!”
王胖子又翻出一些脱水蔬菜,专门给吴言炒了一盘素菜,其他人吃饭配肉。
吃完晚饭,准备休息。
张麒麟忽然开口:“这儿的淤泥能防蛇,把淤泥抹在帐篷和衣服上。”
大家把三个帐篷挪到一起,在帐篷外层和周围地面涂上淤泥。
吴言嫌淤泥太臭,不肯往自己身上抹。
张麒麟就陪吴言洗漱完,让他待在帐篷里别出来。
又把吴言住的中间这个帐篷,检查加固了一下。
其他人都多少往身上抹了一层淤泥做防护。
张麒麟怕淤泥干了就没用,特地装了一大桶湿的放在边上。
隔一阵子就给吴言的帐篷补上一点儿。
黑瞎子瞧见张麒麟的动作,伸手就去捞桶里的泥:
张麒麟警告地拍开黑瞎子的手。
黑瞎子:“哑巴,你也太抠门了吧。”
这个浮雕中间,刻着一条巨蟒,紧紧缠在一棵大树上,周围密密麻麻围满了鸡冠蛇。
吴斜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小哥,这不会是我们之前碰到的那两条巨蟒的其中一个?
它和这些鸡冠蛇看着像在打架?
巨蟒能镇住鸡冠蛇,是天敌吗?”
张麒麟一句话,所有人懵了:“不是打架,是在交配。”
???
震惊!
吴言疑惑: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吴言往前走了两步,也想伸手摸摸。
刚抬起手,手腕、胳膊、肩膀,就同时被张麒麟、黑瞎子和解语臣按住了。
吴言:???
三个人异口同声:“脏!”
吴言从包里拿出手套,戴好之后,还特意把手心手背朝他们晃了晃。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最后黑瞎子站了出来:“吴斜、胖子,要不我们也摸摸试试?”
吴斜摸完浮雕:“什么也摸不出来啊!你们呢?”
黑瞎子和王胖子也摇头。
吴言就把手套摘了:反正摸不出区别,那不摸了。
张麒麟os:真听话。
黑瞎子看向解语臣:拇指和食指搓了搓(数钱的动作)
解语臣朝黑瞎子轻轻点了点头。
王胖子又追着问浮雕的事:“小哥,它俩这体型也差的太大了吧,跟大象配蚂蚁一样啊,这怎么交配啊?你亲眼见过?”
吴言惊讶地看向张麒麟。
黑瞎子没憋住,笑出声,眼神里带着调侃。
解语臣也微微弯了弯嘴角。
张麒麟:
潘子:“胖子你别瞎扯,听小哥说完。”
吴斜:“小哥,你的意思是,鸡冠蛇和巨蟒是在混种交配?”
张麒麟没直接回答,反问:“你们知道什么是老鸨吗?”
吴斜:“知道啊,古时候妓院的老板娘,但这跟蛇有什么关系?”
王胖子明白了点儿,嘿嘿笑了两声:“我靠!小哥你连这都懂?
你是不是偷偷去过那种地方?
地址在哪儿,好东西要和兄弟分享啊,赶紧老实交代!”
黑瞎子也凑热闹:“我也好奇,小哥说说呗,体验怎么样?”
张麒麟完全没理他俩的调侃,看着吴言:“我没去过。”
吴言点了点头。
看着张麒麟还在看着他,又对张麒麟比了个赞。
张麒麟:嗯。
张麒麟继续解释:“老鸨其实是一种鸟。
古人以为这种鸟只有雌的、没有雄的,能和任何鸟交配,所以拿来代指妓女。”
王胖子:“以为?那实际上呢?”
张麒麟:“实际上老鸨有雄鸟,只是雌鸟和雄鸟体型差太大,雄鸟比雌鸟大好几倍,古人就误以为是两种不同的鸟。”
吴斜听懂了:“我明白了!你是说,巨蟒和鸡冠蛇根本是同一种蛇!只是公母体型差距太大,被我们误认成两种了!”
王胖子赶紧问:“那哪个是公的?哪个是母的?”
这个浮雕中间,刻着一条巨蟒,紧紧缠在一棵大树上,周围密密麻麻围满了鸡冠蛇。
吴斜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小哥,这不会是我们之前碰到的那两条巨蟒的其中一个?
它和这些鸡冠蛇看着像在打架?
巨蟒能镇住鸡冠蛇,是天敌吗?”
张麒麟一句话,所有人懵了:“不是打架,是在交配。”
???
震惊!
吴言疑惑: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吴言往前走了两步,也想伸手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