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著酒杯走过来,朝吴言举了举。
“喝一杯?”
黑瞎子替吴言拒绝:“我俩不喝酒。”
张海琪看了一眼吴言:“对,你感冒。”
吴言点头。
黑瞎子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幸好,幸好。”
吴言看了他一眼。
黑瞎子装作没看见。
三人走进餐厅落座。
黑瞎子和张海琪都点了牛排,问吴言想吃什么。
吴言要了一份番茄蘑菇意面,一份水果沙拉,一份蔬菜沙拉,还有一篮面包。
意面他只吃了一口,然后开始吃面包,一小块一小块撕下来往嘴里塞。
水果沙拉他吃得更多,叉子叉起一块苹果,咔嚓咔嚓地嚼。
黑瞎子一边切牛排,一边看吴言:“只吃这些?”
吴言点头。
黑瞎子没再问。
然后,砰的一声,船身震了一下,有人说可能是撞到鲸鱼了,片刻之后又恢复了热闹。
三个人走出餐厅,往中层走。
有张家人接应,他们顺利通过了那道‘禁止通过’的门。
中层,一个又一个笼子,里面关很多人。
找到两个活的张家人,但已经不行了。
他们瘦得皮包骨头,眼窝深陷,嘴角挂著咳出来的血丝。
其中一个抓住张海琪衣服:“师父,他们拿我们做实验”
话没说完,手松了。
张海琪伸手,把两个人的眼睛合上,她站起来:“带他们回家。”
吴言戴着口罩,跟着他们继续往里走,走进一个很大的舱室,里面全是架子,架子上摆着几株黄昏草,蔫蔫的,快要枯死了。
再往里走,是一个标本室,门一推开,一股浓烈的味道冲出来,药酒味,腐烂味,混在一起,呛得人眼睛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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