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点头：“吃了。”
张麒麟没说话，转身走到浴桶边，又往里添了热水，伸手试了试水温才停手。
屏风把泡澡区和外间隔开，吴言乖乖走进屏风，踏进了浴桶。
吴言能清清楚楚感觉到，张麒麟发现他生病之后情绪不对——不是暴怒，就是淡淡的沉郁，像憋着气。
吴言心里有点儿发慌，他还记挂着要去找初代张家族长带他去继续复制，还想着有空去看看小时候的小官。
屏风外面，张麒麟没走。
过了一小会儿，脚步声往门口去了，又过了几分钟，脚步声重新回来了。
吴言透过屏风，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手里还端著什么东西。
“言言，我可以进来吗？”张麒麟站在屏风外面问。
吴言下意识往水里缩了缩，下巴都埋进了水里。
“我马上就好，一会儿就出去——”
“言言，需要针灸，你现在这个情况，针灸好得快。”
吴言的手在水里慌乱扑腾了一下：“不要。”
他平时很少生病，可一旦生病，拖得特别久，最少也要一个月才能痊愈。以前生病，都是爸爸给他做药膳、熬中药调理，一直陪着他。
吴言从小就怕针：“不要，我不针灸。”
他连连摇头，语气里都带上了点儿委屈。
屏风外的张麒麟沉默了下来。
吴言握著浴桶的边缘，手指不自觉收紧：“你生气了？”
张麒麟说：“没有。”
吴言看着屏风上那个模糊的轮廓：“我觉得你生我气了。”
张麒麟没有回答，紧接着，他绕过屏风走了进来。
但张麒麟是闭着眼睛的，一步一步慢慢走到浴桶边，蹲了下来。
他蹲在吴言面前，闭着眼睛：“我气我自己。”
“没有早点儿发现你生病，让你难受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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