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吴斜:他也想家了。
拖把在角落默默举手:还有我!求带!
所有人决定:回家!
走之前,吴言让二舟给吴叁省注射了一针盐酸多巴胺后,又让他们给吴叁省的伤口上撒了盐碱的粉末。
保证吴叁省不死,伤口会又疼又干裂,无法结疤。
他还有很多好东西没有用呢,回去再说。
来的时候,十人。
回去的时候,九人 ,一捧骨灰,一个拖把,还有 ‘ 叁奸、五滑 ’。
多了个拖把,晕著的吴叁省,和一个活着的解连环。
物资剩得不多,刚好够原路返回。
吴言看着昏迷的吴叁省,对解连环说:
“小五,你俩共享一个身份,不分彼此。
你扛着他吧,也算是自己扛‘自己’,零负担。”
所有人:难怪只打晕吴叁省啊!
解连环:我好惨啊!
解连环试图用可怜的眼神看向吴斜和解语臣。
吴斜和解语臣:看不见!
陈文锦摇摇头:“ 我走到这儿,就已经认命了,这里就是我的终点。”
吴叁省和解连环都一脸难过。
吴叁省哑著嗓子:“文锦,我陪你。”
闭着眼的吴言忽然出声:“你还好意思答应别人?”
吴叁省硬撑著:“我这个人很专一的。”
吴言随便找个借口: “专一?你就一个屁股,却换著穿很多条内裤,哪儿专一了?”
“二舟,揍他,太不专一了,吵我休息。”
吴叁省浑身疼得没法反抗,只能老老实实挨揍。
打完,吴叁省喘着气,断断续续的嘱咐吴斜:
“我们老一辈能做的都做完了,剩下的,得靠你们了。”
吴言慢慢睁开眼睛,看向吴叁省: “我问你,让你上天堂,算是荣誉还是奖励?”
二舟、二帆瞬间举枪上膛,对准吴叁省。
吴叁省闭眼,不敢再说话了。
解连环赶紧劝:“吴言,言言,好言言,他就是嘴欠!你随便揍,我也帮你揍他,但别动枪啊。”
二舟抬手用枪托砸向吴叁省后颈,吴叁省眼一翻,直接晕了。
解连环立马怂了:“我嘴不欠,我不顶嘴,别打我,我特别安分的。”
陈文锦看着眼前这场闹剧,缓缓站起来: “ 我要进去了 。”
解连环张张嘴想说要陪她,转头看到吴叁省的惨状,立马闭了嘴。
他年纪大了,实在禁不住揍,这种 “ 福气 ” 三哥已经体验过了,他还是不体验了。
吴言逐渐有点儿清醒了,问系统:小资,她,没救了吗?
系统一直在观察发生的一切,立马回复:【宿主,我又扫描了,她身体里的虫子扩散更多了,没救了,她现在的身体数值,已经不属于 ‘人’ 了。】
吴言沉默了一会儿,再没说话。
陈文锦也看清了形势,转头看向一旁的张麒麟:
“这里是我的终点,也是你的。小哥,陪我进去吧。”
吴言问张麒麟:“你要去哪儿?”
张麒麟:“去一个地方,找答案。”
吴言:“你跟她顺路?”
张麒麟:“同一个地方。”
吴言:“有危险吗?”
张麒麟:“有。”
停了一下,他又补充:“可能有。”
吴言皱眉:“所以是她找你帮忙。你陪她去,顺便找自己的答案?”
张麒麟想了想,轻轻点头。
吴言认真看着他:
“别人找你帮忙,你可以拒绝,尤其是危险的事。再重要的答案,也没你重要。
张麒麟,你活着,就是答案。”
张麒麟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 “你会永远记得我吗?”
吴言很认真: “当然会,我们所有人都会记得你。”
“你很重要。”
“在我们这儿,你超级重要。”
张麒麟嘴角轻轻扬了一下。
王胖子:“对,小哥,我们是兄弟啊。”
吴斜:“小哥,我会永远记得你,你很重要的。”
张麒麟只听到了:他对言言来说超级重要。
陈文锦摇摇头:“ 我走到这儿,就已经认命了,这里就是我的终点。”
吴叁省和解连环都一脸难过。
吴叁省哑著嗓子:“文锦,我陪你。”
闭着眼的吴言忽然出声:“你还好意思答应别人?”
吴叁省硬撑著:“我这个人很专一的。”
吴言随便找个借口: “专一?你就一个屁股,却换著穿很多条内裤,哪儿专一了?”
“二舟,揍他,太不专一了,吵我休息。”
吴叁省浑身疼得没法反抗,只能老老实实挨揍。
打完,吴叁省喘着气,断断续续的嘱咐吴斜:
“我们老一辈能做的都做完了,剩下的,得靠你们了。”
吴言慢慢睁开眼睛,看向吴叁省: “我问你,让你上天堂,算是荣誉还是奖励?”
二舟、二帆瞬间举枪上膛,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