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打斗声停了,脚步声缓缓上楼。
一群人推门进来,客厅瞬间坐满了。
这个世界的张海琪(南部档案馆馆长)、年轻的张海楼、张海侠坐一边。
大张海琪、大张海楼、张千军坐另一边。
吴言和黑瞎子单独坐在一边。
客厅气氛瞬间安静下来,没人说话。
黑瞎子翘著二郎腿,一手扇扇子,一手端著柠檬茶。
吴言双手捧著杯子,吸管含在嘴里,一口一口地吸。
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剩吸管的声音。
吴言吸了一口。
黑瞎子吸了一口。
两个人对视一眼,又同时吸了一口。
吴言抬起头,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
吴言咽下嘴里的柠檬茶,一脸懵。
他左看看右看看:看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
几个守岗的士兵,几下就被解决了。
正在干活的劳工吓得跪趴在地上,大张海楼冲他们挥了挥手:“赶紧走,跑得越远越好。”
劳工们连连磕了好几个头,爬起来就跑了。
等人都走光了,年轻的张海楼看着洞口发问:“那我们直接炸了不行吗?”
大张海楼猛地转过身,一把拽住年轻的张海楼的衣领,他手指死死攥著对方的衣领:
“你给我记住,尤其是你身边有你在乎的人的时候,别赌,绝对不能拿命去赌。”
年轻的张海楼一下子愣住了,张海侠连忙上前站到两人中间:“冷静,都冷静。”
大张海楼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年轻的张海楼理了理皱掉的衣领,看了看大张海楼,又扫了一眼张海侠,脸上的笑意彻底没了,他好像隐约猜到了什么。
张海侠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垂下了眼。
来自未来的大张海楼刚才那反常的反应,他全看在眼里。
那个副官必须死,炸弹绝对不许用,这根本就是应激反应!张海侠瞬间明白了,这次出事的,搞不好就是他自己。
他抬起头,看向年轻的张海楼。年轻的张海楼也正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谁都没有开口。
几个人进了山洞,把所有黄昏草都点着了,浓烟滚滚翻涌出来,跳动的火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
吊著的尸体上沾了草籽,也连带一起烧了。
洞里所有的东西,都烧得一干二净。
烧了片刻,张海琪皱眉开口:“只烧不行,草种残留根本清不干净,必须把这里封死。”
吴言直接从背包里拿出几枚小型定时炸弹。
年轻的张海楼眼睛一亮,立刻伸手就要接。
吴言躲开,扫了一眼在场众人,把炸弹递给了张海琪和张海侠。
吴言心里想:这两人看着最靠谱。
大张海楼同时伸出手,又一脸遗憾的默默缩了回去。
两个张海楼对视一眼,看清对方同样落空的动作,同时傲娇地哼了一声,转头看向别处。
吴言看着他俩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两个张海楼:哼!
最后,张海侠把炸弹的定时器握在手里,所有人都退到了安全的远地方,他按下按钮。
轰隆一声巨响,山洞整个塌了。
山体上的石头和泥土哗哗往下倾泻,严严实实地把洞埋了。
几个人站在远处,看着那座被埋掉的山洞。
张海琪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走吧,和我一起去找一位漂亮的女士。”
年轻的张海楼夸张地“哇”了一声:“您说的这个漂亮的女士,不会是您自己吧?”
大张海楼在旁边接话:“师父你看,他说你不漂亮。”
年轻的张海楼:“我才没说!”
张海侠看着他们俩,笑了。
几个人回到了厦城。
一个张家人的据点,是一栋小洋楼。
刚上楼,吴言就听见楼下传来打斗动静。
不用想也知道,俩个时空的张家人碰面,是靠打架确认身份。
这是民国时期的厦城,街头风貌和他的时代完全不一样,张海侠给他找了一套合身的西服。
吴言洗完澡换好衣服,就拿着一杯柠檬茶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
客厅是三面环形沙发,格局规整。
吴言坐在侧边的沙发,黑瞎子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慢悠悠给吴言扇著风。
两人安安静静的,偶尔吸一口柠檬茶。
黑瞎子忽然开口询问:“喜欢喝这个?”
吴言轻轻点头。
黑瞎子继续问道:“除了柠檬茶,还喜欢什么?”
“各种果茶都喜欢。”
黑瞎子顺势问道:“我看你吃饭只吃清淡的,不爱吃肉,从小就这样?”
吴言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黑瞎子瞬间猜到缘由:“以前不是,后来经历了一些事才变成这样的?”
吴言微微点头,依旧没开口解释。
黑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