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敲门,张海楼脚步顿了顿。
他拿出手机,给关系好的小张发消息:【夫人和张千军非让我带他俩玩儿,张海客和族长忙完,call我一下。】
小张:【好!】
发完消息,张海楼把手机揣回兜里。
吴言轻轻敲了三下房门。
房门自动打开,三人走进去。
吴言扫了一眼四周,开口说道:“把门抵住。”
张海楼和张千军万马同时愣了一下。
张海楼嘴角抽了抽:抵门?张家人一脚就能踹烂,完全多此一举。
但两人没直接反驳。
下一秒,两人转念一想:这里是初代张家族长棺柩的房间,张家最重规矩,说不定真没人敢随便硬闯。
俩人对视一眼,上前帮忙。
屋里除了中间的棺材,所有能搬动的东西,全被他们搬了过去,全部堆在门后抵住房门。
刚堆完。
唰!
三层棺盖瞬间全部弹开,立在棺材两侧。
三人直接被吓了一跳。
吴言反应最快,立马拱手。
“尊长,您的意思是,您的棺盖也借我们抵门吗?”
话音落下,旁边的张海楼默默给吴言比了个大拇指。
牛!big胆啊!
空气安静一秒。
张玄昭发出一声淡淡的冷笑。
呵!
寒意瞬间散漫在整个房间。
吴言瞬间察觉不对,他好像理解错了。
他立刻道歉:“尊长对不起!是我莽撞了!”
说完,他左右手各伸一下,一手拍了张海楼一下,一手拍了张千军万马一下。
眼神明示:快道歉。
张海楼和张千军万马:啊?我俩也要道歉啊?
但架不住吴言眼神执著:对啊!咱们是同伙!
两人只能硬著头皮,异口同声:“对不起。”
话音刚落,眼前场景瞬间切换。
没有任何过渡。
三人脚下一空,直接被丢了出去。
白茫茫的雪山坡面,坡度极陡,三人失重滚落。
张海楼和张千军万马反应很快,落地顺势翻滚两下,就站稳了。
张海楼:“哈哈,不愧是我,帅气!”
唯独吴言。
重心不稳,顺着雪坡一路往下滚,速度越来越快,整个人直接变成雪球。
吴言呐喊:啊!!
张千军万马见状,立马迈步追上去,伸手一捞,抓住吴言的衣领,把人拽停。
再晚几秒,吴言就得滚到山脚下了。
吴言瘫在雪地里,整张脸写满了生无可恋。
碎雪落在头发上。
张海楼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笑死我了!”
吴言抬头瞪他。
张海楼一边笑一边开口:“老祖宗这是送给你俩字呢,明白了吗?”
吴言诚实地摇了摇头。
张海楼伸手比了个二,慢悠悠吐出那两个字:“滚蛋!”
吴言瞧着张海楼幸灾乐祸的样子,随手抓了一把雪,砸向张海楼。
张海楼侧身躲开,反手团了个大雪球,精准砸在吴言脸上。
啪!
吴言抹掉脸上的雪,噌地站起来,直接开战!
吴言想象的自己:啊!我打!打中!
而现实是:完全被碾压!
吴言手速慢,体力也不行,他砸中张海楼一下,张海楼能优哉游哉回砸三四下。
吴言立马扭头看向张千军万马,眼神明明白白示意:帮我!
张千军万马无奈叹了口气,加入战局,变成二打一。
张海楼半点儿不慌,反倒越发兴奋:“来啊,今天就让你们看看,谁才是雪山上的王!”
吴言:“切,我才是雪山上的王!”
张海楼直接脱下外套,兜了满满一衣襟的雪,劈头盖脸扣在吴言头上。
哗啦!
不少雪灌进吴言衣领,吴言穿得本就不厚,这下更冷了。
吴言猛地打了个大喷嚏。
阿嚏!
浑身控制不住打了个哆嗦。
张海楼立马收了手,有点儿心虚:他竟忘了,吴言没有张家人的体魄了。
吴言抬手指著自己一身的积雪,看向张海楼,语气坚定:“看,我才是雪王!”
张海楼看着吴言这倔强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嘴上却依旧开口纠正:“不行,我才是王!”
张千军万马没好气白了张海楼一眼:“你多大的人了,跟他较什么劲儿。”
张海楼摸了摸鼻尖,理直气壮:“是吴言幼稚,把我稳重靠谱成熟的人设都带歪了,这能怪我?”
吴言刚想回怼,又一个喷嚏把话硬生生堵回了嘴里。
张千军万马开口:“别闹了,我带了药,还有符水,吃药还是喝符水?”
抵不住张海楼一个劲递眼神示意,吴言选择暂时再信他一次:“吃药!”
张千军万马拿出药片递给吴言,吴言吞下药片,三人继续往雪山高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