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他不确定老爷子 这是骂他?还是骂 ‘它’?
王胖子在旁边憋不住了:“老爷子,那您是什么时候发现他们的?他们没过来您这儿渗透、安插人手吗?”
陈皮摇头:“以前来过,现在不敢来了。”
王胖子:“这是为什么啊?”
陈皮不耐烦道:“我这儿全是讨生活的亡命徒,没被逼到走投无路,谁会来我这儿?外来的、撒谎的、藏着歪心眼的用不了多久,就能看穿。”
“不听话的,我直接处理了。太听话,我照样起疑心,照样处理。”
所有人震惊:不听话的杀了,太听话的杀了,所以还有剩下的么?
王胖子小声嘀咕:“怪不得汪家渗透不进来老爷子心够狠、刀够快,死亡率几乎百分之百,汪家怎么敢渗透啊。”
吴斜还不死心:“您都不审问一下?不找证据核实吗?”
陈皮一声冷笑:“我费那个劲儿干什么?我怀疑,就够了。”
一句话直接把吴斜噎得半天说不出话,偷偷咽了咽口水:
对付 ‘它’ 就这么简单?要的就是够狂、够狠、不讲理、不按套路出牌?
解语臣在旁边轻轻嗤笑一声:怪不得师父当年非要把他逐出师门,这个人野性难驯,毫无章法,整个九门都找不出第二个比陈皮更狠戾的人了。
陈皮耳朵灵得很,清清楚楚听见了他这声笑,转头盯住解语臣,突然问了个谁都想不到的问题:
“听过长沙的老童谣吗?”
“梨园花开二月红,二月花开没爹娘。”
解语臣脸色瞬间微变。
陈皮补刀:“你觉得我心狠?你师父又是什么善茬?我可是他收的第一个徒弟。”
“你也深得他真传,对吧?”
解语臣被怼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沉默两秒,开口道:“我认我的师父,我也从来没有被逐出师门。”
陈皮没再接话,看向还想追问的吴斜:
“行了,我年纪大了,就说这么多,不想再聊这些破人破事儿了。”
解语臣、吴斜:老爷子的嘴真毒啊,当年老九门的人没被他气死算命大!
陈皮的锋芒瞬间收得干干净净,眼里心里只剩了吴言一个人,终于没人再打扰他看他的乖孙了。
陈皮细细打量著吴言:“言言瘦了,平时多吃点儿饭,别亏待自己。”
吴斜在旁边小声嘀咕:我二叔才不会亏待他呢。
陈皮没理吴斜,继续说道:“我年轻的时候又高又壮,你跟我年轻时候一模一样。好好吃饭,还能长个子,以后肯定又高又帅。”
吴斜又忍不住嘀咕:言言本来就是我们吴家的,以后当然又高又帅。
陈皮温柔叮嘱完吴言,没等吴斜嘀咕完,话音陡然一厉:
“你再嘀咕一句?嘀嘀咕咕鬼鬼祟祟的,有话不会大声说?也是,吴叁省能教出什么好的?”
吴斜尴尬地低下头,他已经压得够小声了,这下哪儿还敢再说话。
第79章 ‘汪’吴斜趁热打铁追问:“陈爷爷,我三叔说那帮人身上有凤凰纹身,您清楚这群人的底细吗?”
陈皮淡淡开口:“他们姓汪。”
吴斜一愣:“汪洋大海的汪?”
陈皮不屑的说:“是犬吠的汪。”
吴斜半天挤不出一句话,他不确定老爷子 这是骂他?还是骂 ‘它’?
王胖子在旁边憋不住了:“老爷子,那您是什么时候发现他们的?他们没过来您这儿渗透、安插人手吗?”
陈皮摇头:“以前来过,现在不敢来了。”
王胖子:“这是为什么啊?”
陈皮不耐烦道:“我这儿全是讨生活的亡命徒,没被逼到走投无路,谁会来我这儿?外来的、撒谎的、藏着歪心眼的用不了多久,就能看穿。”
“不听话的,我直接处理了。太听话,我照样起疑心,照样处理。”
所有人震惊:不听话的杀了,太听话的杀了,所以还有剩下的么?
王胖子小声嘀咕:“怪不得汪家渗透不进来老爷子心够狠、刀够快,死亡率几乎百分之百,汪家怎么敢渗透啊。”
吴斜还不死心:“您都不审问一下?不找证据核实吗?”
陈皮一声冷笑:“我费那个劲儿干什么?我怀疑,就够了。”
一句话直接把吴斜噎得半天说不出话,偷偷咽了咽口水:
对付 ‘它’ 就这么简单?要的就是够狂、够狠、不讲理、不按套路出牌?
解语臣在旁边轻轻嗤笑一声:怪不得师父当年非要把他逐出师门,这个人野性难驯,毫无章法,整个九门都找不出第二个比陈皮更狠戾的人了。
陈皮耳朵灵得很,清清楚楚听见了他这声笑,转头盯住解语臣,突然问了个谁都想不到的问题:
“听过长沙的老童谣吗?”
“梨园花开二月红,二月花开没爹娘。”
解语臣脸色瞬间微变。
陈皮补刀:“你觉得我心狠?你师父又是什么善茬?我可是他收的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